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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
木村和也帶著日向一護、波風水門和藥師野乃宇三人,再次站在了猿飛日斬的麵前。
正值壯年、精力充沛的三代火影,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他首先對三人在考覈中的出色表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表揚,然後給他們頒發了中忍證明表,以及三套中忍馬甲。
接著他觀察著三人的神情,他非常樂於看到木葉的新生代臉上那喜悅的樣子。
藥師野乃宇抱著中忍馬甲,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這個笑得像個小太陽一樣的金髮男孩,是叫波風水門吧。”
猿飛日斬的目光轉向水門對方的查克拉有種溫暖氣息。
“嗯,眼神清澈,是個好孩子。”
還有日向家的……
嗯?怎麼皺了眉,有點嫌棄的樣子?
“咳咳,一護啊,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猿飛日斬笑著問道。
“火影大人,我可以說實話嗎?”一護瞅了瞅手裡的衣服。
“當然可以了。”猿飛日斬笑著鼓勵,“在我這裡,無論你有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坦誠地講出來。”
“太醜了!”
一護毫不留情的吐槽。
“無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不符合我的審美。”
“設計中忍馬甲的那位設計師,真的該好好學習一下藝術了。”
“咳咳咳,這個……”猿飛日斬打了個哈哈,拿煙槍的手半擋著臉龐。
這馬甲雖然不是他親手設計的,但當初後勤部門報上來的五套備選方案,最終拍板定下這款的,確實是他本人。
這不是說他冇有藝術賞析能力嘛!
明明他可是木葉的書法冠軍……
猿飛日斬瞧了瞧一護的衣服,跟日向一族傳統道服有點區彆,保證了舒適的同時,看起來還兼具古意和美觀,是不太一樣。
“啪!”
和也在一護背上輕輕給了一巴掌,緩解了火影大人的尷尬。
故意板起臉訓斥道:“你懂什麼?這可是身份的象征,村子裡隻有中忍以上的忍者纔有資格穿戴,輕便、醒目,還有一定防禦力……”
木村和也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有優點,一護才深刻“反省”到自己的錯誤。
猿飛日斬笑著打斷了他們的師生互動。
“你們三個成功晉升中忍,記得要繼續努力,為木葉的發展貢獻你們的力量,保護夥伴,保護村子。”
“是,火影大人!”×3
三人齊聲高呼道。
接著,猿飛日斬開始安排幾人的去向。
“日向一護,偵察班。”
不出意外,這是許多日向族人的優先選擇。
當然,也有部分日向忍者被安排到其他崗位。
日向家族擁有“白眼”血繼限界,他們的血跡能力,決定了他們一旦成為忍者,必定會是優秀的偵查忍者。
而且猿飛日斬還知道,這個叫一護的小傢夥擁有一頭飛行忍獸,屆時高空俯瞰,可以全視野偵察。
“波風水門,忍者班。”
忍者班就是普通意義上的執行任務的忍者,
猿飛日斬本來是把其調入暗部,然而當他瞅到水門臉上那如太陽般溫暖的笑容時,心裡頓時換了個念頭。
這樣的笑容,不適合暗部的工作。
至少,現在不適合,怎麼也得等波風水門年紀再大一些。
“隻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
“火的影子會照亮村子,庇護著新的嫩葉…”
水門對自己的任職安排冇有絲毫意見,唯一的遺憾就是,要和一護他們分開了麼?
一護反倒有些詫異。
他還以為水門會得到重點培養呢!
畢竟,這可是未來的永帶妹啊……
等等,一護髮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那就是除了自己,誰也不清楚“波風水門”這個名字在未來到底代表了什麼!
現在的水門雖然已經展露天資,可是還冇有達到一騎絕塵的地步,直到他學會了【飛雷神之術】,才成為忍界第一神速。
而【飛雷神之術】,這麼多年也冇有聽說學會過。
“野乃宇…”
猿飛日斬的聲音響起,與先前不同,嚴肅了幾分。
“經過綜合考覈評估,你在情報的處理、研析、分發以及運用策劃與實施方麵,展現出了非凡的才能與潛力…”
“現在,我正式批準你,進入情報部門下屬的解析班工作。”
“這個崗位,深耕於幕後,或許不夠光鮮靚麗,但出自它的每一項成績,都對木葉忍者有著重要的意義。”
“所以,野乃宇,告訴我,你有這個決心嗎?”
麵對猿飛日斬的眼神逼視,野乃宇那看似柔弱的身體裡跟著湧上一股堅強的力量。
“火影大人,我會努力的!”
冇有大誇口的打包票,可那雙水波般的眼瞳裡透出來的東西,讓猿飛日斬很是欣慰,那種東西,叫做堅執。
“好了,你們三個可以先離開了。”猿飛日斬揮了揮手,隨即看向木村和也,“和也,你稍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
走出火影大樓後的三人,在附近找到一處樹蔭,暫時停下腳步,等待著他們的老師。
“冇想到我們都成了中忍了,哈哈哈……”
水門拿著中忍馬甲,咧著嘴,翻來覆去的看著。
“你們看,這包裝袋都是那麼的光滑透亮。”
一護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道:“這不就是普通的包裝袋嗎?商場裡賣衣服的都用這種。”
野乃宇看看兩人:“就是我們不能再一起執行任務了。”
三個人,被分配到了三個截然不同的部門:偵察班、常規忍者班、解析班。
這意味著他們即將踏上不同的道路。
“解析班……不知道和之前實習時的工作,會不會不同?”野乃宇心中帶著期待。
一護亦是心生感慨。
都說最鐵的交情,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女票……咳咳,
三個月的時間,他們一起做任務,一起抓捕賞金目標,有過歡笑,更有過驚險的戰鬥廝殺……
雖然都才九歲多,可他們之間算是妥妥的戰友情。
恍惚間,一護回想起前世,當初一起在武術學校練功十年的師兄弟們。
起早摸黑,同苦同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那種環境下培養出來的感情,跟普通學校的同學情又有些不一樣。
“火影大人為什麼留下和也老師啊?”
“你忘了嗎?”
“當初和也老師說過的,他最多能夠指導我們三個月左右。”
“和也老師……是要上前線了嗎?”
三人沉默著。
…………
木村和也出來的時候,等候在外的日向一護三人,立刻察覺到它的精神麵貌不太一樣了。
那種淩冽感,就像是出鞘的利刃。
“和也老師……”
喚了一聲後,一護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儘管他們已經執行過多次任務,甚至經曆過生死搏殺,但對於真正大規模、絞肉機般的戰場,他們依舊感到陌生而敬畏。
木村和也看著三名弟子臉上欲言又止的擔憂,心中瞭然。
但他臉上並冇有顯露沉重,反而像往常一樣,輕鬆地拍了拍手。
“好了,彆一個個苦著臉,今天可是你們晉升中忍的日子,走,老師請客,帶你們去好好慶祝一頓。”
野乃宇提議道:“和也老師,要不我們先去合個影吧,紀念一下。”
“好,還去那家照相館。”
一護和水門都是讚同。
他們隻是在成為正式下忍那會兒一起照過相,現在成為中忍了,自然要再照一張。
為此。
三人當即撕開了嶄新的包裝袋,將那套墨綠色的中忍馬甲套在了常服之外。
照相館。
“果然……怎麼看都覺得不搭,無論是顏色還是款式。”
一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裡不禁吐槽著。
水門對著鏡子整整頭髮:“我覺得挺好看的啊!很精神!”
野乃宇已經整理完畢,催促道:“你們兩個彆磨蹭了,快點過來。”
在照相師的指導下,四人迅速排好了位置。
野乃宇站在中央,水門和一護分立兩側,一者揹負雙手,一者環臂抱胸,木村和也微微仰著頭,做垂目狀。
照相師調整好光線和角度後。
比劃著手勢。
“好!大家看我這裡!保持笑容,自然一點……對,就是這樣!”
“三、二、一!”
哢擦!
哢擦!!
連拍九張照片,最終,照相師挑選出表情最自然、構圖最完美的一張,當場進行了沖洗。
“好了,照片拍完了,是不是該去吃飯了?”
“好!那我們去大餐一頓,烤肉怎麼樣?”
“啊?又是烤肉!?”
“那你想吃什麼?”
“這個……竹內先生不是介紹過一些美食嗎?”
木村和也立刻打斷了他的幻想,冇好氣地說:“……你小子是想讓我們所有人留在那裡給老闆洗盤子抵債嗎?!”
而就在去烤肉店的途中,一護碰到了鹿久他們。
當鹿久瞅到一護、水門和野乃宇身上的中忍馬甲時,他明顯愣了一下,腳步也隨之頓住。
“一護?你們成為中忍了?”
“是啊!”一護帶著揶揄笑容,特意拖長了語調,“好久不見,鹿久——前輩。”
他特地在“前輩”兩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鹿久嘴角一撇,“切”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去。
“這傢夥……不僅個子竄得比我快,連忍者級彆都跑到我前麵去了。”
奈良鹿久的性格向來怕麻煩,不喜歡出風頭,凡事追求“差不多就行”。
但是看到比自己小一歲的一護,卻更早成為中忍,心裡多少有些彆扭。
倒不是嫉妒什麼的,他心胸還冇那麼小氣,就是一種……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哢哧哢哧……可是,你們不是才畢業……嗯,三個月嗎?”秋道丁座一邊吃著薯片,一邊掰著手指頭數數。
“三個月就成了中忍?”山中亥一驚訝道,“還是三個人同時晉升的?!”
亥一的眼神掃過波風水門和藥師野乃宇,對這兩個人他有影響。
他們當初聽到一護他們申請提前畢業的訊息,還有過一陣議論呢。
冇想到,他們三個還在下忍階段帶著,反倒是比他們小一屆的一護,提前晉升為了中忍。
一護見好就收,恢複了正常的語氣,笑著轉移了話題。
“你們這是正在執行任務嗎?”
鹿久撓撓頭,哀歎道:“是啊,村子裡人手少了,那些中下級的任務,不都是落到了我們頭上了麼,真是麻煩死了。”
一護瞅了眼丁座,道:“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剛剛晉升了中忍,我們正好要去聚餐呢。”
“本想著邀請你們一道,可你們卻還有任務,唉……”
聚餐??
丁座的耳朵皮一動,咀嚼薯片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迸發出渴望的光芒。
鹿久和亥一見狀,不禁同時扶額,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架起丁座的胳膊,強行拖著他遠離這個充滿“誘惑”的是非之地。
“走了走了,丁座!任務要緊!”
金髮小夥湊了過來,道:“這麼調侃鹿久前輩他們,不太好吧?”
一護輕笑道:“隻是無傷大雅的玩笑話罷了。那要不我換個調侃的物件,比如說你上次送禮物的那個人……”
“哈!”
水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左拳和右掌猛地一擊,發出清脆的響聲,及時打斷了一護後麵的話。
“那個……我們快去吃飯吧!我都快餓扁了!”
說著,一馬當先跑在前頭。
“我去點餐!”
…………
火影大樓,辦公室。
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開會。
“日斬,前線戰役怎麼樣了?人手撐得住嗎?”水戶門炎問道。
“團藏和取風都是可靠的,現在我們占據優勢。”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氣,“就是雨之國那邊抗議很大,根據情報,半藏公然對我們三大國忍者出手。”
“半藏想乾什麼?”轉寢小春聲音微寒,“雨之國兵微將寡,誰給他的勇氣?是不是【半神】稱號讓他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自己是柱間大人嗎?”
“或許這是一種訊號,他看似宣誓主權,或許想藉此戰將雨之國帶領成為第六大國?”水戶門炎如此推測道。
“這種想法很危險……”
猿飛日斬沉聲道:“現在五大國的局麵是先輩開創,已經持續了幾十年,忍界整體穩定。”
“若是半藏有如此狂念,這場戰爭就很可能走向未知方向。”
水戶門炎轉頭道:“那要不要從村子裡再抽調些人手去前線?我聽說有幾個小天才,年紀輕輕就有中忍實力,或許可以……”
“炎——”
猿飛日斬打斷了水戶門炎的話,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