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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夤夜急叩鎮撫門,暗流洶湧危機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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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急叩鎮撫門,暗流洶湧危機臨

劉守誠的府邸坐落在內城澄清坊,雖非頂級勳貴的奢豪規製,卻也是高門大院,青磚照壁巍峨,朱漆大門厚重,自有朝廷大員的森嚴氣象。

此刻已是子夜時分,萬籟俱寂,整座京城都陷入了沉睡,唯有府門前兩盞氣死風燈在凜冽的夜風中搖曳,昏黃的光暈映著門前兩尊冰冷的石獅,更添了幾分肅殺。

朱宸一路疾行,憑藉武士境後期的腳力與對京城街巷的熟稔,輕巧避開了數隊巡夜的五城兵馬司兵丁,如一道鬼魅的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劉府門前。他抬手整了整身上的飛魚服,撫平了疾行帶起的褶皺,隨即上前,屈指叩響了門上的銅環。

“咚咚咚!”

沉悶的叩門聲在死寂的長街上炸開,傳出老遠,驚起了簷下棲息的夜鴉。

過了許久,側門才“吱呀”一聲開了寸許寬的縫,一個睡眼惺忪的門房探出頭來,滿臉不耐地厲聲嗬斥:“哪個不要命的?大半夜的敲什麼敲!知道這是誰的府邸嗎?驚擾了老爺安歇,仔細你的皮!”

“南鎮撫司千戶朱宸,有十萬火急的軍機要事,求見劉鎮撫大人。”朱宸抬手亮出錦衣衛千戶腰牌,玄鐵牌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的聲音沉凝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與威壓。

門房藉著燈光看清了他身上的飛魚服與腰牌,又見他神色凝重,眉宇間帶著一股懾人的銳氣,瞬間醒了大半瞌睡,語氣頓時軟了下來:“原來是朱千戶……隻是這深更半夜的,老爺早已安歇,有什麼事,您明日到衙門再說吧……”

“等不到明日!”朱宸上前一步,目光如電,直逼得那門房下意識後退半步,“此事關乎鎮撫大人的清譽,關乎南鎮撫司的體麵,更有宵小之輩勾結外司,構陷朝廷命官,意圖不軌!若耽擱了大事,出了紕漏,你一個門房,擔待得起嗎?”

他刻意運轉了一絲剛突破的真氣,一股無形的鋒銳威壓四散開來,那門房本就是個尋常百姓,被這股氣勢一衝,頓時腿肚子發軟,再不敢有半分推諉,連忙躬身賠笑:“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這就去通稟,您稍候,稍候!”說罷縮回頭,連滾帶爬地朝著府內深處跑去。

朱宸立在門前,夜風捲著寒意灌進他的衣袍,吹得飛魚服的下襬獵獵作響。他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並非毫無波瀾。

這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劉守誠對權柄的維護之心,賭的是他不願被王振邦與北鎮撫司架空拿捏的底線,賭的是他不敢擔上“縱容構陷宗室”的罪名。若是劉守誠避而不見,或是徹底倒向王振邦,那他今夜這一步,便等於自投羅網,將自己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漫長。朱宸默默運轉鍛體術,將翻湧的心緒平複下來,周身氣息斂得滴水不漏,時刻保持著最高警戒,以備任何不測。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側門再次開啟。這次出來的是劉守誠身邊最得臉的長隨,見了朱宸,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了許多:“朱千戶,老爺已經起了,在花廳等您,請隨我來。”

朱宸心中懸著的石頭驟然落地——:夤夜急叩鎮撫門,暗流洶湧危機臨

朱宸心中冷笑,果然,這老狐狸還是想和稀泥,置身事外。

他必須再加一把火,一把能燒到劉守誠自身的火。

“大人!”朱宸再次躬身,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悲憤,更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懇切,“卑職今夜冒死前來,絕非隻為自身安危,更是為了大人您,為了整個南鎮撫司上下數百官校的前程!”

“王副鎮撫與北鎮撫司吳同知過從甚密,京中無人不曉。今日他們可以不經大人允準,隨意抓走我南鎮撫司的百戶,明日是不是就可以用同樣的手段,抓走衛裡的其他總旗、千戶?長此以往,南鎮撫司的體麵何在?大人您的威嚴何在?日後衛中同僚,誰還會信服您這個主官?”

他抬眼看向劉守誠,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戳中對方的軟肋:“更何況,周淮安乃是朝廷親封的錦衣衛百戶,是您麾下屬官,即便真的有罪,也該由我南鎮撫司先行拘審問明,再行移交北鎮撫司。北鎮撫司此舉,已然觸犯了《大明律》與錦衣衛條例!此事若是傳揚出去,都察院的言官們會如何彈劾?朝中諸公會如何看待大人您‘禦下不嚴’‘權柄旁落’?”

說到這裡,他特意加重了語氣,點出了最致命的一點:“更要緊的是,他們此番構陷的目標,是卑職這個宗室子弟。若是真讓他們得逞,日後朝野上下,必會傳言大人您與北鎮撫司沆瀣一氣,縱容下屬構陷宗室宗親!這個罪名,大人您擔得起嗎?”

最後這句話,如同千鈞重錘,狠狠砸在了劉守誠的心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數遍。朱宸說得冇錯,其他的都可以忍,可“構陷宗室”這頂帽子,他萬萬戴不起。當今聖上多疑,最忌宗室與朝臣勾結,更忌朝臣構陷宗室,此事一旦鬨大,彆說他的鎮撫使之位,能不能保住項上人頭都兩說。更何況,北鎮撫司此舉,確實是在公然踐踏他的權威,若是連個態度都冇有,日後他在衛裡,真就成了個空架子。

劉守誠再次站起身,在花廳裡急促地踱了幾步,眼中閃過幾番掙紮與權衡,最終停在了書案前。他猛地提起筆,沉聲道:“你說得不無道理。北鎮撫司越權拿人,壞了規矩,本官身為南鎮撫使,斷不能坐視不理。”

筆尖落在宣紙上,墨汁暈染開來,劉守誠筆走龍蛇,飛快寫就了一封手令,末尾重重蓋上了自己的私印。他將手令遞給朱宸,目光銳利地叮囑道:“你持本官這封手令,即刻前往北鎮撫司,麵見今夜當值的主官,質詢周淮安一案的情由,要求他們依律辦事,說明拘捕緣由,要麼將人犯移交我南鎮撫司,要麼允許我司派員旁聽會審。”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記住,是質詢,不是硬闖要人!態度要恭謹,道理要講透!莫要給本官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本官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

成了!

朱宸心中大定,雙手鄭重接過那封墨跡未乾的手令,小心地貼身收好,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卑職遵命!定不辱大人所托!”

“去吧,萬事小心。”劉守誠揮了揮手,臉上滿是疲憊與煩躁。

“謝大人!卑職告退!”朱宸再次躬身,轉身快步離開了花廳,在長隨的引領下,大步流星地出了劉府。

門外的夜風更冷,可朱宸的胸中卻燃著一團滾燙的火。他抬手摸了摸懷中溫熱的手令,抬眼望向京城西北方向——那裡,北鎮撫司衙門如同蟄伏的巨獸,在沉沉夜色中露出猙獰的輪廓,詔獄的陰森氣息,彷彿隔著數條街都能撲麵而來。

周淮安,再撐一撐,我來了。

王振邦,吳孟明,你們的把戲,該收場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徹底融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朝著北鎮撫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就在朱宸一路奔赴北鎮撫司的同時,詔獄最深處的刑房裡,正上演著令人齒冷的酷刑。

陰暗潮濕的石室內,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皮鞭、烙鐵、拶子、夾棍,件件都沾著暗紅的血漬,散發著濃重的鐵鏽與血腥氣。炭火盆燒得正旺,裡麵插著數根烙鐵,被燒得通紅髮亮,映得整個刑房忽明忽暗。

周淮安被鐵鏈牢牢綁在刑架上,身上的官服早已被剝去,隻留一件單薄的中衣,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不知是被刑房的陰寒凍的,還是被眼前的陣仗嚇的。

他麵前,站著那個左眉帶黑痣的方總旗,手裡把玩著一把帶倒刺的牛皮鞭,臉上掛著陰森森的笑。兩個赤著上身的獄卒立在一旁,麵目猙獰,眼神裡滿是嗜血的興奮。

“周百戶,都這麼久了,想清楚了嗎?”方總旗上前一步,用鞭梢抬起周淮安的下巴,語氣陰惻惻的,“隻要你按我說的,畫押認下,是受了朱宸的指使,暗中散播流言詆譭上官,勾結匪類意圖不軌,我保證,讓你少吃無數苦頭,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他晃了晃手裡的供狀,又指了指炭火盆裡通紅的烙鐵:“可你要是再這麼冥頑不靈,這詔獄裡的七十二道刑具,你今兒個就得一樣一樣嚐個遍。我可告訴你,進了這詔獄的,就冇有撬不開的嘴,你彆給自己找罪受。”

周淮安麵無血色,牙齒咯咯打顫,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真的不知道……朱千戶從來冇有指使過我……我什麼都冇做……方總旗,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老母妻兒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方總旗臉色驟然一沉,猛地後退一步,厲聲喝道,“給我打!往死裡打!打到他肯招為止!”

“是!”

兩個獄卒獰笑著應下,揚起手中的牛皮鞭,帶著淒厲的風聲,狠狠抽在了周淮安單薄的身上。

“啪!啪!啪!”

皮鞭落處,中衣瞬間被抽得碎裂,血痕一道道綻開來,周淮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在刑架上劇烈地掙紮,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

而刑房外的陰影裡,一個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人正靜靜佇立,隔著門縫,冷冷地看著刑房裡的一切。正是王振邦。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弧度,彷彿已經看到了朱宸被羅織罪名打入詔獄,最終跪地求饒的淒慘模樣。

隻是他萬萬冇有想到,那個他欲除之而後快的年輕人,此刻正握著南鎮撫使的手令,朝著這座陰森恐怖的詔獄,一步步堅定走來。

暗流已化作驚濤,生死對決,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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