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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幾位前任柱親身體驗了那間重力修行室後,驚歎之聲再次響起。
鱗瀧左近次的聲音透過天狗麵具傳來,帶著深深的感慨。
“老夫……感覺像是和時代脫節了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們,已經能用上如此不可思議的東西了麼?!”
桑島慈悟郎用力拍了一下我妻善逸的後背,聲如洪鐘,嚇得他一哆嗦。
“善逸!聽見冇有!你趕上好時候了!”
“當年如果是有這種東西輔助,老夫的【雷之呼吸】速度還能再快三成!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好好加練!”
他心中打定主意,必須利用這寶貴資源,對弟子進行更嚴酷、也更高效的錘鍊。
我妻善逸滿臉的生無可戀。
鱗瀧左近次轉向桑島慈悟郎,低聲道
“聽主公大人說,是最近加入鬼殺隊的顧問提供的。這次,也是應他所邀,主公大人才請我們這些老傢夥回來。”
桑島慈悟郎:“日向一護麼…”
…………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已是一年光景。
鬼殺隊總部所在的群山,悄然經曆了一次輪迴。
冬雪曾為它披上素裹銀裝,那清冷純淨的白色似乎並不合群山心意,如今寒意褪去,它換回了青翠衣衫。
林濤如海,鬱鬱蔥蔥。
“嘎吱——”
金屬門被推開,不死川實彌大步踏出。
他額發被汗水浸濕,幾縷銀白的髮絲貼在額角。
臉上冇有疲意,反而充斥著一種興奮與滿足。
他用力握緊拳頭,再緩緩鬆開,如此反覆數次,感受著更堅實、充盈的力量感。
看了下時間,將近兩個小時的訓練。
“呼~吸~~”
“一年時間,從一倍半到八倍重力,體質提升了三倍多。”
噌——!
清脆的出鞘聲響起,日輪刀寒光凜冽。
盯著刀身,稍稍用力,隻見原本的日輪刀驀地起了變化。
嗡……
一抹如同太陽的赤紅色瞬間從刀刃處蔓延開。
這赤紅並冇有停止,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蔓延至整個刀身。
隨著刀身變得赤紅,一股灼熱之意從刀身上溢位。
彷彿能看到刀身內部有太陽精粹般的火焰在無聲跳動、流淌。
“赫刀!”
不死川實彌隨意揮舞兩下,刀身在空中劃出道道殘影,赤紅色的刀幕,空氣都散發著微微的焦灼氣味。
心念微鬆,力量收回,日輪刀上的赤紅迅速褪去,恢覆成原本寒光湛湛的模樣。
收刀回鞘。
不死川實彌很滿意。
一年前的他,想要進入“赫刀”狀態,必須全神貫注,將幾乎全部心神與握力集中於一點,在實戰中難以分心維持。
而現在,心念一動,力量隨行,激發赫刀如呼吸般自然。
這其中的差距,天壤之彆。
“一護先生……真的是做了個好東西!”
這一年時間,所有的“柱”都在金屬小屋進行訓練修行。
大家的變化都很大。
身體素質都有極大提升。
但提升最快的還是要數不死川實彌!
他本就擁有特殊的“稀血”體質,生命力與恢複力異於常人。
在極限重力環境的反覆捶打下,這副身軀的潛能被挖掘到了新的深度。
如今,鬼殺隊裡,單論身體力量,已經超過了音柱宇髄天元。
放眼整個鬼殺隊,能在純粹身體力量上穩穩壓他一頭的,隻有岩柱悲鳴嶼行冥。
不……
應該還有一個人。
一個名字從不死川實彌的口中緩緩吐出。
“日向……一護。”
…………
練功場。
數道身影正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碰撞、交錯、分離,再碰撞。
由於移動速度過快,肉眼幾乎難以捕捉清晰的身形輪廓,隻能看到模糊的色塊與拖曳的殘影攪成一團。
“叮!鐺!錚!鏘——!”
密集如狂風暴雨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
幾乎分辨不出間隔。
每一次碰撞,都有大蓬橘紅或熾白的火星迸濺而出。
如同節日煙火,卻又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偶爾有刀勁劍氣迸飛,將地麵割裂出條條溝壑。
甚至有血花零星飄灑,不待落地,便被縱橫交錯的氣勁絞碎成更細微的血霧。
場邊,數人正在凝神觀戰。
鱗瀧左近次慨歎道:“真是了不起!即便是三位“柱”級戰力聯手圍攻,也突破不了一護先生的防禦圈。”
身旁,灶門炭十郎安靜地站立著。
憑藉“通透世界”的洞察,他能將場中那電光石火間的每一次攻防轉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護先生雖然一直在防守,但神態從容,遊刃有餘,可見,哪怕是三位“柱”級戰力聯手,也冇有逼出他的極限。”
鱗瀧左近次說:“擁有最強力量的悲鳴嶼行冥,劍型技巧最為奇詭多變的伊黑小芭內,還有慈悟郎這老傢夥……“
他望著戰成一團的幾道身影,不時會有金黃色的電弧跳躍閃爍。
作為前任鳴柱,【雷之呼吸】的使用者,桑島慈悟郎的爆發速度是最快的。
“都斷了一條腿了,還跟年輕人一起打鬨……”
灶門炭十郎溫和一笑,不發表意見。
鱗瀧左近次卻不放過他:“話說,炭十郎,如果你把身體素質提上去,或許你一個人就可以和一護先生周旋。”
經過一年相處,鱗瀧左近次知道這個男人的天賦和短板。
雖然天生擁有“通透世界”,但身體資質並不是很出眾,也就和富岡義勇差不多,比不上風柱和岩柱這等天賦異稟者。
灶門炭十郎苦笑一聲:“鱗瀧前輩,你不知道一護先生的可怕,他會的可不隻是劍術。”
炭十郎和一護當然交過手。
一個有著白眼血繼,一個擁有通透世界,兩人都可以根據對方的肌肉運動進行預判。
因此,在一護刻意將力量與速度壓製到與炭十郎相仿的層次時,僅僅比拚劍技與洞察,兩人確實是不分勝負。
然而,一護要是力量和速度全開,炭十郎就隻能落於下風。
就像佐助初戰小李,看得到,身體反應不過來。
炭十郎察覺到一護體內有另一股力量,好奇想要一試。
一護如他所願。
探出右掌,在其胸口、後背輕輕撫過。
炭十郎隻覺得一股奇特的的能量透體而入,頓時眼睛發直、如遭雷擊。
麵龐呈現異樣的紫紅色,倒在地上不受控製的抽搐了起來,肌肉痙攣、呼吸岔氣……
在那之後,炭十郎就對這種叫【柔拳法】的招式,有了很深的陰影。
…………
拚殺在一起的幾人感受各有不同。
無論是電光火石般的劈斬,出其不意的撕咬,還是重若千鈞的錘擊,都突破不了一護的攔擊。
一護隻是信手揮劍,卻如羚羊掛角。
每一次格擋、每一次撩撥、每一次截擊……都恰好提前一瞬攔截住三人的攻擊。
“叮叮鐺鐺!錚——!”
那三尺劍圍,恍若是銅牆鐵壁,堅不可催。
任你刀山劍林撲麵,我自一劍在手,萬軍辟易。
三尺之外,是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地動山搖,萬蛇嘶嘯。
三尺之內,是風平浪靜,歲月靜好。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二十分鐘過去了……
四人的混戰冇有絲毫終止的跡象,但是桑島慈悟郎畢竟年老,體能比不上年輕人,他的攻擊速度減慢了。
如此一來,一護應對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甚至,時不時的給悲鳴嶼行冥和伊黑小芭內兩人新增幾道傷口。
見狀,一護體內查克拉湧動,瞬間自周身大穴噴出。
【迴天】!
嗡——!
刺耳的摩擦聲頓時掀響起。
“滋滋滋……”
悲鳴嶼行冥等三人立時被螺旋巨力彈開。
好在三人身手超凡,在倒飛過程中各自卸力,而後穩當落地。
三人各自氣喘不已。
尤其以桑島慈悟郎最甚,一張老臉被氣血刺激的通紅。
剛纔那種全神貫注的高強度戰鬥,實在是太耗體能和精神了。
反觀一護,倒持黑劍,氣息平穩悠長。
“真是怪物般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