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恆宇經蛻變,玉帝的震驚(求月票)
」我的確不太懂什麼是天劫。」
「但我會渡劫————」
楊蛟微微一笑,你跟遮天人扯懂不懂天劫,這實在是落了下乘。
遮天人會告訴你,我能渡劫,且在渡完天劫之後,能變得更強大這就夠了。
等我足夠強的之後,天劫中的秘密,總會被我洞悉與窺破的。
這就是遮天人的精氣神,這就是遮天人的自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我肉身化燭龍,也能肉身化三清之寶,玉鼎師兄還要跟我論天劫嗎?」
「嘶,你小子,這麼說,我還真選對人了。」
玉鼎真人一想還真是這樣,這小子不僅肉身強得可怕,而且還能自行演化出種種神通。
他以肉身化燭龍,以及三清之寶,那可是從本源根腳上徹底改變的。
燭龍是這樣,太極圖是這樣,玉如意和上清殺劍也是如此。
他當時見到這小子第一次身化太極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太極圖成了精呢。
實在是給人很大震撼。
若能悟通悟透,**玄功這等玄功妙法說不定都能出現一些玄妙莫測的變化。
「來來來,我這就傳你功訣,並佈下大陣,助你演法。」
「那我先謝過師兄。」
楊蛟笑嗬嗬的道謝。
有了**玄功,他的實力就能夠得到再一次的快速增長。
到時候也將在三界徹底的站穩腳跟。
就能尋找合適的地方,開闢洞府,將遮天界的一些東西拿出來。
比如殘缺的人形不死藥,以及兩株被源神源鬼吞噬掉精華,進而完全石化的不死藥。
這些若是能夠恢復生機,不僅能助他悟法,瞭解以身為種,如何繼續推進肉身與本源蛻變的路。
也將是他未來行走諸天的一些底蘊。
財侶法地,不管到哪個世界,資源都是最重要、最必不可少的。
「**玄功,乃是我玉虛門下鎮教護法神功,功成九轉,剝盡後天群陰,盡顯先天真陽。」
「將天生之三魂七魄,九轉歸一,自此金丹永存,可成大道。」
「元神永聚不散,功體萬劫不壞————」
玉鼎真人的聲音帶著傲然,在楊蛟心間迴蕩,將此功訣中的奧秘,盡數道出O
「有道是,天地在身,無所不包。」
「道本在心,無物不生。」
「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故無以外求————」
玉鼎嗓音平緩,但透出的氣魄卻大得可怕。
楊蛟沉浸在玄功奧妙之中,聽得如癡如醉,自身的法力也開始不自覺的循著**玄功的功訣運轉。
**玄功,鬥戰無雙。
能夠對修行者全方位提升。
法力,體魄,肉身氣血,元神等等,都將得到質變。
相同的境界,同樣的神通法力,**玄功的修煉者,戰力將強上不止一籌。
功成七轉,便可肉身成聖。
功成九轉,將萬劫不壞。
堪稱是仙佛版的荒古聖體,戰力與肉身強度拉滿。
但與遮天世界的天生體質相比。
此功對修行者的天資根骨要求極高。
天資達到要求的,肉身根骨不夠,強行修煉也將會爆體而亡,相當霸道。
不過,這些對於楊蛟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
無論肉身體魄,還是元神,他都在天劫中修到了極致。
不用**玄功,他直接就是元神純陽。
所以現在得到功訣之後,一旦上手,頓時就在他體內引起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玄功一轉。
玄功二轉。
剎那間就突破到了玄功三轉,毫無阻礙。
轟隆隆。
體內法力澎湃,赤金色的氣血沖霄而上,淹沒這片天空。
金色的法力也如瀚海洶湧,狂暴到了極致。
像是無數座火山齊齊噴發,又如九天銀河倒瀉,到處都是刺目的光芒。
海嘯聲震天,驚雷不斷。
這一刻,楊蛟以遮天法修出的法力都被引動,激盪不休。
他的苦海徹底化作了金色的汪洋,一輪又一輪的大日升空,彷彿要代替天上的太陽映照三界。
如此恐怖的異象,若非有洞府法陣限製,至少要波及方圓數萬裡之遙。
但法陣也不是萬能。
原本就捱了玉帝的天帝法相一掌,金霞洞的法陣再遭楊蛟衝擊,頓時就撐不住了。
洞口作為陣石,以及篆刻金霞洞三個大字的石碑,直接哢嚓嚓的崩碎掉了,石塊四下紛飛,隨著洞府的搖晃崩塌,向著四周飛射而去。
「啊!我的洞府!」
「小子快住手,貧道的洞府要徹底崩塌啦!」
玉鼎真人心疼的大叫,起身就往外狂奔。
「師父,我大哥這是在做什麼?」楊戩也急忙聞聲而來,吃驚的望著金霞洞中修煉的楊蛟。
這段時間,楊戩不隻是在修煉《**玄功》,相應的還有玉鼎真人傳下的眾多武藝神通,以及楊蛟所傳的肉身散術。
這就使得,楊戩對於自身血脈神力的運用,也快速純熟起來。
現在的他,都有充足的信心去直麵曾經追殺他們的妖王了。
但望著此時的楊蛟,僅僅是散發出來的一縷氣息,他還是感到一陣陣心驚肉跳,令他彷彿麵對洪荒猛獸,有種靈魂都在顫慄與畏懼的感覺。
「我剛才將《**玄功》也傳給你大哥了,誰知道他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早知道我該聽他之前說的,早早佈置下大陣的。」
玉鼎真人追悔莫及,他這玉泉山金霞洞可不是一般地方。
三界內的洞天福地雖然不少,但適合作為他洞府的可不多。
「以後我該在哪裡修煉?貧道真的要哭了。」
「師父,有這麼嚴重嗎?」
楊戩還不知道洞天福地的概念,隻說:「要是師父無處可去,可以跟我回灌江口。」
「哎呀,什麼嘛,你現在還沒渡成仙劫呢,回什麼灌江口。」
玉鼎真人翻翻白眼:「你不怕半路遇到天兵天將,將你擒殺,我還怕我的徒兒就此夭折呢。」
「那————要不要求助別的師伯師叔相助,或者找師祖呢?」楊戩問道。
「唉,為師前兩次剛在崑崙山受了罰,現在又搞了這種事出來,也不知你師祖還肯不肯幫我恢復一下。」
玉鼎真人搖頭晃腦,他這些年自從走上了一條特殊的修煉之路,是很被某些師兄弟瞧不起的。
比那個資質愚鈍的薑子牙,待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倒是元始天尊那裡,一切如故。
隻是嘛,他因修煉所需,一旦有了靈感,悟道有了進展,就會當場修煉,或者在講道的時刻,逕自離場。
倒顯得他越發任性與輕浮跳脫,成了元始天尊門下最不成器與最不懂事的弟子。
有點沒臉尋求元始天尊相助。
「那就我和大哥來幫您恢復,師父勿憂,我相信我大哥一定有辦法的。」
「你大哥,確實,這小子奇思妙想甚多,很多事彷彿生而知之,天資蓋世,堪比天生聖人。」
玉鼎嘆息一聲,「就是不知道他這一修煉又是多長時間吶。」
「那我就幫師父再開闢一個洞府,臨時居住。」
楊戩拳頭綻放仙光,邁開步子,就要找地方開山。
剛走兩步,他豁然回頭:「師父,有妖怪靠近這裡!」
「咦?」
玉鼎也跟著回頭,而後伸出蒲扇攔住他,無奈笑道:「乖徒兒,那可不是妖怪,是龍族來了。」
果然就見遠處祥雲朵朵,緩緩飄來,其上有蛟龍車輦隆隆而行,香車滿路。
「西海龍宮,龜丞相,奉龍王之命,攜龍子龍女,前來拜見楊蛟道友————」
「哦?西海?跑這麼遠來的?」
玉鼎真人大為驚詫,西海和北海可是三界最為偏僻的兩大海域,這兩大龍宮也是三界中存在感最低的。
「據聞黃河龍君曾與楊蛟道友一家有些誤會,是以吾等奉龍王之命特來請罪。」
龜丞相向前行禮:「上仙可否為吾等引見?」
「不是吧,我記得黃河龍君乃是龍族的前輩,生於久遠歲月之前,在龍族輩分極高啊————」
玉鼎皺起眉頭,作出疑惑的樣子問道:「這天底下向來都是小輩犯了錯,長輩出來賠禮,貧道還沒見過長輩犯了錯,八竿子打不著的晚輩替長輩請罪的呢!」
「你西海距黃河極遠,你們來找楊蛟請罪,老龍龜知道這事嗎?」
「呃,天下龍族是一家嘛,吾等隻是來此表明西海龍宮的態度,不想楊蛟道友對西海產生誤會,日後若有用得到西海的地方,盡可吩咐————」
龜丞相瞄了眼天上的十輪大日,趕緊伏低身子。
心想這個玉鼎好不曉事,龜爺爺想要找藉口來拜訪楊家大郎,奉上大禮而已,非要捅破。
難怪不受元始天尊喜歡。
要不是楊家大郎,天資驚世,龜爺爺才懶得跟這個傢夥廢話。
「師父,西海龍族來結交我大哥,你為何要給他們難堪?難道其中還有些不為人知的陰謀不成?」
楊戩傳音問道。
「不錯呀,乖徒兒,警覺性高起來了嘛。」
玉鼎哼哼了兩聲,不屑的笑道:「西海龍宮動機不純,且與西方佛門有些不清不楚,為師向來不喜他們。」
「再說了,西海與北海兩支龍族勢力太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換東海龍宮來還差不多。」
「你記住,四海龍族以東海為尊,東海龍宮寶物甚多,有事無事可找上門去,結交一番,嘿嘿,方便日後打打秋風什麼的。」
師徒兩個自顧自的傳音,一下子把西海龍宮的人馬晾在了這裡。
不過很快。
天上再次傳來呼喊聲,是南海龍宮與北海龍宮也相繼趕到了。
「師父,又來了兩個龍宮,你說的東海龍宮會來嗎?」
「不會的,要來早就來了,東海老龍王是個城府深沉的老賊,他已經投了天庭,剩下這三個皆是四方下注的蠢貨,不必理會。」
果然。
又等了半個時辰,東海龍宮始終未曾出現,倒是又有別的三界大能派童子前來遞上拜帖。
神佛世界,上了檯麵就是這樣,主動來此結交,互通有無,結下一份香火情。
日後用得到的時候,皆是拿得出手的人脈關係。
輕易不會像是遮天世界那樣打生打死,動不動就掀桌子。
「你們留下拜帖就各自離去吧,我師弟在閉關修煉,你們也看到了,並不是不見你們。」
玉鼎真人揮了揮蒲扇,帶著楊戩忙著開闢洞府,佈置陣法去了。
三大龍宮與諸多童子互相交頭接耳議論著是否就此離去。
卻聽坍塌的金霞洞中,再度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響,如萬馬奔騰而來,又如開天闢地的神音,霎時間金光萬丈,彷彿充塞整片天地。
晃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聽轟隆一聲,天搖地動,一尊赤金色的神爐轟然出世,飛到天穹之上。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爐蓋開啟,懸浮於天邊的一輪輪大日開始沉墜。
盡皆化作巨大的火球,隆隆碾壓過蒼穹,墜落在這口神爐之中,這個景象簡直要震動三界。
「這是————」
「另一種肉身變化?」
「是因為我傳給他的**玄功,開啟了另一種肉身神通變化嗎?」
「隻是為何,他所演化的肉身法門,為何皆是能從本源根腳改動?」
「比**玄功的變化之法,高妙了太多。」
**玄功能變幻世間萬物,隨心而動,但那也是與大小如意,七十二種變化有關。
無法做到徹底改變修行者的根腳。
即使能化周天五類,如化鷹隼、麻雀,得到徹頭徹尾的改變,但其最根本的根腳還是修行者本身。
玉鼎真人雙眸金光流轉,以**玄功的共同之處,細細觀摩楊蛟所化神爐的奧妙。
「一口神爐!」
「是太上煉丹所用的八卦爐嗎?」
「瞎了你的眼,這哪裡有八卦,分明是一口太陽神爐————」
「是了,是了,方纔有十輪大日沉墜其中,這分明就是一口煉化太陽的太陽神爐!」
「好生霸道,好生逆天,他這是跟天庭玉帝槓上了嗎?要煉化十大金烏?」
「此子當真是誌向遠大,天不怕地不怕————」
「隻是他修的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法?來自人族與天帝血脈的結合,肉身當真就這麼可怕嗎?」
三界諸多大能此刻皆在通過玄光術觀望此處,一個個心思浮動,目露驚奇之色。
其實,不止是他們。
此刻的玉帝也在通過昊天鏡觀看此處,他漠然的神色中帶著震驚。
「這是為何?為何他能將朕的血脈演化到這種地步?」
「竟已達到能引動朕如今自身的血脈力量的程度?」
原本,有崑崙山那位遮掩天心變動,他早已無法隨心所欲遍覽三界諸事,但今日不同,竟直接被楊蛟的血脈喚醒與驚動,目光都直接被引下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無法想像的。
在此前的一千七百五十劫中,從未有過這等令他動容至此的變故。
「太上、元始、靈寶,三清傳承聚於他一身,又有兩尊出手護持,莫非早已察覺到他的不同?」
「朕————」
「唉!」
玉帝忽而長嘆一聲,萬古不變的威嚴麵龐,竟然浮現出懊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