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某處廂房內。
廂房位於三樓，位置極好，不僅視野開闊，更是處在可縱可橫的交錯點。
隻見，此時廂房窗門內開，一名白髮老者正倚在窗邊。
老者身材挺拔，一雙星眸漆黑如墨，鋒芒內斂。
此人，正是鬼穀派掌門，現任鬼穀子。
“故友，我又來了。”
望著黑夜中仍然燈火通明的鹹陽，鬼穀子不過緩緩低語一聲。
在其的眉宇間，藏著一抹化不開的笑意。
‘自上次離開鹹陽，已有三年之久，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又在武道上更進一步了。’
想起對方恐怖的天賦，鬼穀子心中又多了一分期待。
武道之極，也不知道他能否登頂。
咚咚咚~
在鬼穀子內心思索間，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師傅。”
“進。”
收回思緒，鬼穀子開口應道。
嘎吱~
隨著房門開啟，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們，是這一代縱與橫，一人名蓋聶，一人名衛莊。
雖入門不足十載，但已然擁有著不弱的實力，渾身散發著劍客的鋒芒。
嘎吱~
進入廂房後，蓋聶隨手便關上了房門。
“師傅，暗中監視我們的人‘撤了’。”
“嗯，我知道了。”
對於蓋聶的回報，鬼穀子點了點頭。
周遭若有若無的視線，沒有一處能躲過他的感知。
消失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知道了。
整個過程沒有惡意，對此他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所以，他隨手就丟給了自己的兩個徒兒，就當作一次對他們的小考。
“你們怎麼看？”
視線掃過蓋聶和衛莊，鬼穀子隨意的問道。
隻不過，在其心中，卻是早已有了答案。
在這鹹陽，有如此能量還這般行事的，一是他的故友武安君，二是殺手組織羅網。
前者第一時間便被其排除。
“……”*2
蓋聶、衛莊對視一眼，示意對方要先說還是要當第二個。
‘你先。’
蓋聶朝衛莊點了點頭。
‘嗯。’
蓋聶謙讓後，衛莊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們成分複雜、目標明確，……，首先可以排除王宮勢力，
而在秦國，能在鹹陽有如此能量，除了武安君許青山、相國呂不韋，便是殺手組織的羅網，
再從他們前後變化，基本可以確認，對方……是羅網組織的人。”
“嗯，不錯。”
聽完衛莊，鬼穀子點了點頭。
自己這個小徒弟，雖然一心於劍道，但該有的聰慧卻還是有的。
“你呢，蓋聶。”
“我的想法，和小莊大體一致。”
迎著鬼穀子的視線，蓋聶緩緩說道。
“但，有一點，我與小莊不同。”
“哦，是什麼？”
鬼穀子饒有興緻的注視著蓋聶。
就連一旁，衛莊也是不由悄然豎起了耳朵。
“鹹陽城中，武安君許青山權力最大，
現在是秦國王權交替之時，他必然不會允許羅網如此行事，
我認為，對方確實是羅網的人，
但，他們現在很大可能，是在在執行武安君的命令。”
“很不錯。”
鬼穀子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對於蓋聶說的這一點，他沒有想到。
成見，還真是個不好的習慣啊。
衛莊：‘這……確實有可能。’
聽完自家師兄的話，衛莊心中一陣考量後，認同了蓋聶的猜測。
“你們師兄弟二人，都沒有讓為師失望。”
自己這對徒弟，雖然偏科，但好在隻有一點，鬼穀一派的智慧還是該有的都有了。
“不過，這件事，就到這了，
對方既然退卻了，我們也不必揪著不放。”
“是，師傅。”*2
蓋聶二人點了點頭。
“對了師傅，鹹陽已到，
不知，我們何時去見您的故友？”
看向鬼穀子，衛莊開口問道。
師傅這次帶他們來此，為的就是讓他們見識目前走在武道最前的高手，武安君-許青山。
對此，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一旁，蓋聶，同樣是略顯期待。
在鬼穀子的口中，他們可是隔三岔五就能聽到武安君這三個字。
甚至於，還經常被鬼穀子拿出來做對比。
他們對於親眼見一見對方，可是期待了很久很久。
“你們，很興奮。”
鬼穀子嘴角一彎，眉頭一挑，饒有興緻的望著蓋聶、衛莊。
“是的。”*2
迎著鬼穀子的視線，蓋聶、衛莊承認道。
“明天，明天你們就能見到了。”
…………
酉時中，華陽宮，庭院內。
“能和我說說你和趙姬的事嘛？”
坐於許青山對麵，華陽夫人微笑著問道。
經過下午的相處，作為過來人來人，她知道，趙姬和這個臭小子真應了她所料。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擺在那，否認是沒有用的。
隻是，對於他們會發展成這樣，她很不理解。
子楚離世，不過一月不到，
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趙姬傾心於這個臭小子。
就算是趁虛而入，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嗯，確實快，快的……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有這麼快。’
聽著華陽夫人的心聲，許青山內心也是吐槽道。
隻能說，本身優秀，再加億點點緣分，才讓事情變得如此離譜。
要說的話，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說的話，我是可以說給你聽的，但……你真的想聽嘛？”
迎著華陽夫人的視線，許青山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麵對華陽夫人，許青山沒有選擇否認，而是坦然的承認了她的猜測。
他和趙姬，就是她想的那種關係。
這，也沒什麼不著承認的。
“是的，我想聽。”
麵對許青山的反問，華陽夫人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正如她所說，她想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讓知道是什麼樣的故事，才能讓趙姬有勇氣接受未來的磨難。
要知道，倫理，可是早已深入人心。
除了世人，自己的內心……同樣也是敵人。
“確定？”
許青山任然保持著微笑。
“確定！”
華陽夫人再次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都告訴你了。”
說著，許青山便露出一副似再追憶著什麼的表情。
“故事的開始，還要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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