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過程很順利,五頁金書還是落在了王煊手中,是一種強大的體術。
青木隻看了第一頁金書,就覺得頭皮發麻,涉及到一些現在我們不能踏足的東西,五臟六腑共振,換血和新生等問題。
「很久以前,新星那邊有位舊術領域的宗師,練了相近的東西,結果把自己練死了。」
「你們可要沉住氣,這種東西不是現在的你們能練的,就這第一頁,我試了一下運轉不同,五臟如同刀絞般難受。」他快速轉過身去,揭開麵具擦冷汗,大口喘氣,麵色蒼白,缺少血色。
平復了下血氣,將金書交給王煊、王離。
你們別亂嘗試,這在你們現階段是催命符。」青木再次告誡,怕他們忍不住練。
王離將得到的銀色獸皮書捲上交,這是這次探險的目標。
王離也提出了他們的要求:「如果你們破譯了,請給我們一份備註。」
「行,畢竟這是你們帶回來的。」青木一口答應下來。
……
王離回到校園,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今天是最後的期限,承載他四年青春的舊術實驗班正式結束了。
簡單收拾好之後出門,看到王煊在門外,他看樣子正想敲門,喊他。
最後王離回頭看了一眼他帶了四年的地方,高高的教學樓,滿是落葉的校園,清澈的菱湖。
轉身後正式結束了他在這個世界的學生生涯,從此他將要進入社會這個大染缸。
前方的王煊催促著王離:「看了有一會了吧?該走了。」
房子早已經租好,前段時間王離已經和王煊打掃過了,被褥、毛巾、牙刷等各種日用品也早已購置完畢。
王離有些感慨,如果這個世界冇有超凡,他或許會正常的生活下去,開始為生計奔波,也不會認識那些財閥公子、公主。
現在的生活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剛剛離開青城山,不久之前就在哪裡與人戰鬥,遊離在生死邊緣。
現在卻迴歸都市生活,為生計奔波。
他們動作快速麻利,打上計程車向著租房處趕去。
和原著一樣還是那個老小區,不過租的房子要大了許多,三室一廳裝修剛滿兩年,整體還算不錯。
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房間後,開啟了已經關閉了一天多的手機,先是聯絡了王爸、王媽告訴他們工作的事已經找好,讓他們一切放心。
看著秦誠發來的訊息,詢問他們怎麼樣了,問為什麼無論是他還是王煊都打不通電話,看著手機上的訊息心中有暖意閃過。
王離拿起手機簡單回覆:「一切順利,這兩天在忙工作租房的問題,手機關機了,至於我哥他在整理他的房間。」
訊息剛發出去,秦誠一個電話就打過來。
「小王,你們跑到哪裡去了?急死我了,連著大王一天多冇有聲響,都找不到人,我還以為那個周雲去找你們麻煩了,正準備找他的討個說法。」
電話裡,他的話不停蹦出,跟機關槍似得,讓王離不知道先回復那個問題。
半小時後,答覆完秦誠所有的問題後。
「我馬上就要走了,一直找不到你們,晚上請你們吃飯蒼鼎大廈最頂層!」秦城豪氣雲天的喊道。
王離聽著訊息滿口答應下來。
推開門看著正坐在房間中的王煊,他似乎在研究那五頁金書,告知他晚上秦城請吃飯的訊息。
聞言他有些意外,頓時想起手機似乎還冇開啟,已經關閉一天多了,看著手機上閃爍過去的訊息,揉了揉眉心,簡單回復。
他也給爸媽回了個電話報了平安。
王離看著桌麵上的五頁金書,心中瞭然,張道陵留下的體術。
拿起金書簡單翻看,終究是按下心中的衝動冇練下去。
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是王老六,他天賦異稟。
將手中的金書放下,看向一邊剛剛打完電話的王煊。
「給我看看周明軒送的經文。」王離道。
同學聚會上得到的經文一直冇仔細翻閱。
細細回憶,想起那和金體術相仿,抱著技多不壓身的想法練練。
王煊從櫃子中拿出那本經文,王離接過,開始仔細翻閱。
果然這是一種名為「金身」的體術,按照記載,練到後麵可以無懼人間刀兵。
看到後麵後,邊上的王煊麵色一變:「老周啊,別怪我揍你兒子,以後有機會,見一次打一次!」
他認為被耍了,按照記載想要練成一層,需要一年的時間,完全練完可能需要幾百年時間。
「我去你的!」王煊發呆,幾百年這是給人練得嗎?
「老周走著瞧!」王煊咬牙道。
「老弟,你也別練了,這周明軒明顯就是耍我們。」王煊恨恨的說道。
見老哥這麼大反應,王離有些苦笑不得:「哥,就算是耍我們,那我們也可以試試,練練前幾層,經文是冇問題的,上麵記載練成的時間確實有些離譜,但體魄強點終歸是好的。」王離安慰道。
說完兩人都開始細細研讀「金身術」。
王離回神過來,算了算時間,因該差不多了,太陽要落山了。
叫上一旁的王煊,兄弟兩前往約定的地點。
蒼鼎大廈周邊很繁華,一個成熟的商區,客流量大。
王離趕到後,徑直乘電梯朝著頂層出發。
最高層餐廳如果冇有記錯,是被別人包場了吧?
這次好像能見到到另外一名嫂子,前嫂子似乎在相親,要不要去搗亂呢?王離托著下巴腦海中亂想著。
電梯到了,王離、王煊向著裡麵走去。
王煊領著王離往裡麵走去,突然一怔,這裡被人……包場了?
對此王離隻能說臭大戶,這裡平時一個桌位都要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現在居然被人包場了。
以前秦誠也來過這裡請客,用他的話說,這家流金歲月味最正。
「王煊?!」突然有人在喊他,語氣不是很好。
王離眼睛一亮來了,默默拿出了微型攝像頭,掛在胸口,不懂行的人看上去隻覺得是胸口的鈕釦。
此時流金歲月中的幾名女子也來的到了麵前。
如原著中一樣,周婷、吳茵和王離、大學同學柳芸。
「那個是王煊,該不會是淩薇那個……」一旁一位身穿白色晚禮服的女子開口麵色不善。
「就是他。」周婷指著王煊。
幾位女子穿著比較正式,以晚禮服為主,身姿都不錯。
那名身穿白色晚禮服的女子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王煊:「你能不能男人點,分手已經一年多了,何必再來這裡添堵?!」
王煊聽著皺眉,又好像明白了什麼,但這裡的狀況無論如何都怪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