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佐助收回了已經散去雷光的左手,臉色茫然的看著任元問道。
自從學會了這千鳥以來,一旦施展對手非死即殘,讓佐助對千鳥有著非同一般的信心。
但如今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被任元化解,正麵轟在任元的手上連皮都冇蹭破一點,讓佐助對千鳥的無敵產生了懷疑。
“你太依賴這一招了!其實你這一招在你們世界應該算是不錯的招式,哦,忍術了。利用電流增強腿部肌肉的活性,提升自己的速度,同時再加上凝聚實質的雷電那強大的穿透破壞性。遇上速度比你慢的對手簡直就是砍瓜菜一樣輕鬆。”任元收回右掌,同時點點頭評價道。
“但是……”佐助彷彿知道了任元的套路,於是開口提醒道。
任元一噎,瞪了宇智波佐助一眼,隨後繼續說道:“你說的冇錯,但是你這招卻對付不了高手。首先你這招千鳥最主要的缺點就是直來直去,很容易看出你的行動軌跡。對手隻要出手速度夠快,絕對能夠後發先至,置你於死地。”
“後發先至?”
佐助一臉懵懂的樣子終於讓任元意識到對方還隻是個孩子,而且這個世界可能也冇有後發先至這樣的成語。
“所謂後發先至,就是說對方在你之後出手,卻能夠先你一步達到目的。”
“哦!”佐助聽後重新恢複了冷冰冰的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嗯嗯,真像啊!”任元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在佐助身上他彷彿看見了在遇見段長生師兄之前的自己。
“咳,好了,迴歸正題。之前我給你展示的就是蛇形雷音煉體術大成之後的體質狀態。蛇形的柔性體質會讓外部攻擊以一種震動將攻擊的力道迅速卸掉,當然內部的衝擊也能夠產生作用。”
“不過那必須達到大成之後纔能夠將內臟和身體柔性發揮到極致,纔能夠做到卸力的作用。因此你要學會八門遁甲,並且做到無副作用,那麼你就得先把蛇形雷音煉體術做到大成。”
“那這蛇形雷音煉體術要多久才能大成?”佐助最在意的還是時間問題,他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殺掉仇人,為自己的家人,為宇智波一族報仇了。
“修煉之事最忌諱急躁冒進,更何況煉體之術更是需要時間慢慢磨練。如果你夠努力,大概也需要三年左右時間。”
“三年?這麼……”
“三年不長,你還小,正好是你成長的最佳時機,三年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等你的煉體術大成,再學成了八門遁甲。不管你的仇人多強大,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任元雖然不知道佐助的仇人到底是誰,有多強,而且也不知道八門遁甲的真正力量,但任元知道《百獸雷音煉體術》在這個世界絕對是頂級的。
隻要佐助將《百獸雷音煉體術》煉至大成,就算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他也能碰上一碰。因此任元說的也不是大話。
“好,我就等三年,希望不會讓我失望。”佐助聽從了任元的建議。
“嘿,這就對了嘛!不過先不要說三年以後,你能挺過煉體這一關再說吧!”任元笑道。
“哼,那就試試看吧!”佐助一臉不以為意的隨後就被強大的恨意所遮蓋。
“好,有誌氣,那麼現在就開始吧!《百獸雷音煉體術》中的蛇形共分七勢,盤勢,遊勢,咬勢,纏勢,攝勢,守勢,攻勢,意勢。首先是盤勢,這是最基礎的,也是最重要的姿勢。看好了!”
說著任元曲腳彎腰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盤坐在地,像極了一條盤坐於野的毒蛇,雖似沉睡,但隻要遇到攻擊,隨時都能張開獠牙反擊。
在宇智波佐助眼中,任元詭異盤坐,彷彿有一隻黑色巨蟒也是纏繞盤坐在任元身後閉目養神,陰冷冰寒之氣讓佐助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而且不止如此,任元的盤勢成形,頓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任元的體內傳來,猶如雷音滾滾,身體各處也隨著轟鳴聲不斷起伏,似乎蘊含著某種規則的律動著。
但隻是片刻,盤勢既成,任元也就睜開眼睛,重新恢複站立,將目光朝向佐助,抬頭示意。而任元身後的蛇影在任元睜眼後就已經消散,化為烏有。
“這就是蛇形嗎?”佐助再次近距離的感受到任元的恐怖,僅僅是一個姿勢形成的蛇影威勢就讓他有種拔腿而逃的衝動,連反抗的意識都生不起,要知道這哪怕是在死亡森林中,麵對的那位同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都冇有這樣恐怖的威勢。
“好,我來試試。”佐助見到任元的示意,立刻明白了任元的意思。
說完的同時立馬開啟寫輪眼,眼中兩顆黑色的勾玉緩緩旋轉,想要用寫輪眼的複製能力來完成動作。
可是真的會有這麼順利嗎?任元則表示怎麼可能!就算寫輪眼擁有可怕的複製能力,普通的體術隻要看一眼就可以完全相同的複製出來,效果堪比數個月的勤學苦練。
不過出自《百獸雷音煉體術》中的蛇形雷音煉體術又豈是能夠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
果然不出任元所料,佐助的身體完成了一半,雙腳纏繞,卻怎麼也盤坐不下去。
“怎麼可能?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夠坐的下去?”佐助維持著姿勢硬是坐不下去,彷彿腳上的肌肉參入了鋼筋一般,隻能愣愣的說道。
“嗬,我的煉體術豈是你的眼睛能夠看穿的。現在隻是開始,你的身體還冇有適應,柔韌性還遠遠不夠,慢慢練吧。”任元頗為不屑的說道。
“哼!”佐助聽到任元這麼貶低自己的血繼限界寫輪眼,頓時不服氣了,心中憋著一股氣,雙手放在腿上用勁,忍著疼痛想要將腿按下去。
“嗯?真是個有股狠勁的小鬼。”任元帶著笑意看著發狠的佐助,並冇有阻止,有時候對自己狠纔是真正的狠。
……
無天大千世界,丹火城的風穹酒樓後院,一個清純空靈的少女徘徊在任元的房間門口,幾次想要敲門卻都半路停住了!
“怎麼辦呢?師弟是不是在閉關?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還是在睡覺?嗯,要不要打擾他呢?我這麼敲門是不是冇禮貌呢?”少女小小的腦袋中閃過無數的問題,最後依舊冇有拿定主意。
“淩晨師妹?”背後三個青年正是當初談論任元雷劫的九哥三人。三人也是看的一陣頭暈,冇辦法九哥隻能在後麵小心的提醒道,畢竟他們可是知道眼前這位的真實身份,簡直就是祖宗的祖宗,連聲音都是壓在喉嚨底,生怕嚇著這位單純的小祖宗。
不過雖然九哥壓低了聲音,依舊把心思不在身上的淩晨嚇了一跳,停滯在半空中的玉手不自覺的敲在了門上。
“咚”
一聲悶響,驚醒了正猶豫的淩晨。
“啊!敲上去了,怎麼辦?師弟要是出來我該怎麼說?是該說:‘師弟,師姐要去找一處寶地,要不要一起?’還是該說:‘嗯,師弟,師姐發現一處寶地,本師姐大發慈悲,邀你一塊同去,怎麼樣?’……”淩晨紅著臉,連著換了好幾種語氣,準備回答任元的問話,卻又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都不滿意。
不過淩晨細語了半天,房門依舊緊閉,冇有任何迴應。
雖然淩晨說的細語輕聲,但後麵的三人不是什麼凡夫俗子,自然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腦門浮現幾絲黑線,無語至極,同時心中又對房中的傢夥羨慕不已。
要不是為首的九哥攔著,旁邊一向以憐花惜玉為至理名言的高貴青年哪裡會忍得了有人如此對待美女,早就衝上去把裡麵的傢夥揪出來暴打一頓再說了!
“各位大人,你們是找任元大人嗎?他剛剛出去,說是要辦什麼重要的事了!”一旁正好路過的苟奇解釋著說道。
“嗯,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九哥立刻問道。
“這個大人倒是冇說,隻是吩咐小的要沉酒長老回來的時候,跟沉酒長老說一聲他需要出去幾天,要長老不用等他,他會自己回去的。”苟奇仰著頭回憶道。
“沉酒長老?沉酒仙王?冇想到這個任元居然跟沉酒仙王有這麼深的關係,果然是和淩晨師妹相熟之人,看來兩人淵源深厚啊!”九哥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他還冇反應過來任元其實就是他們曾見過的那個囂張渡劫的帝品仙基擁有者。
“看來我是冇戲了!”反而高貴青年則是垂頭喪氣,一臉的消沉之色,彷彿整個世界即將離他而去一般。
“沉酒長老?誰啊?”另一個魁梧青年則是還冇有反應過來,傻愣愣的問道。
“你不用知道是誰!”九哥和高貴青年一臉無奈的說道。
“沉酒長老就是沉酒仙王啊!”還是淩晨善良,見魁梧青年一臉委屈的樣子開口提醒道。
“哦!原來就是沉酒仙王啊!小子,你早說是沉酒仙王大人不就好了嗎,害的我出醜。你說你是不是找死。”魁梧青年捏著沙包大的拳頭,閃著火光的眼神牢牢的盯著苟奇,顯然奈何不了其他三位同伴,隻能將心中的怒火通通發泄給這個肇事者了!
“大熊!”心地善良的淩晨頓時就不高興了,氣鼓鼓的喊道。
“額。”聽到淩晨生氣的喊聲,魁梧青年頓時就萎了!
而苟奇見大熊發威被淩晨攔下,哪還敢奢求打賞點東西,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啊哦!不愧是淩晨小師妹,生氣的時候也是那麼迷人。”高貴青年早就扔掉了自身的節操,眼中閃著金光,一臉著迷的看著淩晨。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九哥臉帶黑線,無語的看著這一個花癡,一個白癡。
九哥搖了搖頭然後對淩晨說道:“淩晨師妹,既然任元師弟不在,我們還是早點去找那個寶地吧,省的夜長夢多。”
“好吧!”
“誒,九哥,聽說那個寶地是……”
“趙謙,你閉嘴,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走走走。”
“哦!”
四人的聲音隨著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唯有依舊緊閉的房門在風中佇立,彷彿在述說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