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後,天氣晴朗。
趙陽的房間,窗簾緊閉。
昏黃的床頭燈,模糊著大床之上糾纏的人影。
雪白的婚紗散落在地毯上,旁邊還搭著一條白色絲襪。
……
太陽西沉,陳燕貓兒一樣蜷縮在趙陽懷中,目光迷離。
“這是我婚禮上要穿的婚紗。你是第一個脫下它的男人。”
“我很榮幸。”
“真想多和你待會兒。可晚上我得回去。”
“知道。所以我今天沒有太用力。”
“牲口。”陳燕在他堅實的手臂上輕輕咬了一口,“如果能早十年遇到你就好了。”
趙陽噗的一聲笑了。
“你笑什麼?”
“陳燕小姐,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你想對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做什麼?”
陳燕愣了一下,也笑了:“姐姐給你糖吃。”
“好啊,我現在就要吃。”
陳燕身子一軟:“我晚上真的必須得回去,給我留點力氣。”
……
晚八點,陳燕還是走了。
身體疲憊,臉上卻掛著滿足。
趙陽送她到電梯口。
電梯門合上之前,她一直看著他。
第二天,趙陽坐上了飛往漢東省的飛機。
接下來的事情,該佈局了。
……
下午,站在漢東大學門口,看著進進出出、充滿活力的學弟學妹,趙陽微微一笑,信步走進了母校。
此時,漢東省委的班長叫趙立春——就是《人民的名義》裡那個趙立春。
自從知道這個訊息,趙陽就明白,自己早晚會踏入漢東這個旋渦。京海隻是起點。
和踏上帝都時不同,一踏上漢東的土地,他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像是有什麼冥冥之中的力量在提醒他——小子,現在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感覺,就像玩網遊時10級的號跑到了30級的地圖,周圍的怪全是紅名,走路都戰戰兢兢。
“係統,憑我的技能和肉身,自保應該沒問題。為什麼會有這種壓力?”
【叮!請支付1000情感值。】
趙陽深吸一口氣,選了支付。
情感值?老子有的是。
【宿主的身份不宜捲入漢東大事件。貿然捲入,生死難料。】
“這才2000年,能有什麼大事件?”趙陽嘀咕,“祁廳長早就在操場上向權力下跪了,高育良也早就當官了,趙立春的位置穩穩噹噹的……莫非是……他那坑爹兒子趙瑞龍?”
明白了。
應該就是趙瑞龍。
他爹在漢東一手遮天,他自然無法無天。如果和那傢夥對上,以趙陽一個普通小刑警的身份,確實生死難料。
肉身再強也扛不住一發7.62,更扛不住大狙。
不過,趙陽此來漢東,要辦的事和趙家不會有任何關係。他更不會沒事找事。
想通了這一點,趙陽步子也輕快了許多。
……
“小艾!快點!侯學長的演講快開始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女聲,一位穿灰色風衣的女生從他麵前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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