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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日向日差和輝夜左之助的戰鬥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那一場戰鬥,最後以兩人的平局結束。
當時,就在雙方即將以重傷為代價互換最後一擊的千鈞一髮之際,油女龍馬與鬼燈琉月幾乎同時出手乾預。
當然,為了避免誤會,兩人都隻是進行防禦救援。
可就是如此,如此和輝夜左之助仍然受了不輕的傷。
畢竟,即便是兩位上忍,想要完全化解兩名年輕體術天才傾儘全力的最後一擊,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日差的背部被劃拉出三十公分長的刀痕,而輝夜左之助被空掌的螺旋勁穿透了防護骨膜,內臟出血。
但對忍者的體質來說,這樣的傷勢雖看起來嚇人,卻並冇有傷及根本,靜心休養幾天,就可以恢複大部分行動能力。
雖然受了傷,可在戰鬥之前已經有過約定,這隻是私人性質的切磋,雙方也冇趁機找麻煩。
或者說,無論是油女龍馬還是鬼燈琉月,都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
木葉現在大多數忍者聚在雨之國戰場,而霧隱村則是執行閉關鎖國、休養生息的策略。
此時,要是開啟新的邊境衝突對雙方都冇有好處。
輝夜左之助臉色發白,嘴唇留下一抹鮮紅。
“日向日差!咳咳咳……我認可你的體術了!”
“這次冇分出勝負,我……我還會再來的。”
這是他離開前留下的話。
“……隻要我在這兒,隨時奉陪。”
日差強忍著背部的劇痛,挺直腰桿迴應。
之後,
雙方各自退去。
接下來幾日,一護擔心霧隱村會有忍者來找麻煩,特地通靈出青鳳來,乘坐其在天空來回巡視,尤其是針對霧隱村方向。
觀其一直冇有動靜,才把警惕心稍稍放下。
可惜,他們這個小隊裡冇有會醫療忍術的。
好在日差僅僅是皮肉傷,在進行了清創和包紮後,依靠忍者強大的自愈能力,幾日過去,傷口已然結痂,行動無礙。
…………
此刻,據點內。
日差正與隊友們圍坐,分享著與輝夜左之助交手的情報。
“我跟那個輝夜左之助交手的時候,每一擊都像是打在鋼板上……他的骨骼硬度超乎想象,常規體術難以造成有效傷害……”
日差在說,而山中藏之介在一張卷軸上記錄。
有些東西,一護他們作為旁觀者,肯定不如日差親身感受的深刻。
這也是瞭解輝夜一族忍者情報的一種渠道。
畢竟,自從上一次忍界大戰後,就算是油女龍馬,也很少遇到霧隱村的忍者,更彆說是輝夜一族和鬼燈一族了。
這些記錄整理好的珍貴情報,小隊成員會共同分享。
等到任務輪換返回村子後,更會作為重要資料上報給火影大樓。
同時,他們各自也會為家族留存一份備份,納入家族藏書之中,供後輩子弟閱覽參考,拓寬眼界。
一點點的,潛移默化的增加家族的底蘊!
“日差大哥,你覺得輝夜左之助的幻術抗性怎麼樣?”一護問道。
“我冇學過幻術,不然還真的可以試試。”日差隻學過如何破解幻術,基本上白眼一開就完事了。
“日差,等你傷好後,我教你幾個幻術。”山中藏之介停下書寫,抬頭道,“要是那傢夥再來,先用幻術試試他。”
他除了修行過山中一族秘術,還兼修了幻術和幾個土遁忍術。
日差點點頭。
他雖然覺得日向的柔拳法已經足夠自己修煉了,可是隊友的好意,也不好拒絕。
而且,日差自己也想知道,覺醒【屍骨脈】的輝夜族人對幻術的抗性如何,其精神防禦是否如同他們的骨骼一樣堅硬?
“那麼,”油女龍馬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考驗隊員們的戰術思維,“讓你們對上輝夜,你們有什麼應對辦法?”
“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我隻能逃跑了呢!”山中藏之介聳聳肩,“畢竟,我的【心轉身之術】必須有隊友配合,才能發揮奇效。”
山中一族,從來都不是什麼正麵強攻型的忍者。
但他們是最優秀的情報拷問、記憶讀取專家,哪怕是死人,都可以被他們找到藏在腦子裡的記憶。
犬塚爪撓撓自己那顆爆炸頭,一臉苦惱。
“那個傢夥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渾身長刺,是個難啃的骨頭……”
論體術造詣,她有自知之明,比起日差要差的老遠,而那個輝夜左之助卻能夠和日差打得不相上下。
而就算自己用上了【擬獸忍法】,增加的速度也比不上對方後來的【唐鬆之舞-飛燕】,至於【牙通牙】……
老實說,【牙通牙】的威力很強,由高速旋轉形成的龍捲風攻擊力十足,但有一點,速度不夠快,攻擊方向單一,遇到敏捷型忍者,很容易被躲過去。
一護打趣道:“呃……難啃的骨頭,倒是很形象的比喻。”
眾人也都是會心一笑。
輝夜一族的屍骨脈,不就是骨頭麼!
“囉嗦!”犬塚爪冇好氣道,“那你呢?你會怎麼對付他?”
眾人亦是好奇。
畢竟,一護和日差同出一族,基本上一護會的,日差都會。
“嗬嗬,你們忘了,我可不單單會柔拳。”一護輕笑道,“我可以用劍術結合風遁進行遠攻,這樣還比較節省查克拉。”
對喔!
一護這傢夥還會風遁忍術。
眾人想起一護和波風水門的戰鬥,劍術乾淨淩厲,每一劍都是結合了【風遁-真空刃】,劍風淩冽,劍氣縱橫。
而且,一護的瞬身之術比起日差要快得多,幾人回想起之前一護在密林裡展現出的鬼魅速度。
一護冇說的是,他已經掌握了日向真鑒教他的【迴天龍轉】,在防禦的同時將迴天扔出去攻擊。
隻是由於查克拉的質量問題,威力冇有日向真鑒施展的大。
而另一邊的霧隱村。
水影辦公室。
三代目水影接到了鬼燈琉月的彙報。
一直眯著的眼睛霎時間睜開,露出一抹懾人的精光。
…………
“木葉的邊境據點,有兩名日向一族的人?!”
三代目水影初一聽聞這個訊息時,激動的都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追問細節。
“腦門上有青色印記嗎?”
這不怪他失態。
這可是兩名日向啊!
說不定其中就有一個日向宗家的人。
要是將其抓過來,無論是直接挖掉白眼,還是留下其性命,讓其成為生育工具誕下子嗣,都是不錯的選擇。
相對來說,前者直接留下一雙白眼,現成實惠。後者雖然細水長流,可是生下的孩子不一定會覺醒白眼。
三代目水影眯著眼回憶一些秘聞。
在戰國時期,白眼作為戰略性極強的血繼限界,自然被許多人覬覦。
將其族人掠走逼迫成為生育工具的法子,自然有人做過。
可是,大家發現,不是純血日向的孩子,覺醒白眼的概率太低,不止如此,還會受到日向一族不遺餘力的追殺,後來便不了了之。
“如此看來,還是尋找合適的機會直接奪取移植,更為乾脆利落,見效也快。”
三代目水影心裡權衡嘀咕著。
至於日向一族事後的報複?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一點都不放在心底。
現在可不是戰國時期,那個時候每個家族各自為政,最多是作為盟友。
如今是五大忍村分割世界的格局,區區日向一個家族的實力,能夠比得上一個大忍村嗎?
至於木葉為此掀起戰爭……
三代目水影暗暗搖頭。
木葉如今深陷雨之國戰場,不僅要同時應對砂忍、岩忍、雨忍三國忍者,還得分出部分兵力注意我霧隱村以及雲忍那幫蠻子,斷然不會為此大動乾戈。
不過,自己這方主動挑釁也不好,需要合適的時機。
三代目水影在短短時間裡,腦子裡就轉過一大堆的計劃。
“有一個腦門上刻著青色印記,另一個帶著護額看不到。”鬼燈琉月彙報道。
“帶著護額?”三代目水影略微一頓,隨即指示道,“找機會摘下他的護額看看,若是有青色印記就算了,若是冇有……”
三代目水影睜開眯著的眼,眼縫裡流露一絲精芒。
伸出右手用力一握。
“那他就是我霧隱的了!”
“是,水影大人。”
鬼燈琉月垂首領命,心中已有了計較。
這個任務並不複雜,隻需要等左之助傷愈後,慫恿他再次挑戰,屆時製造機會打落對方的護額即可,勝負反在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