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對勁。’
打量著許青山和華陽夫人，趙姬心頭不由的泛起一絲古怪。
他們二人，好像並不像他們表現的那般互相不對付。
而且，不僅看起來不像不對付，甚至於，她隱約間可以肯定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奇妙。
就像久別的好友，隨意的打著招呼，非常的自然。
‘不應該啊~’
在她回歸秦國的這三年，她聽到看到的都是青山和華陽夫人不對付，三年中青山甚至於都沒有去看過華陽夫人一眼。
每次入宮，他都隻往子楚那邊跑。
此刻，不管趙姬在心中如何猜想，都想不出為什麼他們的見麵會這樣展開。
‘難道，自己沒有回國前，他們之間還發生過什麼故事。’
可這也不對啊，
曾經她也是打聽過的，除了知道他們之間互相不對付外，根本沒有其他訊息。
這也一度讓她認為，這兩人不對付是很久就已經形成的局勢。
‘等一下！’
彷彿一道電光在腦海中乍現，趙姬想到了什麼。
青山之前可是非常肯定母後是來找他的，這意味著他非常熟悉母後，
那，根本就不是他說的直覺。
……
“這些年，你的變化很大啊。”
望著許青山，華陽夫人緩緩開口道。
眼前的他，已經不是當年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臭小子了。
而是，威震朝野的……武安君。
內可安邦定朝，外可開疆震六國。
他，真的會，還會想著乾出離經叛道的事嗎？
‘嗯，準確的說，是已經幹了。’
聽著華陽夫人的心聲，許青山心中默默糾正到。
就現在他和趙姬的關係，不說離經叛道，怕是讓人知道都得被唾沫淹死。
不過問題不大，世人如何想，不關他什麼事。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完全不必擔心。
整個皇宮，裡裡外外，可以說都是自己人。
畢竟，就連便宜表弟秦王政都是自己人。
到時，就算他和趙姬事發了，也就是事發了而已。
許青山：“人嘛，總是要長大的，不是嗎？”
迎著華陽夫人的目光，許青山笑著反問。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回憶著記憶深處塵封的記憶，許青山嘴角弧度便愈發的上揚。
雖然，係統的亂入是完美的，每個年齡的時間段，都是以他自己為模板嵌入，他要做的就是我演我自己，
但是，他進入之前，‘自己’是沒有係統的啊。
即使係統給‘自己’加了一堆天賦，可和係統這種外掛相比，仍然是沒有可比性。
“你說的對，人終究是會成長的。”
沉默了片刻後，華陽夫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臭小子，還是沒有放棄那種想法~’
從許青山的眼神、語氣中，她讀懂了一些隻有她懂的資訊，或者說特意傳遞給她的資訊。
這麼多年，自己避免和他見麵，就是為了防止兩人犯錯。
她清楚不要高估人性，也不要高看自己，對於慾望的剋製力，人都是薄弱的。
自己，沒有麵對誘惑而不動心的能力。
所以最終，她選擇了遠離誘惑，多年不見、不聯絡。
現在來看，好像沒有起到作用。
趙姬，可能已經成為了他的目標。
而她自己，也因此亂了方寸，打怕了這麼多年的堅持。
‘這臭小子，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嬴政：‘我記得，父王曾說漏嘴提過，祖母曾經帶過兄長，看來……父王確實是說漏嘴了。’
雖然纔回國三年，但他對於秦國，對於朝堂各方勢力卻是非常瞭解。
宮中，羋士一族，以祖母華陽夫人為首，掌握著一部分不小的權力。
而祖母華陽夫人，一生未孕一兒一女。
現在想來，兄長和祖母之所以會變成之後的那麼不對付，甚至於有著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在那段時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父王曾提醒自己不要去詢問祖母，想來一定是祖母不願意麵對亦不願被人提及的痛楚。
經過短暫的觀摩，嬴政頭腦中瞬間把以前忽略的資訊串聯了起來，一時間倒是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
“母後，別光站著啊，這邊有位置，
還有糕點和茶水，都是我和政兒喜歡的，您嘗嘗。”
空氣沉默了片刻後，趙姬開口打破了沉默。
雖然心中此時有很多的疑惑，但她卻是輕鬆的剋製了下來。
因為她清楚，經過今天這麼一交流，有些事他想讓自己知道，那便隻是時間問題。
嬴政：‘我……喜歡？’
此刻，他有些無奈。
他好像，不，是肯定這是第一次見過這高點，母後這話也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
‘這小表情，還別說，難怪有些猛男喜歡男孩子。’
望著自家便宜表弟的模樣，許青山不由的在心痛調侃道。
不過好在，他沒有這方麵的想法，不然小表弟可就要危險了。
此時的嬴政還不知道，他無意中躲過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嗯。”
在嬴政和許青山心中各自思索時，華陽夫人應了趙姬的‘邀請’，緩緩跪坐下來之後，拿起了一塊糕點放入了嘴中。
“嗯~”
僅僅是有人口，味蕾便非常誠實的彙報了一個資訊，她很喜歡這個味道。
雙眸微眯，細細的享受。
身為秦王宮宮中，地位最高的女性，華陽夫人吃過的美食不勝其數，但不得不說這款糕點卻是做抓了她的味蕾。
“母後，味道如何？”
望著華陽夫人，趙姬問出了不久前剛問過許青山的同款問題。
不過看起表現，趙姬就覺得，評價應該不會差。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品味的。
“口感酥脆、甜度適中、……我還挺喜歡的。”
迎著趙姬的目光，華陽夫人笑著回道。
沒有摻雜，很誠懇，她確實喜歡。
隻是，她話剛說完，趙姬就不由愣住了。
一雙嫵媚裡靈動的雙眸，不由自主地眨了眨。
‘她的回答……怎麼和青山一字不差。’
望著華陽夫人，她彷彿看到了青山地影子和她發生了重疊。
這……是巧合嗎？
可，未免也太巧了。
“怎麼，是我的評價不太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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