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時間線,王騰的出場年齡是二十五歲。
而華雲飛的出場年齡也是二十三四歲。
兩人的年齡相仿,是實打實的同代天驕。
也就是在現在,楊蛟十三歲,王騰也該是差不多的年紀。
而王騰從小被仙鶴馱走,接受亂古大帝傳承,也是到了十二歲纔不再進入傳承地。
徐陽前段時間從火域外圍撿到的九天玄鐵,內蘊亂古帝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也從側麵證實,王騰已經開始入世歷練。
王騰自詡天命之子,什麼都想要最好的。
火域名聲在外,他若鑄器,沒理由不來的。
隻是麼。
九天玄鐵這種檔次的材料,明顯不被他重視,即便鑄器,應當也隻是臨時過渡而已。
他有天帝聖劍在身,眼光極高。
他本人也確實身具大氣運,七歲獨自入北域古神湖得金色古戰車,九歲進古帝山帶出亂古神符與一把天帝聖劍,十二歲墜入神凰洞,得不死神凰血……
這一切都如夢幻一樣,但卻真實的發生在他身上。
有老一輩強者評價,不成帝對不起他的經歷,最差也應當是一名遠古聖人。
實在是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我兒王騰有大帝之姿』這句話在最開始並不是吹噓,而是切切實實有那種實力。
他的際遇,他的實力,無一不再說明這些。
隻可惜,他雖是亂古大帝的傳人,卻沒有亂古大帝百折不撓的道心。
當然。
對楊蛟而言,他沒有心思去評價王騰什麼。
隻是覺得,若是這塊九天玄鐵是王騰遺留的話,這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換做別人,可能把九天玄鐵當做是難得的寶物神材。
王騰嘛,這種級別的東西還不被他放在眼裡,估計隻能作為過渡和練手之用。
有了損耗,也隻是隨手就扔。
這才被徐陽撿到。
不然,楊蛟還真以為火域寶貝隨處可見,要爛大街了呢。
「徐師弟,這門殘缺玄功對我確實有用,這次我便承你的情了。」
發覺了這門玄功與亂古大帝有關,楊蛟自然不會不重視。
當即也不再客套與矯情,便將這門殘缺的玄法當場烙印了下來。
「對師兄有用就好,師父提點過我,說我輩修士,並不是得到強大的傳承就能夠一直勇猛精進,一往無前的。
再強大的經文和玄法也需要人去悟。
領悟的深與淺,能不能把握其中真意,纔是關鍵。
要不然,有強大的傳承就能勝所有人一籌,就不會有天才和庸才之分了。
這種強大的玄法,就是要在師兄這樣的人傑手裡,才能綻放出它該有的光輝。」
徐陽誠懇的笑道。
「徐師弟為人真誠,曜日峰上下團結友愛,令人心生敬佩。」
楊蛟正色說道。
曜日峰的確是太玄門內,風氣最正的一個主峰。
而後他表達感謝,給出一塊星峰令牌:「我時常閉關,出關之後,又時不時要出行歷練,很多時候不在門內,師弟若是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可以直接來星峰尋我。
還有,令弟以後若是進不了各大主峰,可以來我星峰,我來領他入門。」
「啊?真的嗎?」
徐陽聞言滿是驚喜與意外,他弟弟的資質並不如他,他最近正在為這事發愁呢,當即神色感動的行大禮:「多謝雲飛師兄慷慨,我代弟弟謝過。」
他果然沒看錯人,雲飛師兄風采絕倫,有古之聖人的風範,實在是令人高山仰止。
……
與徐陽分別,楊蛟飛身來到星峰雲中浮島的宮殿中,去拜見爺爺華玄空。
發覺爺爺正在閉關之後,就去拜見華父華母。
兩人依然還是老樣子,心灰意懶,尤其發覺楊蛟越是優秀,他們就越是一直走不出來。
隻不過,這次見到楊蛟,華父難得多說了幾句。
「小飛,你出行短短幾日,這就道宮二重天了?」
他是個麵白短須,豐神俊逸的高大中年,問出這話的時候,他麵有隱憂之色。
楊蛟當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便輕笑著寬慰道:「您不必擔憂,我無大礙,甚至出乎意料的好。」
說著展露出通天建木的異象雛形,一株通天徹地的神木虛影出現,震懾了華父的心神。
「什麼?這,這是異象?」
華父大驚失色,豁然起身,他忍不住上前,抓住楊蛟的雙臂,以法力感知他的輪海與道宮,探尋其中是否有什麼異狀。
結果令他很吃驚:「怎麼會?自然空靈,飄逸靈動……竟與你這般契合。」
「是的,我這次運氣不錯。」
楊蛟微笑點頭,繼續安慰他,讓他不要心憂,一切都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既然與你這般契合,能不能就到此為止?」
看到兒子小小年紀,這麼善解人意,華父心中大為悲慟,第一次流露出真情。
這是華雲飛從小到大的記憶中從未有過的。
楊蛟心中嘆息一聲,輕輕搖頭。
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哪裡能輕易回頭的。
不說搖光聖子不允許,狠人一脈不允許,他自己為了強大,也會繼續走下去的。
他明白華父的意思。
就是既然這具王體的本源,與他非常契合,隱患不大,甚至可以說沒什麼隱患,就到此為止也好。
不然繼續吞噬下去,總有失去控製的那天。
「父親不要多想,我現在隻想儘可能的強大下去,護佑我太玄星峰繁榮昌盛,哪怕隻是一時的,我也會竭盡全力。」
狠人一脈不知有沒有人在暗中,楊蛟也不敢說什麼大話。
隻能以此安慰華父。
「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啊……」
華父聞言情緒激動,忍不住渾身顫抖,緊緊抓住楊蛟的手,控製不住的落淚:「我兒本是人中龍鳳,當名動天下,威震一個時代的,是為父無能,讓我兒淪陷至此。」
楊蛟見此,情緒被牽動,情不自禁的,眼中也有淚光閃爍,上前與他擁抱,生怕他做出過激的事情。
輕聲傳音道:「父親可以再為我生一個弟弟,我有無隱患的大帝經文傳下。」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
留下華父站在原地,淚流滿麵,久久不語。
良久,他仰天長嘯,聲震蒼穹,以此發泄心中的悲憤。
孩子如此懂事,又如此優秀,卻被狠人一脈害的走上一條不歸路,這怎能不令人心痛。
……
此後兩天,楊蛟沒再去見華父。
而是自己閉關參悟亂古大帝的殘缺蘊神法。
其實楊蛟自己知道,那九天玄鐵上的並非是什麼玄法,應該是王騰在鑄器之時烙印的亂古帝文。
是帝經中的九大帝字。
這代表了亂古大帝的道與法。
隻是這塊玄鐵上的帝字,與孕養神魂有關。
雖然殘缺的厲害,但楊蛟拿到手之後,一直在細心參悟。
他修吞天魔功,如果說這世上除了狠人大帝的不滅天功之外,誰的經文能給他幫助。
那當是亂古大帝無疑。
這位大帝的證道之路,古來罕見,別的大帝在年少時,無一不是力壓同代,當世無敵。
他卻是一路大敗,一生坎坷,遭遇無數打擊,道心都被打崩了,但這位大帝也是有大機緣的,同時得到了狠人大帝和虛空大帝的部分功法經文。
藉助狠人的法,百敗結出魔胎,最後破繭重生,戰敗一切敵,登臨絕巔。
說一句驚才絕艷、功參造化絕不為過。
「雖然亂古大帝沒有吞噬他人的本源,但能同修狠人大帝和虛空大帝兩位大帝的道法,而後打破桎梏,超脫出去,他的帝經傳承,絕對有我能夠借鑑的地方。」
楊蛟參悟亂古的殘缺玄法之後,自覺大有收穫。
這種孕養神魂的法門,有斬我明道訣的影子,但又反其道而行之。
斬我明道訣意在斬我,這篇玄法意在養我。
而且玄法之中有種深沉的道韻與吞天魔功很相似,但又大相逕庭,那是一種具備魔性『亂』的道韻。
這很吸引他。
讓他有種拿來全篇亂古帝經一觀的衝動。
「北原、王騰,北域暫時不宜前去,但是北原我還不能去麼?」
他喃喃自語,自己在心中盤算一些行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