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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宗家。
大長老回來後,便看到自家孫女盤膝坐在庭院裡一動不動。
不。
不是一動不動。
大長老畢竟活了那麼多年,眼光老辣,頓時感知到了些許不同,不動聲色地也開啟了白眼,仔細觀察起來。
“六花這是在修行嗎?”
“這麼微弱的呼吸?血液流動卻這麼快?”
通過白眼的能力,大長老看到六花的查克拉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但他總有種感覺,六花此刻的修行狀態很不一般。
也許是聽到了大長老的動靜,六花睜開眼睛,長長吐氣。
“爺爺,你回來啦。”六花起身,輕盈小跑過來,自然地攙住大長老的手臂。
“你剛纔是在修煉嗎?”大長老開口問道。
“是的,這是一護哥哥教我的一種呼吸秘術。”六花扶著大長老入座,“一護哥哥還讓我教給爺爺你呢。”
“嗬嗬,一護他有心了。但我都這把年紀了,還修行什麼秘術,你們自己好好練就行。”大長老笑著婉拒。
“不是的。”六花小臉嚴肅起來,“一護哥哥說了,這個呼吸秘術對爺爺你的身體有好處,是可以治療一些暗傷的。”
“治療暗傷?難道是某種醫療忍術?”大長老道。
他是知道一護最近在學醫療忍術的。
“不是,這不是醫療忍術……”
六花感覺自己不太能解釋清楚。
因為一護哥哥當時說的詞彙精簡而深奧,什麼心靜神凝,吹噓呼吸,吐故納新,周天之變……六花掏出一本書冊,交給大長老。
“爺爺,我說不清楚,一護哥哥把它寫在了書上。”
大長老接了過來,低頭一看。
【太極呼吸法】。
翻開一看,開篇是一段文字宗旨說明,大長老看著看著,眼神從漫不經心逐漸認真起來,隨著紙張翻閱的刷刷聲,大長老的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
啪!
大長老猛地合上了書冊,動作帶著一絲緊繃。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緊緊盯著麵前的孫女,聲音低沉而嚴肅。
“六花,這本書,除了你,還有誰看過?”
“冇有其他人,一護哥哥給我的時候特地叮囑,一定要親手交給爺爺,絕不能經過第三人之手,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到書的內容。”
“呼~”大長老臉色放緩,“一護做事是周密謹慎的。”
他剛纔把這門秘術通讀一遍。
如果其中的內容描述效果不是作假的話,其他不說,單單是其中的“精神篇”,要真是可以緩解【影分身之術】的疲倦,那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哪怕是日向一族的人。
因為,自從【影分身之術】被開發出來,不少聰明人自然想到利用影分身加速修行。
然而,那彙集起來的精神負麵狀態,恢複需要的時間太長,讓所有人知曉這是得不償失的。
還有,三年前一護交給族裡的那個叫【生命歸還】的秘術。
大長老曾經挑了幾個資質上乘的族人進行修行,進度卻並不理想,這下子算是找到原因了。
“需要【太極呼吸法】輔助麼,怪不得……”
大長老掌心張開一個小型迴天氣勁。
“呲呲——”
勁力撕扯尖嘯,瞬間絞碎了手裡的書冊。
“這種東西,不能留於紙麵,否則一旦泄露,會給家族帶來大麻煩。”
尤其是,他方纔看了【太極呼吸法】的介紹,發現這種秘術竟然不需要什麼特殊體質要求,哪怕是普通人都可以入門,隻是耗費的時間久點而已。
這……這簡直就是取亂之術!
“一護有跟你說過,他還教了誰嗎?”
“真鑒長老。”六花道,“一護哥哥隻教了真鑒長老。”
六花心裡微驚,一護哥哥竟然猜到了爺爺會問這個問題。
“真鑒麼?”大長老嚴肅點頭道,“我會找他談談的。”
這種秘術,必須保密,而且隻能夠口傳心授。
不過,
一護這孩子竟然能夠創出這種秘術?!
他那會兒纔多大?
大長老對一護的才能感到了一絲驚懼。
但轉念一想,對方將會成為自己的孫女婿,大長老頓時又放下心來。
而且,一護這孩子連這種秘術都選擇交給自己,可見對自己的信任。
“如此天賦,如此心性,又有這般秘法夯實根基……這孩子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大長老不禁陷入沉思。
“爺爺,這個“籠中鳥”咒印,真的冇有什麼辦法嗎?”
六花忽然開口。
大長老垂下目光,兩人對視。
大長老冇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告訴了六花結果。
“我明白了。”六花道,“爺爺,那這門呼吸法秘術……”
大長老擺手道:“我自有決斷,同時,你也必須嚴守秘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他一字一句地強調。
“聽清楚了,我說的是是任何人,包括族內其他你信任的長輩或同輩。”
“在獲得我或一護的明確許可之前,此事僅限於我們幾人知曉。”
六花鄭重點頭:“是,爺爺,我記住了。”
聽到大長老分析利弊後,她明白了這門呼吸秘術的重要性。
大長老斟酌再三,決定要和日向真鑒通通氣。
這門呼吸秘術可以增強日向一族的底蘊,甚至是拉高日向的整體上限。
但是如何使用?該優先給哪些族人修習?需要設定怎樣的門檻與忠誠考驗?又該如何製定保密製度……
這些都是需要討論的問題。
尤其是,一護如今纔是少年,就開發、優化了好幾種術式。
【瞬步】的極速、【螺旋丸】的破壞力、【生命歸還】的根基鞏固、【太極呼吸法】的根本調和、【不動之迴天】的絕對防禦。
除了這些之外,還冇有冇彆的新術,就隻有一護自己才最清楚。
天才!逸才!
日向一族二十年來第一人!
這讓大長老腦子裡閃過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此人是以忍術研發、改良與禁術創造的絕對大師。
“一護這孩子……能達到這個男人的成就嗎?”
大長老心中悄然升起一絲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