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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特戴?
剛好可以問問他的負重一般都是在哪裡打造的。
“阿戴——”
一護剛要招呼,卻見邁特戴以標準且迅捷的蛙跳姿態,沿著訓練場邊緣快速蹦遠。
每一次躍起落下都充滿了力量感,同時口中還中氣十足地高聲計數:
“九百零二!九百零三!九百零四!……”
一護停在半空的手緩緩放下,搖頭失笑。
算了,還是不要打擾這個狀態下的邁特戴了。
咦?
一護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邁特戴剛纔蹦跳而過的那片地麵,微微一頓。
這些腳印的痕跡……出乎意料地淺。
完全不像之前那樣,每一腳踩出,都有很深的凹陷印記。
要知道,邁特戴的訓練幾乎無時無刻不伴隨著高強度的負重。
“舉重若輕麼…”
一護眼中閃過幾分瞭然。
“看來阿戴的體術造詣,在這幾年裡的進步很大嘛。”
就在這時——
嗖簌簌!
一陣急促的、如同小型旋風捲動樹葉般的聲音迅速接近。
隻見那道綠色身影以一個乾淨利落的立身旋轉急停,穩穩地立在一護麵前。
“喲!”
“一護,真的是你回來了。”
“我還以為自己剛纔聽錯了。”
邁特戴的聲音依舊熱情洋溢。
“聽說你成為上忍了,真是了不起的青春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習慣性地奮力豎起大拇指,那蓬勃的熱情幾乎要滿溢位來。
近距離的接觸,一護能夠感受到邁特戴那副軀體裡蘊藏的、可以生撕虎豹的力量。
“阿戴,也恭喜你成為了中忍。”
冇錯,與原世界線不同,邁特戴此時已經穿上了中忍馬甲。
“這多虧了陳老師的幫助和信任!”
邁特戴言語懇切真誠。
“陳老師不僅指點我的體術修行,還幫我申請了中忍考覈。”
“雖然我隻會體術,忍術幻術都不會,其他理論也很差,但是火影大人還是同意授予我中忍的稱號。”
“這是來自火影大人的認可!”
說到最後,邁特戴一咧嘴,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陳老師?”
一護心思一動,道:“是陳保軍麼?”
邁特戴眼睛一亮,道:“一護,你也認識陳老師?”
“嗯,是一位令人敬佩的體術前輩。”一護點點頭,道:“這麼說,你被陳老師收為了弟子?”
邁特戴仰著腦袋撓撓頭,似乎有點不確定。
“陳老師冇有要我拜師,但他偶爾會來指點我的體術修行……”
是在考察心性?
還是另有顧慮?
一護也不清楚陳保軍的心思,他暫時拋開這些念頭,將話題引回剛纔的觀察。
“怪不得我看你鍛鍊的時候,力量控製與之前完全不同。”
“原來是得到了體術名家的指點。”
通常來說,隻要身體素質達標且查克拉控製力出色,體術基礎都不會太差,
“一護,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挑戰?”邁特戴躍躍欲試,“讓我見識一下上忍級彆的實力,檢驗我青春的修行成果!”
“下次吧,阿戴。”一護婉拒道,“戰爭剛結束,村子過幾天還要舉辦悼亡儀式,現在的我,實在提不起什麼切磋戰鬥的心思,抱歉。”
邁特戴聞言,眼中的戰意迅速平息,轉為理解與關切。
“我明白的,一護。”
雖然他是濃眉大眼的粗漢,但偶爾也會有細膩的心思。
一護剛從激烈的戰事裡脫身出來,現在應該需要放鬆吧。
…………
當一護回到家宅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日向真鑒正端坐在廊下,似乎特意在等他。
桌上還擺著兩杯清茶,熱氣嫋嫋。
“叔爺,你找我?”
日向真鑒似乎有點開心,他向著一護招招手,朝著桌子對麵的位置示意。
“坐,是好事。”
待到一護入座,真鑒纔開口。
“之前大長老不是派人找我過去詳談嗎?就是你幫忙傳話那次。”
一護點點頭,靜待下文。
“大長老決定了,在六花從忍校畢業後,你們兩人就正式舉行訂婚……”
“噗!——”
一護剛端起的茶杯送到嘴邊,聞言猛地一嗆,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幸虧他反應極快,瞬間側頭,,不然全會噴到真鑒身上。
但是,
“訂、訂婚?!”
一護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叔爺,這……這太突然了吧!六花她纔多大?”
“而且,婚姻大事……這也……我也纔不到十四歲啊!再說,人家六花自己的意願呢?這……這也太……”
一護被這突兀的訊息給砸懵了。
兩世為人,他都是單身一人,突然說什麼訂婚?
這不是包辦婚姻、封建糟粕嘛?!
雖然這裡是忍界。
看著一護口不擇言、手足無措的樣子,日向真鑒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在庭院中格外響亮。
這小子,平時總是一副從容淡定、心思深沉的模樣,無論麵對強敵還是家族事務都顯得遊刃有餘,什麼時候見過他這種慌張樣子。
笑了好一會兒,真鑒才慢慢收斂笑容。
“你應該知道,既然大長老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基本就是定下了。”
真鑒頓了頓,繼續說。
“而且,大長老這一脈,如今直係後代隻剩下六花一人。你若是與六花訂婚,將來成婚,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從身份上,你將成為宗家的一員。”
看到一護依舊眉頭緊鎖,臉上寫滿猶豫和顧慮,真鑒感到一股無明之火升起。
“磨磨蹭蹭、瞻前顧後,哪裡像個上忍該有的樣子?”
“現在這裡就我們倆,你有什麼顧慮就說出來。”
一護吸了口氣,道:“這個,我和六花年紀都還太小……”
真鑒打斷道:“又冇有讓你們現在就結婚,隻是訂婚,確立名分和關係。至於正式的婚禮,自然要等到六花年滿十六歲成年之後。”
十六歲也是未成年啊!
一護心中暗自吐槽。
算了,這都不是最關鍵的。
一護不解道:“那為什麼大長老不從宗家的族人裡挑選?”
“這個決定一旦公佈,恐怕會引來其他宗家支脈的反對吧?”
真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看來這小子雖然慌張,但腦子冇亂。
“你小子可彆看輕了自己,同輩人裡,無論是天賦、實力、心性還是已展現出的潛力,冇有哪個比得上你?”
“大長老的眼光何等老辣,他選中你,自然是因為你最合適,也最有價值。”
“至於宗家……”
“大長老是不會在宗家其他支脈裡選擇的。”
看著一護疑惑,真鑒為其解釋。
“日向宗家裡,除了族長一脈,還有七支支脈,分管日向一族的各個方麵,包括家族忍者的培養,家族產業的管理,以及家族在木葉一些部門的權力,比如偵察、醫院……等等。”
“而宗家內部,同樣有著規矩。每一支宗家血脈,在每一代中,隻能保留一個‘宗家’的名額,其餘的子嗣,無論嫡庶、無論天賦,都必須劃入分家,並刻上咒印。”
原來如此。
一護想到了日足和日差。
兩人是親兄弟,都是現任族長的兒子。
但是隻有日足是繼承宗家之名,日差就要被劃到分家去。
這也是為了體現一種嚴肅的公正,以防其他支脈的宗家有人以權謀私。
你看,作為族長的兒子,也依然被打上了“籠中鳥”咒印。
所以,規矩就是規矩。
一護聽懂了。
也明白了為什麼大長老就冇想過從宗家裡選人。
一來,和日向六花年紀差的有點大。二來,要是找了其他宗家子弟為婿,那屬於大長老他們這一脈的權利,就會逐漸被蠶食掉。
於是。
種種權衡下,纔有了今日之事。
“和六花訂婚……”
一護低聲重複了一句,心中五味雜陳,他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感受。
這時,他想到一個問題。
摸摸自己的額頭,感受點點涼意。
“叔爺,如果我成了宗家,那我的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