第211章 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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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煙少了。」
「時近飯點,許多人家卻無炊煙升起。」
行駛於街巷之中,林道環顧沿途「最基礎的生存矛盾,很快就會爆發。」
無論是革命還是周召共和,終究還是要吃飯的。
若是餓著肚子,想來也冇多少熱情,去繼續革命。
思緒之間,隻見一條夾著尾巴的狗,飛快的從麵前竄過。
電瓶車急停,後座的趙福金,徑直撲在了林道的後背上。
觸感輕柔,彈性軟綿~
這些林道都冇感受到。
他身上穿著甲。
巷口處,衝出來幾個手持棍棒菜刀的身影,急匆匆的追著狗而去。
林道蹙眉凝思「開始抓狗了。」
「接下來,就是耗子,是鳥,一切能吃的活物。」
「再之後,就該上白肉了。」
電瓶車再度啟動,嗡嗡前行,一路回到金錢巷。
「五姐兒~」
「二十一姐~」
姐妹重逢,頓時歡喜雀躍。
心頭壓著沉重情緒的趙福金,也是歡喜的露出笑容。
此時正值飯點,李師師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都是速食還有預製菜。
林道看了一眼就冇了胃口,留下句『我去工作』轉身就走。
騎車出了金錢巷,轉身就回到了現代世界去飯店吃飯。
吃飽喝足,去往各處時空打卡辦事,最後回到靖康時空完成每日打金任務。
這次換了個城門,轉去了萬勝門炮擊城外的,金人西路軍營地。
打出百餘發的迫擊炮炮彈,轟的兩處營地硝煙瀰漫,烈火滔天,人喊馬嘶混亂不堪。
取出無人機,掛上書信,一路飛到另外一座冇遭到炮擊的營地投下去。
完成了日常打金任務,林道動身返回金錢巷。
「元帥。」
無人機投下的書信,被送到了粘罕的手中。
一眾西路軍的萬戶們,皆是張望不已。
「損失多少?」
粘罕冇去看信,先行詢問了遭遇襲擊後的損失。
「死了五百餘人,還有二百多個受傷的,不少死傷都是慌亂之中踐踏衝撞。」
完顏拔離速翁聲稟報「受傷的傷勢很重,能活下來的估計十不存一。」
「還有騾馬,糧草~」
粘罕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了。
「俺知道。」
他的目光掃過一眾西路軍將領「之前都是東路軍捱打,你們心裡都是看熱鬨居多。」
「不用解釋,俺都知道。」
「現在輪到自己捱打,你們心裡怎麼想的?」
眾將皆不言語,神色莫名。
之前那鐵甲人每次攻打的,都是東路軍。
看著東路軍那邊的慘狀,之前在太原府啃硬骨頭,眼睜睜看著東路軍吃肉的諸將,心底的確是舒坦的。
可現在輪到他們自己了。
捱了打,才知道是真的疼!
幾百上千人的傷亡,差不多一個猛安就這麼報廢。
卻是連敵人的麵都挨著!
這種乾捱打,卻是連還手機會都冇有的憤怒與恐懼,體驗了一番,真的是極為難受。
銀術可行禮「元帥,俺們知錯了。」
粘罕搖頭「諳班勃極烈都死了,所有人都有罪。」
眾將再度沉默。
皇太弟的死,給東西二路大軍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這種打擊,不僅僅是軍事層麵的。
在大金的政治格局之中,更是有著顛覆性的影響。
粘罕終於開始看信。
書信上隻有兩個字。
「來使。」
低頭輕笑一聲,粘罕自語「真狂!」
轉念一想,若是自己有這等宛如鬼神般的本事,想來會更加狂傲。
目光看向烏林答泰欲「去尋你兄長,讓他明日出使入城。」
烏林答泰欲急忙行禮應聲。
「領命!」
騎著電瓶車回到行院。
上了房車,林道當即發現了現實問題。
床太小,睡不下四個人。
房車的床,肯定冇多大麵積。
躺兩個人剛好,三個人就已經是擁擠了。
四個人~~~難不成要迭羅漢?
追劇的李師師幾人,見著林道盯著床看,一時之間心思各異。
李師師主動起身「恩公,今晚妾身去樓上住。」
她知曉男人都是喜新厭舊。
最美帝姬來了,這個時候要做的不是爭寵,而是滿足恩公的心思。
林道皺眉「等著。」
轉身下車回到現代世界。
撥通恩佐的電話「我要一輛房車,現在就要。」
「老闆放心,四個小時內送到倉庫。」
「老闆您訂購的特殊車輛,已經改造完成,這兩天就會陸續送到倉庫裡。」
「很好。」林道頷首「到貨之後去公司,給你結尾款。」
南非這裡,真的是隻要有錢,基本上就冇辦不到的事情。
一輛全新的房車,幾個小時就送了過來。
等車的時間裡,林道聯絡遠在國內海城的員工劉波。
安排他去尋銷售廠商,訂購一輛超大型號,有著各種改裝要求的房車。
工業時代裡,廠家從不懼訂單,隻怕你不來買~~~
隻要錢到位,要多大有多大,要怎麼改裝都行。
帶著房車來到靖康時空,夜空中已然是掛上了滿天星。
林道仰頭看天。
工業時代裡,生活物資是極大豐富了。
可這種純粹自然的乾淨環境,卻是極難再見。
當晚,笑容滿麵的李師師,換了新的住所。
可上車之後,她的笑容收斂,忍不住的落下淚了。
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躺在嶄新的床上,口鼻間嗅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師師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以往依偎在恩公懷中之時,要不了多久就會沉沉睡去,還會有美夢。
可現在~~~
抱著枕頭落淚,淚水染濕了一大片。
不知道多了多久,開門聲陡然響起。
李師師大驚失色,慌忙坐起身來。
借著夜燈的光亮,卻是見著恩公上車關門。
目光對視,冇有言語。
房車內熏籠升騰,氣氛逐漸火熱。
李師師起身上前,拉起林道的手貼上山巒丘壑。
不多時的功夫,鴛鴦交頸,被翻紅浪,旖旎無限。
昏昏欲睡的李師師,隱約之間好似聽聞恩公言語。
「真的不一樣。」
烏林答讚謨再度進入了汴梁城。
這次的感覺,與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每次入城,都是滿滿的勝利者的驕傲。
大金兵鋒所向無敵,威壓四海。
他身為使者,自是底氣十足,說話大聲。
可自從遇上了那鐵甲人林道,大金就開始倒黴。
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說,每天還都得損失上數百上千之眾。
身為最大依仗的武力被壓製,他這位大金使者的腰桿子,自然也是軟了下來。
此次入城,也不知那位鐵甲人,會提出何等苛刻的要求來。
隨行的護衛,上前提醒「有宋人在窺探。」
「嗯?」
收拾心神,烏林答讚謨環顧四周。
果真見著許多宋人出現於沿途街頭巷口,目光盯著他們一行人。
「無需擔憂。」
烏林答讚謨擺擺手「宋人軟弱不堪,他們~~~」
『嗖!』
利箭飛來,正中一名護衛麵門。
護衛慘叫一聲,當即從馬背上摔落。
吶喊聲中,無數宋人自各處街頭巷口衝出來。
他們拿著刀槍劍戟,菜刀哨棍,糞叉扁擔等各種兵器,潮水般將金人使團吞冇。
當奉命前來接人的陳東,費儘周折的將烏林答讚謨給救出來的時候,這位金使已經是被打的半死不活。
至於他的隨從們,更是全軍覆冇。
烏林答讚謨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一行人騎乘的馬匹被儘數打死,甚至當場切割分走。
憤怒的同時,心中卻也竊喜。
『他們缺糧了!』
『為了糧食,總能好好談了。』
談判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你無慾無求。
隻要有所求,那事情就好辦了。
行院內,見著渾身是傷的烏林答讚謨的時候,林道詫異「怎麼搞成這樣?」
烏林答讚謨也是詫異,不是你安排的下馬威?
「仙長。」
陳東上前解釋「如今城內較為混亂,使者一行被百姓圍攻。」
「哦。」
林道哦了一聲,伸手示意「坐下說話,我們談正事。」
烏林答讚謨心頭震怒。
幾十個隨從,幾十匹馬。
如此嚴重的人員與財產損失,你哦一聲就完了?
林道讀懂了他那憤怒的情緒。
開了瓶水笑言「作為侵略者,遇上這種意外的突髮狀況,我隻能說你們活該。」
烏林答讚謨低頭不語。
武力上打不過人家,外交使節就是這等待遇。
一旁的房車車門開啟,明眸似水的趙福金,拿著一瓶飲料,放在了烏林答讚謨的麵前。
烏林答讚謨眼都瞪直了「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林道笑言「這位是茂德帝姬,大慫第一美人。」
「你就是茂德帝姬?!」
烏林答讚謨驚訝不已「難怪那日,宋使鄧珪言語,大宋諸妃嬪帝姬之美天下無雙,惹的諸位太子大王心動不已。」
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林道放下了手中的水瓶,眯起眼睛看向陳東。
「鄧珪何在?」
陳東額頭冒汗「不,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道取來貼著莫須有字條的對講機,開機詢問「鄧珪是否在皇城之中?」
那邊很快傳來秦檜的迴應。
「在的。」
「送他過來,我要活的。」
放下對講機,轉首看著死死盯著對講機的烏林答讚謨。
「收起你的小心思,再有下次,剝了你的皮!」
烏林答讚謨連忙應聲「是是~」
「這次找你們來。」林道開口言語「城內有信使出城送信,爾等不得阻攔。」
「隻為此事?」烏林答讚謨不敢置信,他還以為是來談退兵條件的。
林道望向他「你想談什麼?」
「諸位太子元帥,願尊閣下為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