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鋪開的被子凸顯出一個身形,很明顯是個人。
顧離抓著被子一角小心翼翼的掀起,往裡麵瞧去,正好對上一雙明亮的美眸,待看清裡麵的人兒,他微微一怔,然後連忙把被子放下。
「抱歉,我走錯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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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顧離轉身就快步往外走。
可走著走著,他就發現房間裡的佈置,和他房間的一樣,不是,這裡本就是他的房間。
今天下午外出時,他放在櫃子上的木簪還在。
所以。
不是他走錯了房間,而是對方走錯……這可能嗎?
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顧離看著木簪眉頭緊皺。
這時,身後有輕巧的腳步聲靠近,接著如玉的蓮臂,從後麵環住他的腰。
「顧哥哥!」
這嬌滴滴的一聲呼喚,讓顧離整個人都有點酥了,腦子有點亂,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你怎麼了?」
見顧離站著不回聲,背後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啊!冇什麼!」
略帶著思緒的,顧離慢慢轉過了身子。
立時就見一位身穿銀白色睡裙,亭亭玉立,珠圓玉潤的俏佳人,正微抬精緻玉臉美眸看著他。
兩人穿著睡衣,現在還是負距離,可以清晰感知到彼此的體溫。
微吸一口氣,顧離壓下心中雜念,臉上露出笑容:「秀珠,你怎麼在我房間?時間不早了,你也快回房間睡覺吧!」
「我要你抱著我。」
白秀珠冇說走不走的話,而是自顧的說著。
顧離無處安放的手,遲疑了下,還是依言環住柳腰。
「好。」
「吻我!」
「?」
「就像今天下午那樣,吻我。」白秀珠見他傻傻的,嫣然一笑,臉頰上泛起好看的紅暈,她閉眼主動遞了上來。
看著女子嬌容靠近,顧離心頭一熱,低下頭接住了花瓣。
兩人再次進入到了下午的那個狀態。
擁抱,摟緊,緊貼,用最緊密的方式,釋放著各自內心的情緒。
兩人沉迷其中,彷彿忘記了時間。
換了幾次氣,足足親了二十分鐘,兩人總算是結束了綿長的吻。
顧離是練武的,氣息綿長,身強體壯,區區二十分鐘,倒是不覺得氣悶,可白秀珠一個富家千金,身嬌體柔,這一番長吻,當真是氣喘籲籲,腿都軟了,要不是顧離摟著她的腰肢,怕是現場就得跌坐在地上了。
瞧著依靠在懷中的嬌柔佳人,顧離溫言道:「秀珠,你也累了,我送你回房間。」
其實現在這個氣氛,他隻要輕輕一動,就能要了白秀珠的身子。
可問題是。
一旦要了她,那麼明早這件事肯定會被白老太太知道,白家作為世家豪門必定得催著他把婚結了,可他現在暫時還不打算結婚。
所以隻能見好就收了。
「我抱你回去。」顧離說著便將白秀珠公主抱了起來。
「顧哥哥……」白秀珠聞言卻是雙手環上男人脖子,又是一吻,雙頰似火燒,美眸秋波連轉間蚊聲道:「顧哥哥,你……你要了我吧。」
說完,已經羞得不敢見人,小臉貼在顧離胸膛上。
「秀珠。」顧離抱著白秀珠在床邊坐下,手輕撫著她的背,輕聲說道:「秀珠,這美好的一刻,就留在我們洞房花燭之夜吧。今晚就到這裡。」
沉默一會。
「嗯~」
輕嗯聲響起。
而後白秀珠輕輕抬首,臉頰上紅暈依舊,羞道:「顧哥哥,你什麼時候娶我?」
「顧哥哥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三年。」顧離認真的說道:「三年後的今天,我娶你過門。」
三年?
白秀珠覺得這個時間有些長,但迎著顧離憐惜的眼神,她輕輕點頭:「我等你。」
見她答應。
顧離心中鬆了口氣,低頭在佳人眉心一吻。
隨即他抱著白秀珠起身開啟門,將之送到她的房間裡。
白秀珠的閨房內,顧離輕輕將她放在床上,他鬆開手,白秀珠卻是冇鬆,又是閉上了眼睛。
「晚安吻。」
還是三個字,簡單明瞭。
親吻的滋味,確實是令人沉迷,白秀珠今天初次,有些食骨知髓倒也能理解。
顧離啞然失笑,低頭好好親了親,白秀珠這才放開手,平躺下去笑吟吟看著他。
見狀。
顧離拿起被子幫她蓋好。
「好眠。」
「顧大哥,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得。
剛剛親的時候還顧哥哥,現在又變回顧大哥了。
所以顧哥哥是什麼稱呼?
愛稱?
顧離順手將房間內燈關了。
輕巧退出白秀珠的房間,返回自己的房間。
進門關了燈,將自己丟在床上,他就這麼望著天花板。
窗外大雨已經變成了小雨,還有雨水滴答。
顧離聽著風雨之聲,腦海中的思緒念頭全冇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睡覺。
…………
次日一早,杭州比往日多了幾分喧囂。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彭家失竊了。」
「何止,還死人了呢。」
「我聽說太極門掌門彭家的少爺被人一槍正中眉心殺了,就連家裡的保險櫃都不翼而飛了。」
「你們說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殺太極門的人,還是掌門的兒子。」
「你們關注這個,我現在想的是,彭家那個保險櫃據說銅鐵澆築,有兩指厚,裡麵又放了大量錢財,起碼也有五六百斤。對方是怎麼將其從牆上撬下來,還帶走的?」
「就是就是,這麼重的保險櫃就是三四個成人抬都費力,對方是怎麼搞走的,關鍵保險櫃還是在三樓。」
「你們的訊息都落後了。最新訊息,太極門的彭乾吾彭掌門也讓人給殺了。」
「什麼?連這位都被殺了。」
「對,腦袋上兩個槍眼,死的不能再死。現在太極門的人都炸了,派出所有弟子在城裡麵到處亂竄,搜尋一個叫做趙心川的叛徒,據傳是他殺了彭乾吾……
一大清早,街頭巷角就熱鬨起來,茶樓酒肆之中,到處都在談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白家後院。
一個年輕人手拿長劍,劍尖輕佻,如晨露滑落荷葉,輕盈而靈動,臉上微微泛紅,鬢角全是滲出的細汗。
一邊的長椅上,阿秀拿著報紙念道:「太極門釋出懸賞令,提供太極門叛徒趙心川訊息者,給三百塊大洋,抓住趙心川的一千塊大洋,殺死趙心川的八百塊大洋。」
聽著,顧離吐了口氣,也冇停下來,隻是舞劍的動作緩了下來,心中暗道:「趙心川,救你一命,你幫我背了黑鍋,我們之間兩清了。」
不過說實話,趙心川還賺了。
雖說彭乾吾死了,外麵鬨翻天,彭氏太極門的人最開始一定瘋狂追查他,但是隻要趙心川離開杭州,或者躲過最初的一段時間,危險就會過去。
掌門,掌門兒子,全死了,太極門這一代優秀大師兄還是凶手。
所以彭氏太極門,掌門之位的權利,直接就空了出來。
現在太極門的人報仇,可以取得大義名分,但是哪有到手的利益實在。
所以接下來,內部爭權奪利,勾心鬥角纔是主流,報仇隻會成為一個口號,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喊一喊,真的去執行那就是犯傻了。
一條命,相比一段時間的躲藏。
趙心川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