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葉凡恐怖聯想,可否認得二郎神,吞噬荒古聖體,第一個至尊骨神通
荒天帝石昊的幼年實在太過悽慘。
身為天生至尊,在胸口孕育著一塊先天至尊骨,本應一路順風順水,成為一位絕代至尊的,卻被同族人凱覦,在不足周歲的時候,就將其挖出,肉身都出現嚴重的退化,險些身死。
但同時又因禍得福,發現了至尊骨涅槃的這條路。
最後在至尊骨第三次涅槃的時候,被他主動分解熔煉,將第三塊至尊骨涅槃出來的真血引至全身,轉化為自身的根基。
「荒天帝的至尊骨第三次涅槃重生並未在真正意義上實現。」
「而我,隻要不斷吞噬本源,就有無數次機會。」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孕育至尊骨,再斬掉,熔煉入自身。」
「每次孕育至尊骨,至尊骨都會出現一種有別於體內血脈的真血,這是至尊骨孕育至尊神術的根基————」
「對我而言,這些真血也是我吞噬來的特殊體質本源所化,也能作為消除異種本源隱患的一種手段。」
「如此一來,我若是不斷斬掉至尊骨,將每種真血熔煉入體內,散入周身,化作我自身的血脈,真正做到融世間萬種本源血脈於一身————」
「那我未來的成長之路將是不可想像的。」
楊蛟越想越是心驚:「這當真是不可思議的一條路,若能走通,恐怕有著超越混沌體的機會。」
他有預感,若是真的能走通這條路,他所取得的成就上限,恐怕不會比挖掘五大秘境初始道種這條路來得低。
「而且,我將金蟬子的法,成功融入到了遮天法的蛻變奧義之中,將來再與至尊骨這條路結合,會成為彼岸蛻變的前進道路上的最大助力。」
這一次,在楊蛟以鯤鵬法、太上陰陽混元經重塑苦海的時候,由於是以來自神話世界的陰陽法則繼續開闢,使得輪海秘境的陰陽二氣、生死二氣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甚至引動了他參悟出彼岸蛻變的奧義,在彼岸上化出了滾滾紫氣,蒸騰而上。
這種蛻變奧義,也讓楊蛟在寶蓮燈世界得到的,來自金蟬子的肉身蛻變神通,完全領悟與掌握口化作他自己在肉身一道上的蛻變心得。
在天劫中順利實現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完整褪去了自己陳舊的軀殼,煥發出了某種新生。
「這其中也暗含了從吞天魔功到不滅天功,褪去老體,孕育神胎的變化啊。」
「若是再得到羽化王體,明悟羽化蛻變的奧義,我的彼岸九蛻,也將實現一次難以想像的升華,或許能提前開創出屬於自己的經文也說不定。」
楊蛟望著自己越發宏大、浩瀚的輪海秘境,如同化作一方真實的世界,他心中充滿了喜悅。
這一刻,輪海、道宮、四極、化龍四大秘境,與九彩光繭中秘境雛形種子齊齊發光。
四大秘境的力量一起湧入那團九彩光繭之中。
令那團九彩光繭周圍不斷有新的門」被開闢,而後被三葉青蓮拖拽進光繭中,使得光繭繼續膨脹、擴大。
楊蛟幾次想以寶蓮燈世界開天神斧的開闢奧義進行開闢。
但心中有個直覺卻在告訴他。
這個秘境雛形種子還太過稚嫩與弱小。
前路都未定,經文也沒有,支撐不了過於爆裂的開闢。
甚至會前功盡棄。
令吞噬來的本源以及孕育至尊骨的路受到極大的影響。
「繼續積累吧。」
「無論是彼岸蛻變,還是孕育至尊骨,都需要積累充足的力量,未來我所需的資源都會比這個時代的荒古聖體還要龐大無數倍。」
當然了。
過於渾厚的積累,帶來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除了讓他完成一次脫胎換骨的蛻變之外。
還讓他從四極秘境大圓滿,一舉突破到了化龍第四變,甚至也快到了接近圓滿的程度。
這一刻,他的整條脊椎骨就像是一條大龍復活了一樣,擁有無窮無盡的神力,輕輕一動,四周的虛空都在塌陷,舉手抬足,似可破天。
這種感覺太強大了。
楊蛟的體內彷彿蘊藏了無窮無盡的恐怖力量。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壓力,不敢直視那裡。
塗天和李恆的雷劫消散後,也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們站在仙二大能這個層次很多年了,但麵對楊蛟,依舊如同在麵臨一座橫亙在天地間的魔淵般,令他們陣陣窒息,心中發毛。
「這怎麼可能?仙三的斬道王者也沒這麼恐怖吧,他才剛突破化龍而已!!」
「他這修的到底是什麼法?」
塗天和他孫子塗飛一樣,都是性情豪爽不羈的大嘴巴,這個時候也不敢吱聲了。
隻敢和李恆兩個老頭子眼神交流。
黑皇麵對這樣恐怖的威勢,心中再怎麼不願承認,也無法再去為無始大帝強行辯解。
四極大圓滿滅仙二大能。
這可不是踏破神禁限製那麼簡單————
而是一舉跨越了二十八個小境界,相當於踏破了二十八禁啊。
無始大帝很強,那也是在仙三斬道乃至聖人之後,開創了屬於自己的無始經,將先天聖體道胎的體質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也將這種頂尖體質開發到了極致,才橫推世間一切敵,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證道成帝。
但在四極境以及化龍境的時候,相比楊蛟,少年的無始也沒這麼逆天啊。
這不是無始不行。
而是世間修士要觸碰到神禁,需要破入仙台秘境,戰力達到八禁極限,以五大秘境共鳴方可接觸到神禁領域。
神禁,神明纔可駐足的領域。
於凡俗修士而言猶如天塹一般,望都望不到邊緣,遑論去觸控。
而楊蛟,四極大圓滿,才修滿三個秘境而已。
卻打破了八禁限製,突破了神禁阻礙。
「想不通啊,想不通。」
「聖體能在四極大圓滿達到超越聖主級的肉身強度,我是能理解的,是正常現象。」
「畢竟大帝當年比這個還要強一線。」
「但神禁領域是那麼好踏破的嗎?」
「你又沒有在周圍佈下陣法————」
這一刻,黑皇的好奇心勝過了一切,甚至壓過了它身體本能對楊蛟的恐懼,搖著禿尾巴湊過來,圍著楊蛟亂瞧亂嗅,聞他血液的氣息,甚至想用眉心的天眼去窺探他。
楊蛟一巴掌把它拍飛出去:「我不是放你走了嗎?又跟過來作甚?」
黑皇感覺到楊蛟沒用力,在地上滾了幾圈,就有舔著狗臉,吐著舌頭湊了上來:「汪,小子不要翻臉不認人,你有老鐘的令牌,是自己人啊。」
「傻狗,多參研陣法吧,陣法之道的前路還很遠。」
楊蛟看在這條狗剛才給他助威以及多次提醒的份上,也耐心提點了一句。
「啊?你真的用陣法了?」黑皇瞪大眼睛,顯得不可思議。
楊蛟搖搖頭,答非所問:「你若能以肉身布陣,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他當然不是以陣法超越的神禁。
但不得不說,陣法一道,的確是能夠打破八禁限製的。
原著葉凡聖人境對戰霸王渾戰,那時的霸體已經到了聖人王境界。
兩種世間體質的極致,又都修有帝經,都會鬥戰聖法【1】,中間又隔著大境界。
單憑自身實力,葉凡即便掌握皆字秘,達到八禁的戰力也無法與霸體相抗。
最後還是藉助古天庭遺址的遺留陣法,在星空中佈下源天神陣,突破了八禁的限製與霸體交戰。
那一戰,令葉凡精氣神以及無敵信念盡皆達到了巔峰,成功邁入了神禁領域。
一旦進入神禁領域,皆字秘也能再度運轉,戰力升華到了極限,霸體高一個大境界也擋不住。
而葉凡為何能躋身入神禁?
說到底,那一戰還是得了陣法的之助,藉助陣法的力量破了八禁的阻礙。
這也是黑皇方纔為何上來就猜測楊蛟有陣法相助的緣故。
但令它矛盾的是,楊蛟周圍又沒有陣法的痕跡。
「嘶————」
黑皇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肉身刻陣?這是人幹的事嗎?你是不是想坑本皇?」
楊蛟沒再理它,這條狗雖然很認自己人,但也會殺熟,同時還很會蹬鼻子上臉。
「唰!」
他取出了離火神爐,在眾人的注視下,將王宇拎了出來。
也不多說,一指將其滅殺,揮手掛在了乾雲城外。
「三日之期已過,王家並未前來贖人,那就不能怪我痛下殺手了。」
塗天和李恆一陣心顫,連忙開口:「華小友有大帝之姿,如神靈在世,我等孫兒並未有冒犯之舉,可否饒他三人性命?」
楊蛟順勢望過去,但並未看向他們,而是望向虛空中的某處,隨後一步踏出,再次出現時,一□古樸漆黑的魔罐被他握在手中。
自此,這次垂釣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
塗天目瞪口呆,感應到吞天魔罐失去掌控,張嘴想說什麼,但卻不敢發出一言。
李恆也是如此,他實在想像不出,人怎麼能強到這種地步?剛入化龍,便能視大能如土雞瓦犬。
難道這一世的帝位已經這麼早就沒有懸唸了嗎?
「塗飛、李黑水我會放他們走,但不是現在————薑懷仁是死是活,更不用你們操心。
「5
楊蛟收起吞天魔罐,說道:「你們去青蛟王小世界等我,不久之後,我會再找你們的。」
「這————」
塗天和李恆預感到了什麼,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這可是太玄聖子啊,他未來繼承聖地之主的位置已毫無懸念,難道會來北域介入十三大寇之中?
呃,也不對,現如今被他這麼一番屠戮,十三大寇最後不知道還能剩下來幾個呢。
以後恐怕再無十三大寇了吧。
兩個老頭子忽然有些悵然。
「至於姬皓月————」
楊蛟掃視乾雲城中,以及隱在暗處觀戰的眾人:「七日之內,讓姬家拿虛空經來換,七天後見不到虛空經,我不會留他性命。」
留下這樣一句話,楊蛟就橫渡虛空離去,消失在了乾雲城外。
一同離去的還有黑皇那條禿尾巴狗。」
「全死了!」
「十三大寇,姬家,五行宮,幻滅宮的大能者,全死在了這裡。」
「太玄聖子真要逆天了,以四極大圓滿殺大能,以天劫擋帝兵,還在天劫中屠了一尊半「橫跨二十八個小境界殺敵,他當世間八禁是擺設嗎?」
「我感覺像做夢一樣,我懷疑少年大帝來了也做不到他這樣。」
「這是神話啊,將要載入古史,無法磨滅,以後華雲飛這個名字,在四極、化龍一關,將是永遠橫亙在世間修士麵前的一道天塹,一座魔山,無人能跨越!」
害怕被天劫波及,一直躲在暗中觀戰的人群在楊蛟等人走後,依舊久久難以回神。
更有人飛到方纔幾處天劫的籠罩區域,觀摩那些大能者死去後的一道道屍痕。
「太可怕了,這等人物留下的法則烙印,以及天劫餘韻都讓我等心驚肉跳————」
「他竟能在天劫中,揮手抬足間斃殺對手,簡直難以想像啊。」
「剛才那位前輩說的沒錯,太玄聖子將是四極、化龍兩關,亙古永存的天塹,會成為世間極致,永恆璀璨。」
乾雲城這裡鬧出瞭如此大的動靜。
無數修士都心生感應,匆匆趕來這裡。
得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之後,一個個全都當場石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太玄聖地的人也突破封鎖與阻攔,趕到了這裡。
段德、顏如玉攜帶帝兵,身後跟著一幫近幾年冒頭的弟子們來到乾雲城外。
知道這一切後,顏如玉都有剎那的失神。
唯有段德仰天狂笑:「無量他媽的天尊,還是我家師兄威武,八年不出,出世就殺大能如殺雞屠狗!」
死胖子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意氣風發,他頭上懸著吞天魔罐,背負雙手掃視全場。
「古之大帝都做不到的事,我師兄卻能輕易辦到,聖賢又如何,還不是倒在我師兄腳下?」
「自此之後,我師兄將無敵世間。」
不過嘛,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惹得在場很多人怒目而視。
許多太玄的弟子也跟著捂臉,感覺有點丟人。
唯有顏如玉身後的少年臉色頗為凝重。
和此前的觀戰眾人一般,上前感受雷劫的餘韻,以及大能、半聖遺留的法則氣息。
半晌後,他忍不住嘀咕:「真是一個妖孽啊。」
隨後,他回首相問:「公主確定不做太玄聖女嗎?」
「前輩,我早已說過多次,太玄諸事,早在八年之前就已由聖子師兄定下,我們無權乾涉的。」
顏如玉無奈笑道,望向段德身後的一位氣質出塵的少女:「師兄說過,非要定下一位聖女,必然是要有薇薇師妹擔任————」
這時,少女明媚靚麗的臉龐也出現一抹無奈,望向少年道:「孔雀王前輩,這種事我也做不了主,師兄還讓我繼承星峰呢。」
「哈哈哈哈,他果然與眾不同。」
孔雀王仰天大笑:「走,回太玄吧,我迫不及待要與你們聖子見一麵了。」
「嗯,儘早離去吧,姬家這次損傷慘重,姬皓月也被師兄鎮壓,若是被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恐怕就難以走脫了。」
顏如玉取出玄玉台,既然楊蛟已經安全離去,他們也不必在此耽擱了,不然在此多待一刻,都將增添許多變數。
他們的決策是對的————
乾雲城外的這一戰,在當日就傳了出去,震驚了整個東荒。
「什麼,這怎麼可能,即將破入仙四的半聖都被他滅了?」
「四極殺大能,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太離譜了,純屬天方夜譚!」
「別解釋,別辯論,據你所說,他殺徐天雄的時候可還沒渡劫呢————沒有天劫攪局,你知道四極與大能之間有多大差距嗎?這是非人力所能打破的!」
「不要再說了,我等與太玄並無交集,你們沒必要替他家聖子吹噓————」
有關這一戰的訊息傳出去,沒有一個相信的,因為太誇張與不真實了。
從古至今都沒有這樣的記載。
不過,不信歸不信,也還是有諸多勢力的人,紛紛趕到乾雲城這裡,求證真偽。
「媽的,我要瘋了,這些都是大能的武器碎片,被打得粉碎,這些武器可都是交織出大道法則,那座塔都即將成為王者神兵了,這真是人能辦到的事嗎?」
「天劫的痕跡為何籠罩了這麼遠,太玄聖子不是四極大圓滿嗎?他渡的什麼劫,仙三斬道大劫也不過如此吧?」
來此地的人全都傻眼,焦黑塌陷的大地,崩毀的山脈,焦枯的綠洲,皆為天劫與大能法則留痕。
令所有人心驚肉跳,麵無血色。
唯有與太玄交好的勢力,一個個歡天喜地,神清氣爽。
尤其是北域薑家,很多人都笑得合不攏嘴了,被歡快的氣氛所包裹。
「英明睿斷無過於神王老祖,提前交好這樣一位天驕。」
「以我觀之,這位太玄聖子即便成不了大帝,至少也會超越聖賢,成為一尊大聖。」
「不止神王,逸飛的果決與堅持,也讓我們站在了主動地位。」
「若不然,太玄的人被那些勢力所阻,我等在北域視而不見,恐怕日後無法與這位聖子相見吶,原來,薑逸飛也參與到了這個事件中,做出了很關鍵的決斷。
薑家的一處聖島,薑逸飛一身白衣,長發隨意的披散著,漫步於花樹之間,感悟天地自然,觀落英繽紛,聽流水淙淙,很是悠閒與隨意。
在他的身上,有著當世天驕所沒有的一種靜氣。
也的確。
他血脈返祖,擁有帝子級血脈資質,卻並無太大野心。
甚至喜歡的女子都是資質很普通的人。
但他的英明與果決,卻是薑家族內一些老傢夥也不能及的。
「世人怎知,華兄可是在八年前就擺脫不滅天功的絕世天驕,萬古難見一位,隻可交好,不可得罪啊。」
他悠悠一嘆,踏步來到小河旁,解開一條小舟,躺在其中順流而下,聽著流水聲與鳥叫聲,閉目小憩。
北原,一處蒼茫浩渺的大湖上,雷電驚世,化作一片茫茫紫海。
有龍吟虎嘯,鳳鳴龜吼,四象聖獸在雷海中翻騰,一個高大英偉的男子沐浴雷電,任由雷電覆體,錘鍊自己的肉身。
這時,卻有數位大能修士小心翼翼的接近過來,為首的王騰之父王成坤更是直接隔空喊話。
「騰兒,出事了,你七叔家的王宇被東荒一個叫華雲飛的小輩殺了,那小輩仗著是太玄聖子,很是囂張跋扈,先前還要我們去贖人。」
「但你七叔此次前去東荒北域,又和太玄聖地的人遭遇在一起,數位族老還被兩個妖族大能傷到了,受傷慘重。」
「可見這個所謂的太玄聖地,根本沒把我們王家放在眼裡。」
王成坤此言一出,天劫中的王騰頓時睜開雙眼,一雙眸子有懾人的神光射出,起身舞動拳掌,天劫都在他掌下哀鳴。
太玄聖地,八年以來,一百零八峰的佈局變化並不大。
變化最大的,是聖地內年輕一代蓬勃向上的朝氣,特殊體質與血脈,乃至是天賦絕佳之輩,盡皆層出不窮。
據聞這都是八年前太玄聖子華雲飛的佈局。
今日,那位消失了八年的聖子,終於回來了。
星峰之上,前所未有的熱鬧歡騰。
「聽聞小友壯舉,真是令人難以相信,看來這八年時間,小友已經真正走出了自己的路,此後不再為那門帝法所限。」
薑太虛也來了,依舊白衣出塵,風采絕世。
——
如今他已經活出了第二世,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如年輕人般的蓬勃朝氣。
「還未祝賀神王活出第二世。」楊蛟笑著回應。
「唉,原本聽聞九龍拉棺,墜落荒古禁地,我就前去探查過的,後來有原來搖光的下屬洞天鬧出了一些事端,是因發現一些凡人摘取過荒古禁地的聖果,想要奪取,以及煉人為丹,引發了一些波瀾。」
「半年前,又有姬家聽聞訊息前來攪局,爭奪那些凡人,欲要再探荒古禁地。」
「為此他們也請出一位聖人,以帝兵製衡我等。」
「本來,兩方互有勝算,僵持不下時,已經商議合力探索禁地,平分聖果,奈何一位瘋老人現身攪局,將我攔下,令我時常以一敵二————」
薑太虛說起來這半年的事,也是有些唏噓。
令楊蛟也有些發愣。
原本,葉凡他們乘九龍拉棺而來的時候,最開始是拜入搖光聖地的下屬洞天。
現在搖光聖地沒了。
當初的太玄門成了太玄聖地,接受了搖光聖地的一切,與姬家分庭抗禮。
葉凡他們現在分別拜入了太玄聖地與姬家的下屬洞天以及一些小勢力。
很多東西改變了。
但也有很多東西沒有變,比如葉凡還是沒有逃過被抓去煉藥的命運。
隻是葉黑最會攪局了,每當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會做出一件捅破天的大事,引開注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這次就是這樣,很多訊息其實都是從他嘴中透露出去的。
若非如此,有楊蛟提前八年的佈置,以及太玄星峰的掌控,是絕對引不來姬家的。
「就是此子,我已準備收他為徒,小友可知他是何體質?」
薑太虛訴說完這半年來的事,對著顏如玉、薇薇以及段德那邊的人群招招手,喚來一個清秀稚嫩的少年。
不過十二三歲年紀,眼睛很靈動,他的一頭長髮像是剛留起來的,且身上明顯有一股與北鬥古星修士區別很大的氣質。
這個時候,他正在滿臉震撼的望著楊蛟,望著他眉心的神紋,腳下匍匐的大黑狗,聯想到方纔那些人所說的一切。
這個少年突然有種難以抑製的激動,那種眼神就像是遇到了親人。
不知內情的人,麵對他這種突如其來的表現,恐怕要把他當成一個瘋子,認為腦子有問題。
「葉凡,你有何不適嗎?還不上前見過師叔!」
薑太虛要是作為師父的話,比起如沐春風的前輩風範,要多出許多威嚴的。
「師父,我————」
葉凡心情激盪,險些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但見到薑太虛表情嚴肅,還是規規矩矩的上前拜見,對楊蛟行禮:「見過小師叔,我有幾句話想問師叔,不知可否?」
「哦?神王前輩難得收徒,我原本還想給你一些見麵禮的,你這要是詢問我什麼秘辛,這見麵禮可要少幾件的。」
楊蛟似笑非笑的望向他。
葉凡聞言咬牙忍住誘惑,再次行禮:「我還是想問小師叔幾句話。」
楊蛟笑容斂去,恢復平靜道:「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小師叔知不知道老子,知不知道函穀關?」
葉凡立於薑太虛身旁,盯著楊蛟,神色鄭重無比。
楊蛟蹙眉思考,隨後搖搖頭:「卻是不曾聽聞————」
他現在可是沒出過北鬥古星的土著,八年閉關也是在古瑤池底部,沒去過其他地方的。
又怎麼會知道星空彼岸的事?
葉凡頓時怔住,有些不敢相信楊蛟會說不知道,甚至聽都沒聽過。
這怎麼可能。
他剛才已經聽段德他們說了,這位太玄聖子騎牛而來,天邊紫氣飄蕩三萬裡,更有老者騎青牛的異象融入他體內。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瞭與地球的那位脫不開關係。
他怎麼說不知道呢?
葉凡咬牙,很不甘心,他又望著楊蛟眉心的蒼青色神紋,以及腳下匍匐的大黑狗,問道:「那小師叔,聽沒聽過清源妙道顯聖真君二郎神楊戩?以及哮天犬!」
楊蛟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搖頭:「也未曾聽過。」
「不可能,小師叔確定沒有聽過這些名字嗎?」
葉凡頓時失態,保持不住淡定,焦急的追問。
現在的他,可不是那位葉天帝,而是被無緣無故帶到危險的修士世界,回不去家的普通遊子罷了。
聽到與地球有關的上古神話人物,又怎能不激動,怎能不心潮澎湃?
「小子,你問的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名字,還哮天犬,有本皇的名號霸氣嗎?」
黑皇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出聲嘲笑。
「你會說話!你是狗妖?」
葉凡大為驚喜,上前與黑皇攀談:「那你認識哮天犬嗎?」
「什麼狗屁哮天犬,不認識,本皇叫黑皇,當然最近有了新的名號,你也可以叫我吞日真君————」
黑皇仰頭挺胸,為自己兩個霸氣的名字禁不住感到洋洋自得。
「吞、吞日真君?!」
「這分明就是哮天犬的別稱,你還說你不是哮天犬————」
葉凡頓時急壞了,抬頭看向眼神莫名的楊蛟:「小師叔,你是不是失憶了,忘記了從前的一切,你聽我說,你很有可能是天界的二郎神,你養的狗叫哮天犬,也叫吞日真君。」
「哮天犬以前是細犬,有人說是白色的,有人說是黑色,但這都不重要————」
「好了,葉凡,我知你思鄉心切,不要鬧了。」
薑太虛見到這場鬧劇」,並未生氣與憤怒,隻是覺得弟子這個表現有些可憐,擺擺手將他打斷,以一道輕柔的力量送他離開觀星台。
「讓小友見笑了。」
「無妨,倒要祝賀神王收下了一個好弟子。」
楊蛟笑著恭賀。
他倒是沒想到,原本的劇情走向早已被他改的麵目全非。
葉凡還是和薑太虛結緣了。
「哦?小友這就窺破我這位弟子的體質了嗎?」薑太虛驚訝,隨即望向楊蛟眉心。
「難不成小友的天目堪比薇薇的仙靈眼?」
「差不多吧,未來可期。」
楊蛟笑了笑:「我隻是沒想到,神王真的會碰上這種體質,還會收下為徒。」
「哈哈,這還是小友當初與我一番論道,提及了本源魔念,以及體質影響本性,談到了聖體與霸體的一些秘聞,我這才記在心上的。」
薑太虛露出嚮往的神情:「人族大帝不出的年代,九大聖體徵戰蒼穹,為聖體譜寫了無上威名,身具這種體質的人,哪怕前路艱險,也不會是背信棄義,陰險宵小之徒。」
「說得好,說得妙,說到了本皇的心坎上了。」黑皇搖著禿尾巴,汪汪叫著大讚。
薑太虛突然就沒了興致,皺起眉頭,與楊蛟傳音:「小友,不要怪我多事,你現如今已有大帝之姿,為什麼要養這樣一條狗在身邊?」
「在我看來,你的黃金蠻牛就很不錯,據說是賭石坊贏來的,還有北原的黃金血脈,潛力超越多半蠻獸異獸。」
楊蛟聽著神王的勸說,心中有些忍俊不禁。
「」
心想這可不是我養的狗,這是無始大帝的。
為啥狗是這副德行,可賴不到我身上。
「少主,我來遲了。」
這個時候,兩隻金翅大鵬鳥飛入太玄聖地,來到星峰上,化作一男一女飛落。
女子一身金色戰甲,身段窈窕,正是當初的雲汐,如今已經從化龍絕巔破入了半步大能,一頭的黑髮,也盡數轉化成為金色,像是血脈也發生了某些奇妙的蛻變。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麵容稍顯稚嫩的年輕男子,一頭金色長髮,身材高大雄壯,眸子狹長,具有一種桀驁與野性,但望向楊蛟的時候,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是雲汐啊,好久不見,你已經晉昇仙台了嗎?」
楊蛟露出笑容:「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喊我少主了,你一直想留在青蓮峰,以後就去青蓮峰吧。」
雲汐卻是搖頭,堅定的說道:「一日少主,終生少主,雲汐這輩子隻能是少主的人,此生都不會改變。」
說完,她望向身側的金髮青年:「少主,這是我的侄兒,從小被我父親帶在身邊教導,八年前又經少主傳法,參悟鯤鵬,令他的血脈與資質比我都要強出很多。」
「我來帶他拜見少主,請少主收於麾下。」
不用多說,雲汐帶來的,就是那位心比天高的金翅小鵬王了。
可惜,他的資質比姬皓月強不了多少,還沒有姬皓月的運道。
在原著中黯然退場。
現在倒是不一樣了,雲汐在楊蛟的示意下,將十萬神羽化劍爐」等幾道殘缺的鯤鵬法散手,傳回了族內,讓金翅小鵬王自小鑄下強大的根基,現在也到了四極大圓滿這個境界。
戰力也絕對要比原著強許多倍。
在東荒大地上,屬於頂尖的天驕了。
楊蛟看向金翅小鵬王,道:「我見你鬥誌昂揚,胸中似有沖天戰意,並非是甘於人下之人,你來太玄見我,這是你姑姑的安排,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是姑姑的安排,但我並不抗拒。」
金翅小鵬王很驕傲也很坦蕩,「我族受了聖子恩惠,就要有回報,我也曾有誌於帝路,原本想著為聖子效力百年,但剛有這份心思就聽聞聖子在北域的壯舉,讓人絕望,也讓我忽然輕鬆少許————」
「日後,我不求大帝,隻求修成準帝,為我族內傳下一部像樣的經文便可。」
他依然有著旺盛的鬥誌,但已經不追求證道成帝這個虛無縹緲的目標了,而是隻求準帝,甚至隻求給族群開闢前路。
他從小聽著姑姑講述楊蛟的厲害,以前是有些不服,現在才發現帝路早已被這位聖子橫絕在前,比姑姑描述的還要強大與妖孽太多。
所以他才認清現實,且有雲汐在,他比其他人更容易接受這個事實。
「哈哈哈哈,你倒是直率坦蕩————」楊蛟大笑,注視著他:「我給你個機會,你也不必拜入我麾下,你若是有意,就隨著神王的弟子,叫我一聲師叔,以後與神王的弟子並行,互相磨礪,那是一位荒古聖體,未來若是大成,將是大帝之下的頂端戰力,足以做你的對手了。」
「什麼?荒古聖體?」
「這一世,連這種體質也再度出現了嗎?」
金翅小鵬王顯然也是聽過許多秘聞的,驚訝到了極致。
隨後,有些猶豫的道:「隻是我聽聞數萬年以前東荒有聖地暗中培育過這種體質,但聽說已經是廢體了,到了某個階段就前路斷絕,無法修行。」
「嗯?」
雲汐的目光掃過來。
金翅小鵬王頓時縮了縮腦袋,「是我失言,金鵬拜見小師叔。」
「你的傲氣與雄心被你姑姑磨滅了一些,這是壞事,也是好事,你現在不必與聖體接觸,先去跟隨我師弟段德他們一段時間吧。」
楊蛟含笑示意,東荒的很多天驕,尤其是姬皓月與金翅小鵬王這種,都太過自傲,不知變通。
需要段德來給他們上一課,帶他們下下墓,見識見識世間諸多意想不到的手段,以後的前路也不會那麼難堪了。
「既然如此,我聽師叔的。」
金翅小鵬王很乖覺,隻是走的時候,也忍不住望瞭望楊蛟身邊的大黑狗有些欲言又止。
「如今的太玄,人才濟濟,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小友,小友很多時候比那位亂古傳人王騰更具有天運。」
薑太虛感慨道:「不經意間收留我薑家幾位後人,竟然就孕育出來一位太陰之體,我自身隨同太玄與姬家交戰,又撿到了一位荒古聖體,以後真不知道太玄還會出現什麼樣的體質。」
「神王謬讚了,現在諸聖地特殊體質與血脈層出不窮,這是時代的饋贈,非人力所能影響的。」
楊蛟也跟著望向下方的星峰以及拙峰旁的青蓮峰。
現在,仙靈眼薇薇,陰冥眼李德生,太古王族血脈的兩位,也都成長起來了。
薇薇已入四極兩年,其餘的資質稍差,但跟著段德到處下墓也到了道宮大圓滿,隨時可以破入四極。
「葉凡我不準備帶回薑家,就將他留在太玄吧。」
荒古世家的環境,不太適合非同姓的天驕成長,除非入贅。
而薑太虛也是太玄聖地的太上長老,他的弟子留在太玄,也是理所應當,無人會說什麼。
「也好。」
楊蛟點頭,自信的笑道:「我們現在即便不動用恆宇爐,也有混沌青蓮、龍紋鼎、吞天魔罐三件帝兵在手,別說養一個聖體,再養幾個同等級別的體質也不是問題。」
薑太虛也被這種豪情所感染:「哈哈哈,我就欣賞小友這個自信飛揚的樣子。」
「那麼,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走?是否按照原定計劃,去尋不死藥?」
「是該去尋不死藥了,但在這之前,需要把姬家的事解決掉,並且我還要去一趟北域,見一見第四大寇————」楊蛟說道。
見第四大寇青蛟王其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青蛟王小世界不老殿內保留的那具聖體軀殼口「既然這樣,我與小友同去。」
薑太虛也是沒二話,兩人即刻啟程,橫渡虛空回到北域。
如今楊蛟持吞天魔罐,薑神王持龍紋鼎,這天下沒誰能擋得住。
姬家來了也不行。
同行的還有雲汐這個妖族的金翅大鵬雕,她依然作為楊蛟的隨從與侍女存在。
而且她對青蛟王的認可度很高,認為是妖族中,除去孔雀王之外的一位難得能夠讓人信任與信服的前輩。
如此以來,有楊蛟和薑太虛兩位強者持帝兵,又有妖族中的強者隨行。
這次見青蛟王頗為順利。
楊蛟不僅拿到了聖體遺骸,北域自這天起,還多了一個大勢力,名為截天教。
主要成員仍是十三大寇中的倖存者,他們對外號稱,改劫為截,要為荒蕪的北域,以及悽苦的北域眾生擷取一線生機。
訊息一出驚掉了一片下巴。
十三大寇中的很多大寇首領,都號稱盜亦有道,但這種話可沒誰會信。
如今竟然真的宣揚出來,要為北域眾生截一片生機,簡直令人發笑。
他們是忘記自己曾經是什麼身份了嗎?
「有訊息稱,截天教與華雲飛脫不開關係,這些倖存的大寇,都是他故意放掉的————」
「誰知他暗藏什麼心機,依我看,此子不可留,若是放任他成長起來,世間無人能敵!」
「先不要心急,看姬家如何動作吧,他們神體被鎮壓了,沒人比他們更心急————據說北原王家也要有所動作,那位神秘的北帝將要駕臨東荒。」
楊蛟的舉動,在東荒接連引起震盪,他自己則回到了瑤池故地坐關。
這一次,除了薑太虛、段德,雲汐與黑皇也在。
閉關的洞府內,薑太虛和段德都在,他們壓製著妖帝聖心,等著楊蛟去吞噬完那些體質的本源。
這一次的吞噬,除了荒古聖體之外,還有三十多種體質與血脈,有的是搖光狠人一脈遺留,也有段德挖墓得來的,湊到了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楊蛟變強了的緣故,這次的吞噬程式無比迅速。
僅僅維持了兩日,就將這三十多種本源全部吞噬殆盡。
「嗡————」
三十多種本源同時入體,一縷縷金霞在楊蛟身上流轉,漸漸地,金色的光華籠罩他每一寸肌膚,越發璀璨,在他周身環繞,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環。
將他襯托的如同一尊神聖的佛陀。
此時此刻,他的肉身力量開始再次出現了提升。
隱約間,血肉、內臟、筋骨,乃至四大秘境,盡皆出現巨大的轟鳴聲。
像是隆隆道音,令他的九彩血液中,都在綻放一種璀璨的金色,令周身氣血沸騰,爆發出陣陣海嘯般的聲音。
很快,這一抹金色出現在同樣化為九彩的苦海,迅速蔓延開來,金燦燦一片,並且伴隨著電閃雷鳴,很快整個苦海化作金色的汪洋。
「金色的苦海,師兄的預料沒有錯,荒古聖體的本源太過渾厚強大,入體之後壓過了其他本源!」
段德眼瞅著楊蛟完成蛻變,心中驚嘆於荒古聖體的強大。
「這不是最終的狀態,這種變化還在持續,太多本源同時入體,稍有不對就會引起暴動,他的肉身狀態還在變化————」
薑太虛也出聲說道。
他們兩個都修了吞天魔功的部分法訣,尤其段德,更是連不滅天功也同修了,有資格在旁邊參悟這一切。
但即便是他們也看不懂楊蛟身上的變化。
多種本源之間要的是保持平衡,才能持續穩定的烙印在自身本源上,壯大自身本源道則,向著容納萬種本源道則的前路繼續前行。
而楊蛟似乎要的就是本源的不穩,不斷故意打破不同本源間的平衡,主動去傷及自身。
這種做法,世人若去學,如同入魔道,恐怕自己就會把自己玩死。
但楊蛟不同————
他就是藉助多種本源入體的機會,再次去窺探與開啟體內那一道道與本源關係緊密的門戶,繼續融入那一團九彩光繭之中,壯大那個秘境。
「不對,師兄的眉心有東西在發光,好恐怖的氣息,這不是天眼的力量————」
忽然間,段德驚叫後退,受不了這種瀰漫出的恐怖氣機,他境界太低,感覺肉身都要開裂,且靈魂也要被一種冰冷的力量燃燒成灰。
「你退出去吧,我來為華小友護法。」
薑太虛揮手將段德送出去,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楊蛟,但最後他無奈的放棄了,這種變化他是真的看不懂,根本不知道楊蛟在修什麼。
「廣寒靈體孕育出了一塊骨,不僅在眉心,而是在我整個前方的半個頭蓋骨。」
楊蛟閉目感受,他的靈台在這一刻彷彿被月光填滿,有無盡的聖潔銀輝灑落,整塊前額與頭蓋骨都呈現一種通透的玉質,那裡的血液都絲毫不受荒古聖體的本源影響,呈現一種銀色。
一股股驚心動魄的奇妙波動隨著楊蛟催發這塊骨的力量,從他身體周圍擴散出去。
「領域之力————」
「這是月神領域。」
「調動太陰之力,又有銀月焰燃燒,如同完美世界紀元的清月焰般,在領域內沾染到,神魂都要被焚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