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趙陽從檔案包中抽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推到白曉荷麵前。
“你讀的是生物化學方向吧？”
“對，主要是血紅蛋白的合成。”
趙陽訕笑一聲：“這方麵我真不太懂。不過這些資料應該也是生物化學領域的，你先看看。”
白曉荷點點頭，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白開水——這是她進入工作狀態前的習慣。然後她低頭翻開了第一頁。
隻看了兩頁，她的神情就變了。
嘴唇越抿越緊，呼吸漸漸急促。翻頁的速度越來越慢，彷彿每一張紙都有千鈞之重。
趙陽靠在椅背上，嘴角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自從獲得那一立方米隨身空間之後，他從係統裡兌換了不少科技資料，隻等時機成熟就拿出來。紅豆科技那邊正在推進新一代電池、麵板和記憶體，而此刻白曉荷手裡這份，是他特意為她準備的。
這東西不僅能造福龍國，還有很大機會徹底改變她傷心出國的命運。
“我的天啊！”
白曉荷猛地發出一聲驚呼，手劇烈地一顫。
嘩啦。
水杯被碰翻，滿滿一杯白開水全潑了出來。
“哎呀！”她驚叫一聲，第一反應不是躲水，而是一把抓起資料高高舉起，仔細檢查了一遍，才長長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弄濕，嚇死我了……”
她隻顧著資料，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白紗長裙沾了大片水漬，濕漉漉的布料緊貼在麵板上，幾乎成了半透明。裙擺之下，肉色隱約可見，甚至連白色內搭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趙陽乾咳一聲，移開視線：“曉荷，資料是影印件，沒關係的。你還是……先去換件衣服吧。”
白曉荷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她飛快說了聲“稍等”，低著頭快步出了書房。
白曉荷換好一條休閑褲從房間出來，正撞見楊靜秋端著一盤水果上樓。
“媽，給我吧。”她伸手接過托盤。
楊靜秋看著女兒：“你怎麼在這兒？趙陽呢？”
“在書房。”白曉荷說完便轉身走了。
楊靜秋注意到了她換了條休閑褲——忽然一個激靈，轉身匆匆下樓，一把拉住白爾儒的胳膊：“老白，壞了！”
“怎麼了？”白爾儒放下茶杯。
“我剛才上樓送水果，看見曉荷從自己房間出來，衣服都換了！”
白爾儒的表情頓時複雜起來：“曉荷……有什麼異狀沒有？”
“沒有，就是急著回書房，好像不太想跟我說話。”楊靜秋眉頭緊鎖，“她該不會是……不好意思說？”
“嘶。”白爾儒倒吸一口涼氣，“不應該吧，這也太快了。走，上去看看。”
“看看？”
白爾儒憋了半天：“到書房外……聽聽。”
白曉荷端著水果回到書房，把書桌擦乾淨，又迫不及待地拿起資料繼續往下看。
又過了幾分鐘，她才合上資料，抬起頭，麵色前所未有地嚴肅。
“趙陽，這東西是哪來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據我所知，國內外公開的文獻上，根本沒有這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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