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熠跌跌撞撞走回市區的時候,並冇有感應到海邊發生的一切。
自知無法參與這個級別爭鬥的他隻能安下心來靜靜調養。
在調息的時候,謝熠再次調取了萬象歸引。
他在萬象歸引裡仔細尋找療傷的藥劑,喜鳳給他的丹藥確實有一定功效,但是今天幾次受傷,臟器、經脈受傷極重,哪怕喜鳳丹藥效果超群,想痊癒還是難上加難。
正搜尋間,他突然發現一個叫「療傷藥劑I型」的藥劑,點開說明一看:「基礎內傷、外傷治療,通脈化瘀,補足氣血。」
怎麼感覺像中藥的介紹……
在下方獨立標註了一個「50」,應該是需求的萬象點數。
50點倒是不貴,隻是現在一直在消耗,冇有進項,讓謝熠微感不爽。
兌換了一支藥劑,拔掉蓋子一口喝下,口感略苦。
喝下藥劑後,明顯感覺臟腑的疼痛緩解了一些,氣運周天,也感覺順暢了一點,但還是略有滯澀。
謝熠不禁感嘆此處神奇!
疼痛緩解了一些的謝熠一想起那個該死的暮辭秋,就開始擔憂起喜鳳來。
倒不是因為喜鳳長得好看,幾次接觸下來,無論是否有什麼目的,喜鳳是真的幫了自己很多的。
不過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如果不動用「心魅」的話,謝熠倒還是能抵抗一二的。
一路從傳媒學校畢業,到進入電視台,見過的美女們雖冇有喜鳳美的那麼驚心動魄,但也算是對美女免疫了。
他站在騎樓窗台,望向西南方向,「不知道現在那邊戰鬥如何了。」
……
沈黎看著態度堅決的喜鳳,暗暗嘆了口氣。
他確實不敢對陰神這個級別的覺醒者動粗,更何況動粗也不一定打得過。
這方天地剛經受過雷咒轟擊,如果他跟喜鳳再在這裡大打出手,怕是界壁要被打穿,這個世界念力會大量外流,造成生靈塗炭。
沈黎斟酌了一下措辭,和顏悅色地跟喜鳳說道:「陰神大人……」
喜鳳打斷沈黎的話:「別叫我陰神大人,太難聽了,我叫喜鳳!」
沈黎眼睛一轉:「喜鳳姑娘~您看這樣如何,我們不限製你的自由,但是暫時你得跟在我們身邊,如何?」
喜鳳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沈黎,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在開玩笑?」
沈黎輕咳一聲,緩解一下尷尬:「喜鳳姑娘,我們察覺到這個世界中有些不尋常,我想喜鳳姑娘也察覺到了,這次進入這個世界的旅者也出奇的多,所以我們還是要探查一番。」
說到這,沈黎目光掃了一眼周朔:「在這期間,喜鳳姑娘還是跟我們一起的好。」
喜鳳想到青頭的委託,又想到黃尚始終以謝熠的心齋和共鳴為目標,如果被拴在這個沈胖子身邊,謝熠一旦遭遇黃尚,肯定凶多吉少。
她對謝熠觀感不差,至少是個有意思的菜鳥旅者,當然也是建立在青頭告知墓葬所在,以及謝熠是開墓關鍵人的基礎之上。
她思索片刻,回沈黎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如果有急事,我還是要離開。」
沈黎略一思忖,點頭道:「如果喜鳳姑娘出去界外,我們自是不會攔阻。」
喜鳳心中暗笑,沈胖子以為自己所說的急事是此方世界之外的事,由得他往錯的方向想吧,到時候小雛鳥真要遇到危險捏碎靈珠,她說不得拚一下,也是要去的,畢竟正神事關重大。
達成協議的三人起身縱躍,朝曼穀市區的方向前行,那裡就是周朔剛纔探查過的、進入樹林的人的方向。
雖然喜鳳現在身負傷勢,但以三人的境界修為,不消片刻便到達了曼穀市區。
三人落在距離唐人街不遠的地方,撤去遮掩的屏障,自然而然地順著人流走了進去。
喜鳳大大方方走在最前,周朔謹小慎微跟在最後,隻有沈黎看似道貌岸然,實則賊眉鼠眼地看著路上穿著清涼的姑娘們。
姑娘可比琳琅滿目的貨物吸引人多了,看著被各色商品吸引的周朔,沈黎心裡暗嘆:還是年輕啊!
周朔在這邊每走過一個商鋪,都會被商鋪裡不同的掛件、紀念品吸引,現世很難出國的他,每到一個世界,都喜歡走走看看。
再加上在無界會工作,現在連現世的景色都很難見到了……
喜鳳哪管後麵兩人的各種心思,反正她按要求不離開沈黎太遠就行,這唐人街她來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最近這一年都是在這附近度過。
忽然,走在繁華的唐人街上心思各不相同的三人,都停下了各自的腳步,不約而同地看向側方一座閣樓的二樓,一個身穿藍色短衫的老人正坐在那裡,身上散發的蓬勃氣機,彷彿就在吸引人往他那裡看一樣。
樓下三人對視一眼,沈黎收起了賊眉鼠眼瞄雪白大腿的眼神,皺了皺眉頭,看著二樓巋然不動坐著的老人,心中疑惑又增添了幾分。
正常來講,葉蓮渡界號稱三千世界,實際數量隻多不少,除去未探明未編號的世界,其他已經編號的世界每次進入的旅者很少超過10人。
這次開放太不正常,這個丙七卯九世界本應該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型世界,安全值也處於很高的水準。但是根據萬象歸引的反饋,這個世界從開放到現在被迫迴歸的旅者就將近30人。
這個數值遠遠超出一個世界正常開放時進入的數量。
再加上沈黎和周朔此次前來,竟然發現還有大量覺醒者也在這裡活動。
想到這,沈黎眉頭皺得更深:也就是說,囊蟲肯定也少不了!
這個世界肯定有什麼變故,難道是世界要脫落了?冇聽說丙七卯九要脫落的事啊!
樓上這老者從氣機上看,很明顯是一名覺醒者,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外放氣機,吸引三人。
沈黎和周朔來此就是為了探查緣由,既然有人相邀,恭敬不如從命!
沈胖子一馬當先走在最前,周朔緊跟其後,喜鳳其實無所謂見與不見,於是也跟在最後。
三人上了閣樓後,一個四人小桌前,那藍杉老者正獨自品飲著一壺普洱茶,見三人上樓,便做邀請狀:「這普洱茶卻是我們那兒冇有的,不過也確實好喝,可以試著帶點回去。你不會介意吧,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