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生(本卷結)
一時間,隻剩下顧離三人在密道前,望著兩個方向離去的背影,一夥為了古城內的寶藏,一個為了心中的正義。
「夫君,他們都走了,我們也快跟上吧。」金鑲玉瞧著風裡刀等人已經跑遠,催促道。
「好了好了,走吧。」
三人也翻身上馬,朝著古城而去。
馬蹄飛揚,不一會眾人便進入了黑水城,在風裡刀的帶領下,在複雜的宮殿群落中七拐八拐,來到了皇宮藏寶之地,這裡看著有七八百平,走進去率先就看到四座兩丈高大的麒麟雕像,全身金燦燦的,竟是用黃金澆築而成。
再往四周看去,在那環形台階上,擺著金盤、金燭台、金像、金瓶、人頭大的水晶珠——————在陽光下折射出金黃色的光芒。
「哈哈,我們發財了。」風裡刀瞪大眼睛,想也不想就朝最近的金燭台走去,一把將其抱在懷中,常小文、顧少棠、黑子、老柴等人也紛紛拿出布袋,開始裝黃金。
看他們動手,金鑲玉也忙道:「我們也動手吧。」
顧離掃了眼四座巨大的麒麟雕像,這些雕像雖然是用黃金澆築,但太過巨大,根本搬不走,所以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其它的東西上。
而他的儲物空間,經過三年苦修武功,已經擴大到十平方米,可以塞進去兩座雕像。
不過這麼大的雕像一下子消失,太過驚世駭俗,可不能讓風裡刀等人看到。
想到這裡,他湊到金鑲玉耳邊輕聲說了句話,對方立即眼冒精光,興奮的連連點頭,隨即拉上邱莫言也學著其他人挑揀黃金製品。
而顧離則是走到其中一座雕像前打量,一眼就看到其身下有一個架子,上麵擺著一把帶鞘短劍,這就是劇中雨化田無意得到的那把,和青霜劍一樣,可以做到削鐵如泥,價值不言而喻。
「好東西。」
抓住短劍將其收進空間,顧離又去其它三座雕像前看了看,可惜它們下方空空如也,並冇有放著什麼寶物,看來那短劍隻有一把。
「黃金太沉了,根本搬不動,我們分批次,還有時間可以回來一趟。」
其他人收了一大堆的黃金,把口袋裝滿了,這才發現他們根本背不動,隻能倒出來一大半,兩兩抬著先送出去一部分,再回來拿剩下的。
看著他們抬著黃金叮鈴哐哪離去,現場再無外人,顧離立即動手將兩尊雕像收進儲物空間。
「夫君,我們發財了。」
親眼看著雕像消失,金鑲玉激動的俏臉升起紅暈,成親多年夫君這掌裡乾坤的能力,她最是清楚不過,這麼大的雕像得值多少錢呀,十輩子都花不完。
「待會他們回來,就說一轉身雕像就不見了,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邱莫言瞧著姐妹的樣子,搖搖頭說道:「我們也拿上一些金瓶、金盃子裝裝樣子。」
顧離笑道:「莫言說的對。正好嚇嚇他們。」
兩刻鐘後,風裡刀等人運送黃金回來,一眼看到少了兩座雕像,詢問顧離三人被說不知道,當即嚇了一跳,看到宮殿角落裡的無數骸骨,當即打了一個冷顫,再也不敢多待,胡亂裝了些黃金,便匆匆往外走。
顧離三人相視一笑,也跟著往外走。
一天後。
密道之前,一群人牽著駱駝,聚集在一起。
風裡刀拍了拍駱駝背上的口袋,嘴角止不住的翹起:「這次得了這麼多黃金,後半輩子不愁了。我風裡刀現在宣佈,我金盆洗手了,以後不在道上混了,以後我要吃好的喝好的————」
話還冇說完,他左右臉就各捱了一巴掌。
還是顧少棠和常小文扇的。
「我又惹到你們了?」
「風裡刀,我和常小文你選一個吧,今天不給個結果,我們就閹了你。」
「你們————雨化田。」
風裡刀看兩個女人這架勢不像是在作假,心中慌的一批,他眼睛一轉,突得一指兩女身後,驚恐大叫。
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嚇得兩女轉身警惕。
可仔細一看,背後哪裡有人,她們立即反應過來被騙了,連忙回頭,就見風裡刀已經翻身騎上駱駝。
「各位,江湖再見咯。」
嚎上一嗓子,風裡刀一甩鞭子,駱駝吃痛立即發足狂奔,向著遠方而去。
「風裡刀—
—」
顧少棠和常小文憤怒大喊,連忙騎上駱駝追了上去,其他的韃靼人見狀抱拳說了聲再會」,便在哈剛童嘎的帶領下,也立馬跟了上去。
他們一走,現場隻剩下顧離三人,和黑子老柴等人了。
「東家,我們也該走了。」黑子抱拳道。
顧離笑了笑。
「保重。」
金鑲玉難得對黑子說了句好的。
「黑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出了大漠趕快找個婆娘吧。」
「額,會的會的。」
黑子尷尬一笑,又是拱了拱手,與老柴等人騎上駱駝遠去。
「顧當家的,再會了。」
至此,此地隻剩下顧離、邱莫言和金鑲玉三人了。
「都走了。」
顧離望著一個個黑點消失在滾滾風塵中,心中突然有些感慨,這些人未來或許都不會再見麵了。
「夫君。」
一聲呼喚,邱莫言握住顧離的右手,臉上綻放明媚的笑容,輕聲道:「我們回家吧。」
金鑲玉也握住他的左手,笑顏如花:「夫君,我們回家。」
看著她們,顧離臉上也露出笑容,溫聲道:「回家。」
三人騎上駱駝。
遠方。
紅日西墜。
廣袤中透著千百年寂寞的大漠上,三匹駱駝馱著三個人,默默向著東方而去0
黃沙、孤日、三人,構成了這天地的一部分。
不知什麼時候,飛揚卷盪的風塵裡,驀然傳來了不一樣的聲音。
大漠又來人了。
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三個月,也許是五年,一座客棧在原本客棧」的地基上,拔地而起。
在風沙中,一張布幡搖曳。
可見上寫四個大字——龍門客棧!
又是一年春花燦爛。
杭州城外西湖邊上好不熱鬨,男女老少,大大小小,走走停停,欣賞著這初春的西湖。
——————————————
人群中,一男二女,男的俊朗,女的貌美,格外顯眼。
「糖葫蘆嘞!冰糖葫蘆!」
前方一名蒼髮灰襖的老漢,扛著一根棒子,上麵插滿了一串串紅通通的果子,扯著喉嚨喊著。
「夫君,我要吃冰糖葫蘆。」
二女中一人眼前一亮,抱著男人的胳膊嬌聲道。
「好。」
三人走到老漢身前,顧離溫聲道:「老丈,來兩串。」
「好嘞。」
他接過糖葫蘆,遞給淡笑的邱莫言和笑嘻嘻的金鑲玉。
「來,一人一串。」
「謝謝夫君。」×2
瞧著她們吃的津津有味,一點也不嫌酸,顧離心中一動。
「夫人,你們最近身體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冇有呀!」
「我給你們號號脈。」
先是握住邱莫言嫩滑的手腕,顧離沉心感應,接著臉上就是一喜,又握住金鑲玉的手腕,當場控製不住心中歡喜。
「夫人,你們都有喜了。」
—」
邱莫言、金鑲玉先是一怔,隨即笑容綻放,她們有些激動的看著男人。
「夫君,是真的嗎?」
顧離握住她們的手,溫聲道:「自然是真的。莫言、玉兒,你們要做媽媽了。」
一個多月前的一個晚上,三人因為太過投入,直接放棄了修煉《瑜伽雙修術》,冇想到隻是偷懶了一次,便是中了標靶。
不過這樣也好。
一場本就心情美好的踏春,在新生命的麵前,變得讓人難忘。
直到某一天。
西湖顧宅內,接連響起兩聲嘹亮的嬰孩啼哭聲,顧離與邱莫言和金鑲玉的孩子,先後出生了。
房間內。
邱莫言和金鑲玉躺靠在床上,懷中各自抱著一個褓,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顧離站在一旁,看著老婆孩子,笑容滿麵。
「夫人,我來抱抱他們。」
邱莫言和金鑲玉小心將褓遞出,顧離小心翼翼接過,一手抱著一個,瞧著褓內皺巴巴的孩子,心中無限溫柔,不由想起了民國世界的四個孩子。
「夫人,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
「這兩兄弟倒是睡的安分————」
轉眼半年過去。
這一天入夜,邱莫言和金鑲玉哄著孩子睡下,顧離為她們蓋上被子,低頭在她們額頭親了親。
「夫人,我有事要在書房閉關一兩天。」
邱莫言輕輕拍著孩子的背,笑著點頭,金鑲玉則是仰著頭:「還要親親。」
顧離莞爾一笑,又親了親二女。
「晚安。」
輕輕道了一聲,他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來到書房裡麵。
冇有點燈,就這麼躺靠在椅子上,顧離仰頭靜靜望著黑暗,眼中閃過這些年的經歷。
半響。
他輕聲呢喃道:「我馬上就回來。」
話罷,整個人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椅子上。
與此同時。
民國世界,港島,顧府。
臥房內,顧離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床上。
在明朝世界呆了六年,因為時間差,這邊僅僅過去六個小時,此時天色稍早,東邊的天剛剛泛起白魚肚。
顧離看著身邊的白秀珠、阿秀、小六、宮若梅,再看看四個孩子,他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伸手抱住熟睡的白秀珠,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刻。
「哇哇—」
顧離趕緊睜開眼,就見自己的好大兒正哇哇的哭,一個哭,其他三小隻也醒了過來,跟著哭。
這是餓了。
孩子一哭,白秀珠她們也醒了過來。
顧離開啟床頭燈,溫和的光芒照亮房間,女人們坐起身,將孩子抱在懷中。
「你夜裡去哪了?」白秀珠一邊抱著兒子,一邊詢問男人。
顧離靜靜看著她們,溫聲道:「冇去哪。」
同時心中道:「有你們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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