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此次前來主要為了找天地會姓賈的朋友,打擾諸位雅興還請勿怪。」其中一名年齡稍大的老者朝著眾人拱手致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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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這些人隻是為了尋找賈老六,一直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鬨。
隻見老者朝著樓上朗聲道:「天地會的賈老六在不在?你今天下午在西湖旁的酒館胡說八道,說我們這些販賣私鹽的冇種,不敢殺官造反,隻敢做些冇膽量的小本生意。還說要是不服,來這麗春院找你。我們已經到了,你既然是天地會的好漢,為什麼當起了縮頭烏龜。」
老者喊完話後,見仍是無人應答,再次叫嚷起來,語氣越加不善。
一起跟隨老者前來的十幾名鹽梟也跟著叫嚷起來,口中大罵賈老六是懦夫,慫貨,天地會也不過如此。
林凡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眼光時不時掃過樓上那緊閉的廂房門,心中微動。
他可知道茅十八最為佩服天地會,此刻見天地會被人當眾挑釁,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果然,正在喝酒的茅十八見這些鹽梟如此辱罵天地會,頓時坐不住了,回罵道:「你們這些鹽梟不好好販賣私鹽,居然敢在這裡胡說八道,詆毀天地會好漢。天地會的朋友各個都是英雄,你們連跟他提鞋,擦屁股都不配。」
一眾鹽梟聽得茅十八這番侮辱人的話,頓時氣的哇哇大叫,三名鹽梟直接抽出鋼刀便朝著東廂房衝了進去。
「砰!砰!砰!」隨著三道悶聲響起,三名鹽梟慘叫著從廂房內倒飛出來,其中一名鹽梟好巧不巧直接朝著林凡砸來。
「尼瑪!這就是衰運嗎?」林凡暗罵晦氣之後,急忙側身躲避,可還是晚了一步。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林凡被砸了個正著,悶哼一聲摔倒在地,胸口如遭重擊。
那鹽梟手中的鋼刀好巧不巧地滑落,刀尖正朝著林凡的下體落去。
「我靠了!」林凡瞳孔驟縮,急忙扭動身體想要躲過這一擊。
隻是鹽梟身體頗重,足足有一百五十斤,他一個營養不良的十來歲少年如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掙脫出來。
「鐺!」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林凡隻感覺下體疼痛難忍。
「我成『太監了』?」林凡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懸冇昏死過去。
「靠!這孩子怎麼這麼倒黴!」一眾旁觀者見狀也是驚撥出聲,紛紛捂住了下體。
「我操你姥姥!」林凡怒吼一聲,猛地撿起地上鋼刀,朝著那鹽梟的脖子狠狠砍去。
鋼刀寒光閃過,那鹽梟咽喉處鮮血噴湧,身子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叮!檢測到可吸取物件,是否吸取?】
正當林凡想將所有鹽梟殺死,為自己小弟弟報仇之際,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林凡心中一凜,眼睛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殺死的鹽梟身上。
「難道即將死去的人,不用花費氣運點就可以用吸功**吸取他的武功?」林凡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開始激動起來。
隻是激動過後,林凡又嘆了口氣,他冇了命根子,以後還有什麼快樂可言。
但係統不會迴應他的嘆息,隻冰冷地懸浮著選項。
林凡咬牙盯著麵前的十幾名鹽梟,冷冷地說出兩個字:「吸取!」
隨著林凡話音落下,一道猩紅光束自那鹽梟體內衝出,融入到了他身體之中。
林凡隻感覺身體暖洋洋的,體內的筋脈也彷彿被溫潤泉水洗滌,不停的跳動。
與此同時,一些關於刀法的記憶碎片湧入林凡腦海之中。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林凡腦海中的刀法記憶逐漸清晰起來,一套完整淩厲的刀法已然在腦海中成型。
林凡雙目微閉,彷彿能感知到每一寸肌肉的發力軌跡,猶如自己練了無數遍一樣。
「這混帳東西居然敢殺我們兄弟,給我宰了他!」一眾鹽梟見林凡手提鋼刀,身旁還有一顆他們兄弟的滾燙頭顱,頓時紅了眼,揮舞著刀斧猙獰撲來。
林凡望著衝來的一眾鹽梟,眼中絲毫懼意也無,直接揮動手中鋼刀迎了過去。
「鐺!鐺!鐺!」一陣刀光劍影過後,林凡身上多了十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蜿蜒而下,反觀鹽梟卻是毫無損傷。
林凡因為憤怒的原因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他剛纔雖然用吸功**吸取了一名鹽梟的武功。
但他高估了吸功**的轉化效率,實際吸納的功力不過一成而已。
這點功力在十幾名鹽梟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虧得林凡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勁,否則剛纔直接就見閻王了。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
林凡單膝跪地,呼吸粗重,鋼刀拄地勉強支撐身體。
「唉!本以為能耍個帥!結果……」林凡此時簡直欲哭無淚,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可吃。
林凡堅持了片刻,可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意識逐漸模糊,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凡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土坡上,身旁不遠處還燒著一堆篝火。
茅十八正蹲在火堆旁,見林凡醒來,咧嘴一笑:「你還真是命大,這都冇死!」
「唉!活著又能如何,還不如死了了事!」林凡感受著仍隱隱作痛的下體,嘆了口氣說道。
「哼!虧我好心救你!結果你卻如此不爭氣,早知你如此不濟,就該讓你死在那些鹽梟手中。」茅十八冷哼一聲,說道。
茅十八見林凡聽了自己的話後,仍是毫無反應,眼睛隻是盯著某處,目光空洞而黯淡,彷彿靈魂已被抽離軀殼。
茅十八思慮一番後,這才明白了林凡頹廢的原因,頓時大笑出聲。
「原……原來……哈哈哈!」茅十八越想越是好笑,笑得前仰後合。
「有這麼好笑嗎?」林凡冷冷的說道。
「你隻是割破了點皮,又不是真廢了,用得著這樣嗎?」茅十八笑了一會後,這才收住笑,說道。
「啊?隻是破了點皮?」林凡心中猛地一喜,急忙伸手去摸,觸手之處雖仍有疼痛,但確實未失其形,頓時鬆了口氣。
「你跟鹽梟拚命,不會以為自己命根子冇了吧?」茅十八嗤笑一聲,說道。
林凡翻了翻白眼,旋即開口反問道:「不然呢?」
「哈哈哈!你可真夠虎的!」茅十八笑得直拍大腿,「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居然敢直接跟十幾個鹽梟拚命,能活下來真是奇蹟。因為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全身而退啊!」
茅十八因為笑得太厲害,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林凡仔細掃了一眼茅十八,發現他全身佈滿傷痕,身上到處綁著布條,有舊傷,也有新傷,頓時生出幾分感激。
若不是茅十八,他現在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