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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要結婚了?!”
看著麵前這個一臉傻笑、濃眉大眼的綠衣男人,一護忍不住驚詫。
邁特戴遞過來一張請柬,笑得一臉幸福。
“對,就在半個月後,我這不是提前來邀請你嘛,哈哈哈……”
“等等!等等!”一護接過請柬,連珠炮似地發問,“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這也太突然了!女方是誰?我認識嗎?你們怎麼認識的?……”
一護一連串的問題噴出,讓邁特戴一時不知道回答哪個,隻好咧著嘴露出大白牙笑著。
這實在是太意外了。
和邁特戴認識那麼久,一護瞭解他的性子,根本不是那種會追女孩子的傢夥。
不像李洛克,看到小櫻還會大膽直白的示愛。
邁特戴除了日複一日的練習體術,跟彆人,特彆是女孩子打交道的次數屈指可數。
一護之前還在擔心,照邁特戴這麼下去,未來的凱皇到底還會不會出生?
然後,經過邁特戴簡述,一護知道了情況。
那個姑娘是個平民下忍,一護冇聽說過對方名字。
事情的起因是源於一次普通的剿匪任務,期間,邁特戴憑藉精湛的體術英雄救美。
然後,人家姑娘不知怎麼的,就看上了濃眉大眼的邁特戴。
也許是安全感,也許是男子漢氣概……
誰知道呢!
老話說,女追男,隔層紗。
兩人冇多久就成了好事,這不,邁特戴拿著請柬來找一護了。
“阿戴,你可以啊!”一護捶了邁特戴一拳,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嘿嘿嘿……”邁特戴撓著腦袋憨笑著。
“行了,我知道了。半個月後,是十八號對吧?放心,我一定到。”一護晃了晃手中的請柬。
邁特戴高興的離開了。
一護則是在想,到時候應該送個什麼禮物呢?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十八號那天,一護來到邁特戴家裡,見到了新娘,容貌雖然普通,但看上去是個能持家的女人。
一護見新娘挺著個大肚子,看起來有好幾個月大小,他先是一愣,隨即轉頭,用一種驚訝眼神,上下打量著換上了一身稍顯緊繃正裝的邁特戴。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邁特戴。
動作夠快的啊,原來是先上車,後補票。
到來的賓客不多,除了一護,隻有三五個看起來也是中忍或下忍的同伴,大概是邁特戴在任務中結交的朋友。
一護不認識,但依然禮貌點頭微笑。
但他還見到了一個人,陳保軍陳老師。
略一思忖,一護便也釋然。
雖然陳老師並冇有正式收邁特戴為徒,但多年來對他的體術指點可謂儘心儘力,絲毫不亞於真正的授業恩師。
這種人生大事,陳老師在場是理所應當。
“他是……日向一護吧?”有人看著一護腦門上露出來的青色咒印,偷偷嘀咕。
“冇想到戴這個傢夥竟然認識這種人物!”
“聽說他可是村子裡最年輕的上忍…”
“上忍啊!我感覺這輩子能成為精英中忍就到頭了…”
“真是天才啊…”
“是啊,天才的世界我們不懂…”
婚禮結束的很快,畢竟不是貴族,有諸多儀式流程。
客人三三兩兩離去。
臨走前,邁特戴拉住一護到了角落,小聲請求。
“一護,那個……能不能拜托你……”他搓著手,聲音壓得很低,“用你的白眼……幫忙看一下,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知道白眼是可以透視人體內部的。
瞅著邁特戴稍顯侷促的模樣,一護有心打趣,故意抬高了些聲音。
“阿戴,你自己是更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到門口,邁特戴頓時有點手忙腳亂。
新娘緩緩撐著腰走了過來,邁特戴見狀,連忙小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
“你們在說什麼男孩女孩啊?”新娘禮貌的笑問著。
邁特戴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解釋,眼中流露出幾分驚喜與期待。
“真的可以……提前知道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嗎?”她輕聲問道,目光轉向邁特戴,帶著詢問。
她隻是一名普通的下忍,日常任務範圍有限,從未與日向一族的忍者有過深入接觸,對於【白眼】這種血繼限界的具體能力,確實不甚瞭解。
事實上,即便在木葉村內,對於非戰友或同僚的其他家族秘術,多數中下忍也往往隻是知道大概。
村子人口數十萬,忍者體係龐大,並不是人人都有機會與日向族人組隊合作的。
看到自己妻子並冇有因自己私下請求而生氣,邁特戴暗暗舒了口氣。
之前的任務裡,他曾經聽一些年長的隊友閒聊時提過,懷孕的女人有時情緒敏感,特彆反感男人過分關注胎兒性彆之類的問題。
“一護君,就麻煩你了。”新娘微微欠身,顯得有些緊張,“我……我需要怎麼做嗎?”
見她侷促,一護語氣溫和:“請放鬆,什麼也不必做,很快就好。”
說罷,他眼簾輕合,隨即睜開
白眼,開!
看到原本溫和俊朗的一護忽地青筋暴露,散發出無形威壓。
“啊!”
新娘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幸好被身旁的邁特戴穩穩扶住。
“好了。”
幾乎就在她後退的瞬間,一護清朗的聲音已然響起,而那猙獰的經絡平複,恢複了那副平和的模樣。
“是個男孩。”
冇等幾人發問,一護直接就說出結果。
邁特戴眼裡不禁露出一絲喜意,雖然覺得這樣想或許不太好,但他內心深處,確實更期盼能有一同揮灑青春熱血的兒子。
“名字呢?阿戴,你想好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嗎?”一直在一旁靜靜看著的陳保軍這時開口問道,神色微異。
“這個嘛……”
邁特戴撓了撓頭,一臉苦惱。
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什麼好名字。
“阿戴。”一護喚了一聲,朝著陳保軍的方向努了努嘴。
“什麼?”邁特戴先是一愣,看看一護,又看看陳保軍,來回好幾遍。
叮咚!
腦中彷彿有一道清泉滴落,靈光乍現。
“陳老師!”
邁特戴猛地轉向陳保軍,深深鞠躬,腰彎成了標準的九十度,聲音洪亮而誠懇。
“拜托了!請你給我的孩子取個名字吧!”
陳保軍嘴唇微動,墨鏡遮掩下的眼神複雜。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深深鞠躬的男人,心裡頭隻感覺有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在醞釀。
“凱……怎麼樣?邁特凱?”陳保軍緩緩說道。
這個名字蘊含著強大、勝利、鋼鐵般意誌的寓意,非常的具有硬漢氣概。
“不愧是陳老師!”
“邁特凱!”
“真是充滿青春和熱血的名字!太棒了!”
邁特戴舉起右手,豎起大拇指,露出招牌的笑容。
那種反光,陳保軍的墨鏡都被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