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華小友在四極秘境就有天劫阻路,這樣的天資,古來罕有,未來帝路有望啊。」
「神王謬讚了,這一世乃是黃金大世,天資妖孽的怪物層出不窮,誰人敢斷言能走到最後……」
楊蛟搖頭輕嘆,而後笑問:
「神王修成魔胎了?」
「不錯,我已結出魔胎,在未來的路上勘破許多關隘,還要多謝華小友指點迷津……」
薑太虛再次對著楊蛟行了一禮。
楊蛟退步讓開,不肯再受。
這時段德略有疑問的說道:「神王前輩,我聽師兄說過,亂古大帝半生悽慘,經歷諸多生死離別與人間苦難,才以魔意化出魔胎,神王前輩出身荒古世家,天資蓋世,傲視同代,號稱東荒攻擊第一……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按理說,亂古大帝的路並不適合神王吧?」
「師弟閉嘴,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楊蛟聽到這話,直接無語,一巴掌呼在死胖子腦門上,這死胖子是嫌薑神王不夠慘嗎?
四千年前,正是意氣風發,無敵於世間的時候,卻被困魔山。
親人、紅顏,四千年見不到,自己困在石壁之中空耗歲月,最後油盡燈枯,幾近垂死。
這難道還稱不上生死別離、半生悽慘?
大帝纔不過一萬載壽命,普通修士,哪怕作為頂尖的聖人,又有幾個四千年能夠揮霍?
四千年,張口道來,很是輕易。
但這放在地球,放在東荒的凡人國度,就是滄海桑田,多少代王朝更迭。
四千年歲月,困於石壁,哪怕是修士,也要被熬到心魔重重,滋生出斬不盡的負麵情緒,被熬到發瘋。
「無妨,段小友說的也沒錯,我不欲吞噬他人本源,這與我本心相悖,我也不欲原封不動去走亂古大帝的路,那不是我的道……
我的魔胎與吞天、亂古這兩位帝者皆不相同。
而是由華小友的【魔獄玄胎】受到啟發。
欲汲取世間萬種經文,化作困我之魔獄,修我神體玄胎。」
薑太虛對楊蛟兩人沒什麼可保留與隱瞞的,為二人詳細闡述自己的道。
楊蛟聽後大為震撼:「這是……爐養百經?」
神王也要爐養百經。
真是沒想到……
他這一傳功,薑神王提前走上了葉黑的路。
薑太虛見到楊蛟這般反應,輕輕頷首:
「不錯,正是爐養百經,我觀吞天帝法,吞噬諸王體質本源,是將本源道則納入己身,以世間萬種本源道則,孕育出一尊混沌體出來。
這不是我想要的路……
觀世間萬種經文,亦可修出本源道則,屆時萬道為爐火,煆我體內神胎,超脫吞天帝法,當不在話下!」
「神王有大智慧,大氣魄!」
楊蛟也被激出沖天的豪氣,贊道:「天道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當以身化爐養百經,當以世火煉真功!神王此舉稱得上冠絕古今!」
此言一出,薑太虛再次受到觸動,眼神動容的重複道:「天道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他喃喃自語的重複多遍,最後不禁潸然淚下。
「華小友果有大帝之姿,說出了我輩修士的心聲。」
秘境法的真意,乃至荒天帝不傳第六秘境的真意,全是在這三句話中。
這一刻,不僅神王動容,紫山最中央的無始鍾都發出悠悠鐘鳴,如天籟神音,令整座紫山魔氛頓消。
「師兄,這種鐘響與波動,必是無上天帝的帝兵無疑!」
段德頓時眼睛亮了,想起壁畫上的神靈以大鐘鎮壓天後女子的景象,激動的紅光滿麵:「我們要不要試著收取一下!」
「閉嘴!」
楊蛟當即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這死胖子拍飛了出去。
無始鍾可是處於復甦狀態的帝兵。
真不怕惹惱了它,一道鍾波讓你煙消雲散嗎?
「帝鍾前輩,我師弟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楊蛟對著帝鐘的方向行禮:「我師兄弟二人修有源術,無意間曾誤入瑤池故地,現已將充斥仙池的詛咒之力引渡而出,佈置成陰陽大墳,化作陰陽龍珠。
以雙龍奪珠的地勢,恢復了瑤池舊地的生機。」
他說著,演化出瑤池舊址改造後的圖景,印在虛空中,熠熠生輝。
而後繼續說道:
「另外,小子身懷人形不死藥根莖與麒麟不死藥種子,小子鬥膽,請前輩賜下信物,供我二人通行帝陣,以瑤池仙液,蘊養神藥生機,同時為瑤池故地聚斂生機精氣。
請帝鍾前輩放心,小子斷不會打攪二位帝者沉眠。」
他說完這番話,就要再行一禮。
不料,一種宏大無形的波動傳來,讓他沒能成功的拜下去。
「唉,都是故人,不必如此。」
如大道神音般的幽幽嘆息,在眾人耳畔響起。
緊接著一道古樸的石令飛出,落到了楊蛟手中。
「故人?段德這傢夥還和無始大帝有過交情?」
楊蛟心中嘀咕的時候。
旁邊的薑太虛卻無法保持淡定了:「小友,你,你,你這……」
白衣神王瞠目結舌,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北鬥嗎?
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不僅集狠人大帝、亂古大帝、冥皇的傳承於一身,竟然還和無始大帝有關係。
跟無始大帝的帝兵都說得上話???
而且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不死神藥?
如此逆天的少年,古之大帝少年時也比不了吧。
難道這一世的帝路還沒開啟就已經沒懸唸了嗎?
白衣神王心靈受到震撼,一時間心神不穩,心間魔意重重,魔胎都完善了不少。
「前輩,我們出去再說吧,關於吞天魔功與亂古帝法,我還有些交代。」
「好。」
薑太虛當即收斂心神,但臉上與眼神中震驚之色難消。
兩人帶著鼻青臉腫、昏迷過去的胖子,走出紫山。
「吞天魔功有缺陷,前輩是知道的。」
「狠人一脈傳我經文時,故意沒有傳我一道秘術,此術名曰:『斬我明道訣』……」
「這一秘術,亂古大帝也曾有修煉,這位大帝才情高絕,所得斬我明道訣也不完整,是後續從殘缺狠人帝法中自行領悟出的。
兩種秘術作用相當,能斬神魂魔念,是斬去魔胎最為關鍵的秘術。」
楊蛟道出了狠人與亂古斬去魔胎關鍵。
「原來如此,難怪我總覺得修行此道,似乎缺了一把斬去桎梏的天刀。」
薑太虛緩緩點頭,緊接著問道:「小友的意思是,要我回薑家取來薑逸飛的不滅天功?」
「並非如此,我要和神王說的是,亂古大帝的傳承者曾現身北域,此人與我年齡相當,出身北原荒古世家,有大能隨行護道……
我欲與其約戰,想得其身上亂古秘術,參悟其為何能超脫狠人帝法的路,但又怕被人所欺。
所以想請神王為我暗中護法,屆時以我的真實身份與其戰上一場。」
楊蛟說出自己的心意。
現如今他已經破入四極境,又與薑太虛這位聖人交好,已經有底氣以真麵目行走世間了。
遮遮掩掩,一路苟且,不是強者所行之道,有損自身無敵信念。
葉凡有萬物母氣鼎在身,都敢行走世間,不懼舉世皆敵,他又何懼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