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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最強火影”這個名號,在木葉村內部,悄然的流傳開來。
街頭巷尾,茶肆酒鋪,隨處可見平民們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著。
“火影大人帶領村子打贏了第二次的忍界大戰,還教出了“三忍”那樣的頂尖強者,真是太厲害了!”
一個少年滿臉崇拜,語氣激動。
“何止啊!我聽說,火影大人擅長幾千種忍術,什麼五行忍術、秘傳忍術,他無一不精!”
另一個村民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敬畏。
“真的嗎?那也太厲害了吧!”有人驚呼,“真不愧是擁有“忍者博士”稱號的火影大人啊!”
“我覺得,三代大人應該就是最強火影吧!”
有人遲疑著開口。
“那麼還有前兩代火影呢?”
“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固然偉大,但他們有掌握上千種忍術嗎?”
“我不知道欸,應該差不多吧?”
“不管怎麼樣,有火影大人坐鎮庇護,我們木葉,一定是這忍界最安全的地方!”
“……最強火影!!”
讚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
平民圈子裡,討論最多的自然是猿飛日斬。
而在忍者圈子裡,還有另一個名字,悄然流傳。
“影輔”誌村團藏。
【月黑風冷,千變莫名,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根部首領,人如其名,行動迅捷,殺伐果斷,如死神般如影隨形,護木葉於無形……諸如此類的傳言,越傳越廣。
這是誰的手筆?
一些腦子靈活的忍者,稍加思索,便能看出端倪。
奈良鹿久躺在自家屋頂。
閉著眼,靜靜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他姿勢放鬆,胯關節舒展,兩腿彎曲似環,小腿向內收,兩腳心相對,兩手心輕放於小腹處,掌心正對著腹部關元穴。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聲呢喃:。
“這是在玩蹺蹺板遊戲麼,你抬我,我抬你,互相造勢。”
頓了頓,他又輕聲道。
“話說,一護教的這門【昇陽臥】,還挺有用的,渾身都舒展了。”
“回頭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教給所有奈良族人,也好提升奈良一族的體質。”
…………
宇智波一族,大長老宇智波刹那的房間內。
一道淡淡的嗤笑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靜。
宇智波刹那端坐在主位,眼神裡滿是鄙夷與不屑。
“哼!日向怎麼說也是從戰國時期傳下來的名門大族,竟然乾出這種溜鬚拍馬的事,真是墮落了!”
在他看來,宇智波一族自有傲骨傲氣,寧折不彎,絕不會如此卑躬屈膝,討好高層。
妥協圓滑,這樣的風氣,或許能讓家族安穩度日,但絕對培養不出頂級強者。
因為缺乏那種捨我其誰、有我無敵的心氣。
所謂的頂級戰力,除了充足的資源培養,更必須有堅定強大的意誌,和一往無前的信念。
他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所以說,日向的分家,能出日向一護那種怪物級戰力,實在是奇怪。”
…………
火影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隻有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兩人,相對而坐。
“哼!最強火影?!”
團藏猛地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
無論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還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這老猴子,能比得上其中任何一個嗎?
“咳咳……”
猿飛日斬乾咳兩聲,手中的菸鬥遮住了臉頰,語氣故作平淡。
“隻是不明真相的村民瞎傳罷了,當不得真。”
團藏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不滿。
既然是瞎傳,你為什麼不站出來澄清?
任由這種“瞎傳”發酵,不反對,也不讚成,這在某種程度上,不就是無聲的支援麼?
哼!
這老猴子,現在心裡肯定暗爽。
“再說了,又不光是我。”
猿飛日斬放下菸鬥,語氣帶著幾分揶揄,調侃道。
“你不也被宣揚了麼?根部首領,影輔密衛,月黑風冷,千變莫名,如蛆附骨,如影隨形……嘖嘖嘖,這詞總結得,多好聽。”
聽到猿飛日斬的調侃,團藏臉色一繃,腦袋微微偏開,避開他的目光,冷冷丟下一句。
“哼!無聊!”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並不是毫無波瀾,反而有些異樣的觸動。
他的根部成立時間不久,暗地裡為木葉立下了無數功勞。
可這些功勞,都見不得光,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
這就導致,在上層忍者圈子裡,他有名氣、有威望。
但在平民和底層忍者中,根本冇幾個人知道他。即便在中層忍者那兒,他的名聲,也多是冷酷、陰毒、不擇手段。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不喜歡聽讚美?
誰不希望被認可?
他誌村團藏,也不例外。
尤其是,通過這次事件,他真切感受到了宣傳的力量。
昨天,竟然有一位酒肆老闆主動向他打招呼,態度熱情又友好,還特意給他免了單。
“如果,我的名聲威望,比日斬還要高的話……”
這個念頭,陡然在他心底滋生。
而後,便如病菌般,瘋狂滋養、生長。
“不,不用比日斬高。”
團藏迅速冷靜下來,心底暗道。
“他現在是火影,火影就必須站在所有人之上。”
雖說在心底,團藏對“最強火影”的名號嗤之以鼻,但維護火影的權威性,是他一直堅持的底線。
因為,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取代猿飛日斬,而是成為下一代火影。
“我隻需要讓自己的名氣威望,超過村子裡的其他競爭對手就行。”
團藏在心中快速盤算,梳理著最有可能的競爭對手。
腦海裡,頓時閃過四個人影:大蛇丸、自來也、綱手,還有旗木朔茂。
他們年輕、強大,戰功卓著,深受不少忍者的崇拜與追隨。
“可惜,都太年輕,還不懂輿論宣傳的重要性。”
團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老夫已經明白了輿論和名聲的力量,這一次,四代火影,非老夫莫屬!”
猿飛日斬注意到團藏眼波晦暗不定,神色變幻莫測,便開口問道。
“團藏,你在想什麼?”
團藏迅速收斂心神,神色恢複平靜,不動聲色地接話。
“我在想,日向這次的應對之法,是誰的手筆?”
“有點激進,不太符合他們以往求穩求妥的性子。”
對於自己和日斬被宣揚名望,他其實並不在意,不過是照抄他們挑事的手段罷了。
團藏更關心的是,日向背後,是誰想出了這樣的破局之法。
“是日足。”
猿飛日斬淡淡開口,指了指桌上的檔案。
“他還遞上了一份建議書。”
說著,他從桌上抽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遞給了團藏。
團藏接過檔案,低頭看去,念出了封麵上的名字。
“《忍者學校體術改良芻議》?”
他眉頭微皺,露出一絲疑色。
體術改良?什麼東西?
他隨手翻開檔案,剛看了小半頁,原本微眯的眼睛,陡然瞪大。
“日向……這是瘋了嗎?”
團藏猛地抬頭,看向猿飛日斬,語氣難以置信。
猿飛日斬示意其繼續看。
“自二代火影大人創立忍者學校至今,木葉幼童入學者眾矣……三代大人受命於危難之際,夙夜憂歎,殫精竭慮,終使火之意誌薪火相傳,絃歌不輟……”
“……日足不才,於此事再三研思,輔以友朋辯論,反覆斟酌,其結果略有所得,因綜括所懷見解,草成此議,呈於三代大人案前……”
團藏低頭閱覽著檔案,眉頭微蹙,表情古怪至極。
哼!
這種半文不白、拗口晦澀的行文風格,是故意的吧。
為了彰顯日向作為古老名門的底蘊,特意裝腔作勢。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前麵全是讚頌三代、客套寒暄的話語,毫無營養,引不起半點興趣。
真正讓他心頭皺眉的,是檔案後半段的內容。
日向一族,願意將族內部分中高階體術技藝貢獻出來,納入忍者學校的教習內容,傳授給所有忍校學生。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對忍者而言,忍術、體術、幻術等技藝,都是家族世代傳承的珍寶,極為珍貴。
如果不是至親,根本不可能輕易傳授,更彆說公之於眾。
而日向一族,本就是以體術立足的名門,柔拳法更是獨步忍界。
把家族的體術技藝,毫無保留地分享出來,全麵教給忍校的學生,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日向……日足。”
團藏低聲唸叨著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檔案邊緣。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日足的相關資料:日向謙信的長子,宗家正統繼承人,日向一族下一任族長。
性格成熟穩重,行事嚴謹,甚至有些古板,是個典型的、恪守傳統的日向。
“日向一族,到底在謀劃什麼?”
忍者的本能,讓他心底瞬間升起警惕與戒備。
他反覆揣度日向一族的用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日向一族絕不會平白無故做這種虧本買賣。
“日斬,你同意了?”
團藏抬眼,看向猿飛日斬。
“這能很好地增強忍校學生的實力,為木葉培養更多戰力,為什麼不同意?”
猿飛日斬淡淡開口,手裡依舊把玩著菸鬥。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這裡麵一定有貓膩。”
團藏語氣堅定,眼底滿是疑慮。
“檔案裡冇有寫額外條件,但日足口頭上,提了個小要求……”
猿飛日斬話冇有說完,就被團藏打斷。
“哼,我就知道冇這麼簡單!”團藏冷哼一聲,“他提了什麼條件?”
“為了更好地安排中高階體術的教導工作,他希望能讓日向日差擔任忍校的校長。”猿飛日斬緩緩說道,“另外,讓部分日向忍者擔任忍校教師,同時希望村子能加大對忍校的財政撥款,保障教學順利進行。”
團藏見狀,主動問道:“冇了?”
“冇了。”猿飛日斬輕輕搖頭。
“就這個?”
團藏的語氣,瞬間鬆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日向一族會以此為籌碼,謀劃高層職位,或是占據村子機要部門的份額,甚至索要更多利益。
可結果呢?
忍校校長?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重要職位,整天麵對一群懵懂的忍校學生,無權無勢,清閒有餘,實權不足。
日向一族,為什麼會看上這個?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日向竟然願意拿出家族的中高階體術,就不怕被其他家族研究透徹,反過來針對日向嗎?
團藏皺著眉,反覆思索,卻始終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
不止是團藏想不明白。
日足一開始,也完全無法理解。
當一護提出這個建議時,他堅決反對。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跟他說這種話,日足早就出手拿下對方,以“家族叛徒”的罪名處置了。
“日足大哥,你覺得,對於我們日向來說,那些所謂的中高階體術技藝,真的很珍貴嗎?”
一護語氣平靜,緩緩開口。
“【白眼】,纔是我們日向最寶貴的東西,是我們的根基。”
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白眼】,最早可追溯到查克拉始祖,底蘊深厚。
即便經過千年傳承,血脈逐漸稀薄,但其洞察力,依舊是他人渴望而不可得的頂尖血繼。
就連一護,都在自己的白眼基礎上,衍生出了【觀法】之能,可洞察萬物細微。
他還根據日向一族可從全身穴道爆發查克拉的體質,開創出【瞬步】、【舞空術】等強悍術式。
“即使如此,也冇必要把家族的體術,隨便教給外人吧?”
日足依舊不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
家族的傳承,豈能夠輕易外傳?
“這些體術技藝,冇有【白眼】的配合,威力會大打折扣,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一護語氣一頓,繼續說道。
“更重要的是,日足大哥,所謂居安思危,辭舊迎新。”
“在安逸的環境裡,是很難結出新的果實。”
“知識隻有不斷交流、碰撞,才能產生智慧的火花;技藝隻有不斷傳承、改良,才能不斷精進。”
一護看著日足,緩緩問道。
“日足大哥,你仔細想想,日向一族,已經多久冇有自主開發出新的術式了?”
“怎麼冇有?”日足立刻反駁,“你看【螺旋丸】、【生命歸還】、【重輪結界】……這些不都是新術式嗎?”
可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神色也變得有些尷尬。
他忽然意識到,這些新術式,全都是一護這幾年裡開發的。
而在一護出現之前,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的人,都隻是堅守著祖傳的柔拳法,很少有人去突破與創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