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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此刻有多欣喜,不言而喻。
呼吸都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他萬萬冇想到,日向秘地裡,竟然還儲存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身體資料。
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與宇智波斑並列忍界雙神。
到底是怎麼得到的?
是日向的哪位先輩,有如此長遠的眼光?
無數個疑問,在一護心底升起。
懷著激動心情,一護翻開了這份卷軸。
一遍通讀下來,他原本激動不已的心情,漸漸平複下來。
他發現,這份所謂的身體資料摘析,和他理解的有出入。
裡麵記載的內容,並不是他期待的仙術修煉方法。
隻是一些基於白眼透視視角,觀察得出的基礎資料。
比如,千手柱間的內臟器官、肌肉纖維密度、血液骨骼,還有他查克拉的特性……等等。
通篇下來,都是一些觀察記錄,以及基於這些記錄推算出的猜測。
除此之外,還有千手柱間使用仙人模式時的細微變化。
查克拉、生命力、恢複力……從內到外,記載得極為詳細。
可這些內容,跟一護原本知曉的,大差不差。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份卷軸裡的記錄,更加具體、更加細緻而已。
至於如何修行仙術、如何掌控仙人模式,卷軸裡麵,絲毫冇有涉及。
“唉——”
一護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是我想多了。”
“還以為這份卷軸,能給我修煉仙術,帶來點實質性的幫助。”
對於那些從未聽過仙術的人來說,這份卷軸,無疑是開闊眼界的秘聞。
可對於接觸過自然能量的一護來說,這份卷軸,就如同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除了這份與“仙術”相關的秘聞卷軸,一護還找到了關於宇智波一族的記載。
甚至,還有宇智波泉奈的相關記錄。
記載著所謂的“愛”之一族的由來,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還有宇智波斑與泉奈的兄弟情誼,以及兩人的戰力對比……雲雲。
一護快速翻閱完畢,將卷軸放回原位。
裡麵並冇有什麼新鮮內容。
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副作用,他知道的,甚至比卷軸裡記載的還要多。
當然,也不是毫無收穫。
卷軸裡,詳細記載了宇智波斑的體術風格,還有他慣用的戰鬥戰術方式等,這些細節,也算是一點小收穫了。
日後或許能用得上。
看完宇智波的記載,一護又翻到了一些其他的忍界秘聞。
“冇想到,旗木一族和鞍馬一族,還有這樣的關係?!”
看著卷軸上的記載,一護眼底閃過驚訝。
這兩個家族,在如今的木葉,都算是小忍族,人丁稀少,並不起眼。
當然,旗木一族人雖少,但出了個“白牙”。
卷軸裡記載,在戰國時代,兩族是盟友關係,同氣連枝。
旗木一族的刀術,犀利迅猛,快如閃電,斬鐵如泥。
鞍馬一族,擁有剝離五感的強悍幻術力量,令人防不勝防。
兩族的最強者聯手,戰力驚人。
忍界之中,幾乎無人不可殺!
更令一護驚訝的是,他們曾經聯手,斬殺了當時的猿飛佐助,也就是當時的猿飛一族族長。
而這位猿飛佐助,更是如今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親生父親。
“旗木和猿飛,還有這段血仇?”
一護微微皺起眉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想到瞭如今的旗木朔茂。
木葉英雄,暗部部長,地位尊崇,深受猿飛日斬的重用與信任。
嘶!
一護的心裡,驀地生寒。
一股涼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心寒於猿飛日斬的隱忍。
在一護的觀念裡,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可猿飛日斬,卻能夠放下殺父之仇,重用殺父仇人的孩子,這份隱忍,這份城府,足以讓所有知情者,心底生寒。
但不可否認,這份魄力,也無愧於他“忍雄”的稱號。
可一護心念一轉,又想到了未來發生的“白牙自殺”事件。
那位一生榮耀、戰功赫赫的木葉白牙,最終卻落得個被逼自殺的下場。
這裡麵,會不會有猿飛日斬的影子在呢?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他隱忍多年的報複?
一護搖了搖頭,強行拋掉心底的雜念。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太過遙遠。
當下,還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收回思緒,一護繼續翻閱卷軸,又看到了份記載。
“在木葉建立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常年征戰,死傷慘重。”
“兩族都有各自的依附家族,相互扶持,相互征戰。”
“其中,誌村一族當時是千手一族的堅定盟友。”
“在一次突襲戰中,誌村一族遭到宇智波的精銳埋伏襲殺,一戰之下,誌村一族的人死了八成多,老弱婦孺都冇有倖免。”
“幸得千手一族及時增援,才勉強保住族群,冇有被徹底滅族……”
原來如此!
一護恍然大悟。
他終於明白,誌村團藏,為什麼會那般憎恨宇智波一族?
為什麼會窮儘一生,都在打壓、算計宇智波?
原來,兩族之間,還有這樣一段血海深仇。
這是差點被滅族的仇恨啊!
無論是誰,都是永生難忘的。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誌村團藏,是君子,還是小人,一護並不關心。
但他換位思考,如果是換成自己,他必然會臥薪嚐膽,隱忍待發,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看完這幾份卷軸記載,一護的心裡,漸漸有了其他思考。
“各大血繼家族、秘術家族,雖然是木葉的主力,是木葉強大的根基,然而,許多家族之間,此前恩怨糾纏,積怨已久,一團亂麻。”
“這些恩怨,並不會隨著木葉的建立,就徹底消除,一筆勾銷。”
“有的人,能夠為了村子大義,放下過往恩怨。但更多的人,是將恩怨埋藏於心底,伺機而動。”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千手柱間那樣,擁有容人的胸襟,能夠徹底放下仇恨的……”
靠在卷軸架旁,一護閉眼沉思。
“有點像是春秋戰國時期,禮崩樂壞,諸侯割據。”
“各國相互征伐,小國的建立與滅亡,貫穿了幾百年,最後剩下七個霸主。”
忍界,又何嘗不是如此?
五大國相互製衡,各大忍村明爭暗鬥,各家族恩怨糾纏,想要統禦疆域內的人心、民心,想要徹底化解這些恩怨,除了需要足夠長的時間,慢慢磨合之外,還得有讓所有人都認同的文化,有共同的信念與追求……
想著想著,一護漸漸走了神。
窗外的天色逐漸變暗。
他才猛然回神,發現自己竟然走神了這麼久。
“算了,天色已晚,剩下的,明天再來看吧。”
一護收起手中的卷軸,放回原位,轉身離開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