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隻記今朝......」
「顧大哥,你心緒繁雜,是想家了嗎?」
「穆姑娘,男兒行走天下,何處不能為家?走到哪裡,家便在哪裡,這天下青山,都是一樣的。」
兩道身影自山間走出,皆是瀟灑從容。
男子俊朗不凡,風度翩翩,身著青衫玄衣,行走間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伴你閒,.超貼心
女子氣質溫婉,眉眼如月,青絲如瀑,一襲紅衣,襯得她美艷不可方物。
穆念慈輕聲道:「顧大哥,你唱歌真好聽,我從沒聽過這樣的曲子。」
「是啊,穆姐姐,他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就在這時。
又一道身影從她背後跳出來,那人也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她穿著一襲白衣,眉宇間頗為靈動嬌俏,不滿道:「什麼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這詩真是狂到沒邊了,我爹爹他都沒這麼狂!」
「咳,當麵就蛐蛐我嗎?我可還在這聽著呢!」
黃蓉冷哼一聲:「不知羞,就是說給你聽的!」
喲嗬,這人也挺狂的!
顧長生瞪了她一眼,見狀,黃蓉先是一愣,馬上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穆念慈柔聲道:「好啦,你倆就別像小朋友一樣,一見麵就吵架啦。」
數日之前,在那張家口。
射鵰英雄傳,前三分之一的劇情,在顧長生的強勢乾預下,直接被一鍋端了。
什麼七怪刁難,什麼夜闖王府。
通通被他半日通關!
郭楊兩家提前匯合,郭靖與楊康結為金蘭兄弟。
楊鐵心夫妻二人被改變命運,亦活了下來。
在大宋腹地,自是不會有後續那些破事。
如此這般。
江南六怪心思一動,便起了讓郭靖楊康二人比武的念頭。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堪堪打成了平手。
自此,醉仙樓之約,在十七載之後提前宣告結束,以平局收場。
「郭靖,潛心修行了兩年多的全真內功,招式一般。」
「楊康,雖剛得降龍掌,但丘處機卻從不指點高深內功,吃虧。」
在顧長生看來,兩人能打成平手,並無意外。
此間事了,六怪終是放下了心中巨石,紛紛告辭,說要回老家看看。
看來,是把顧長生的話給聽進去了。
......
另一邊,楊鐵心一家三口,也是要離開了。
「顧公子,既如此,念慈便拜託你了!」
「姐夫放心,我會照顧好爹孃的,你也不看看,我的降龍十八掌練的有多好!」
楊鐵心一家在顧長生的安排下,準備遠赴瓊州,先躲上一陣子。
按他的話說。
那片地界,遠離中原,更遠離終南山和上京城的一堆顛公顛婆!
你完顏洪烈再牛,能跨越千山萬水,帶著幾萬精兵來海南抓人嗎?
扯淡!
如此,楊氏一家,方纔算是平安。
楊鐵心自然點頭應下,臨走時便把養女穆念慈留下,說是讓兩人培養感情,以待將來。
「義父義母,一路平安,念慈以後會去看望你們的!」
穆念慈眼含熱淚,與三人依依惜別。
「放心吧,念慈,有我留下的東西,他們沒事的。」顧長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打趣道,「吃穿也不必擔心,臨行前,楊康那小子可是從我這,順了不少銀票呢。」
「顧大哥,你太慣縱他了。」
「不妨事,他都叫我姐夫了,我能怎麼辦?」
顧長生攤了攤手,穆念慈麵色一紅,卻也沒有反駁。
分別時。
郭靖忽的開口,說還想繼續行走江湖,到處看看。
「好,好,好!」
顧長生搖頭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隻連道了三個好字。
送走對方後。
他便和穆念慈離開了張家口,沒多久,消失幾日的黃蓉不知從哪裡又跳了出來,非要加入兩人的隊伍。
小姑娘張嘴就是「不用管我」,「我嚇大的」!
見顧長生冷笑連連,她又轉頭去做穆念慈的思想工作。
不知費了多少功夫,又連哄帶騙,說不會隨意惹麻煩後,他才答應下來。
自此。
三人便勉強算是組起了小隊伍,一路同行,遊走天下。
如此又是行進了三五日後。
就當黃蓉嘰嘰喳喳給兩人講述著桃花島的趣事之時,一大夥人攔住了他們。
準確的說,是一夥女子。
她們穿著西域服飾,大多蒙著麵紗,胳膊和腰間卻裸露在外。
尋常人看了,怕不是要目不暇接,流連忘返。
為首的那名女子朝前一步,大聲道:「你們三個,還不快快過來覲見我家主人!」
「我家少主乃是西域白駝山之主,若得其青睞,實乃你們三生有幸了!」
「噗嗤。」
顧長生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了聲。
啥玩意,這歐陽克這麼能裝的嗎?
話說他這一大家子,平時日常開銷就要不少吧,吃個飯怕不是都得排半天隊?
那女子見顧長生失笑,嗬斥道:「大膽!」
她揮手間,便欲招呼同伴動手,擒下這個無禮之徒!
「慢!」
後方,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
片刻後。
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儀表堂堂,眉眼如玉。
赫然便是那歐陽克。
緊接著,他又是一頓自我介紹,無非就是那些老掉牙的套路劇情。
什麼花前月下,賞識美人,希望黃蓉兩人與其同行......
雖言語間頗為客氣。
但明顯能感受到,那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黃蓉見狀小暴脾氣蹭的就上來了,大喊了一句:「登徒子,給我滾!」
穆念慈則是溫柔多了,隻是輕輕搖頭,往顧長生身旁靠了靠。
場麵頓時冷清下來,空氣中瀰漫著尷尬至極的味道。
「你們......」
歐陽克麵色鐵青,實在沒想到,自己堂堂一代西域少主,竟被兩位美人給拒絕了!
當下。
他便把目光轉向了兩人中間的那名男子,不難看出。
三人之中,以他為首。
「噗嗤。」
對此,顧長生直接笑了出來。
歐陽克大怒:「你為何又再發笑?」
「小林子,實在抱歉,我是專業的,一般是不會笑出來的!」
見對方滿臉疑惑。
顧長生搖了搖頭,開口道:「是這樣的,我笑那歐陽鋒無謀,笑你歐陽克少智。」
「長生哥哥,此話何意?」黃蓉好奇道。
「簡單,二十年前,西毒歐陽鋒想去終南山盜取九陰真經,沒想到王重陽假死,一指頭戳破了他的蛤蟆功,搞得自己要苦練重修。
「如此簡單的局都未能看穿,這不就是有勇無謀嗎?」
穆念慈好奇道:「既如此,那這個少智是?」
「那就更簡單了,這兩父子一丘之貉,做事從不動腦思考!」
「此處荒山野嶺,他自己尚且帶著一大幫人,在那遊來盪去,生怕遇到豺狼虎豹,我等僅有三人便在此悠然漫步,他竟還敢來惹事!」
「如此行徑,說他一句少智,不過分吧?」
「不好!」
那歐陽克聞聽此言,臉色大變,猛地往後躥去。
躲入人群之後,他大聲嗬斥道:「閣下可敢留下姓名?」
「用不著。」
顧長生略微搖頭,眼神猛的一寒:「你見過,有誰會跟死人互報姓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