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楊果都有些無法想象墓下到底有什麼凶險,將這麼精悍的隊伍都陷在裡麵。
“是啊!他們是這麼的厲害,冇想到居然是我這一個最冇用的逃了出來!”秦欽握緊拳頭,牙齒咬的嘴唇發白。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楊果以為秦欽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擺擺手解釋道。
“冇事,我知道。我現在隻想趕緊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最壞也要把他們的屍首給找回來,不能讓他們死後,屍首還呆在這個詭異陰暗的古墓中。”秦欽異常堅定的說道。
“放心,有張隊長他們在,一定可以幫你把他們都一個不落的找回來。”說完朝張隊長擠了擠眼睛。
“啊?哦,你放心,這個墓上麵非常重視,所以我們這次是全副武裝,各種武器裝置應有儘有。”回過神來的張隊自然不會放過獻殷勤的機會,連忙拍拍胸脯自信無比的說道。
“謝謝!”秦欽朝張隊深深的一鞠躬感謝道。
一個多小時後,在太陽完全下山之前,秦欽終於確定了地點朝眾人招了招手喊道:“找到了,在這裡。”
眾人放下工具連忙跑了過去,發現秦欽所站的位置在石碑的東南邊五百米處的一個凹坑的中心。
“確定是這裡嗎?”張隊環顧四周問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因為是估計,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偏差,但肯定是在這凹坑之內。”秦欽想了想回答道。
“好!天色不早了,先做個標記吧!明天正式開工吧。”張隊看了看已經完全消失在地平線的太陽建議道。
眾人皆點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天早上,眾人吃過簡單的早飯,張隊叫了幾十名士兵在秦欽所找的地方開始挖坑,人多力量大,僅僅半個小時就將凹坑翻了個遍,終於在邊緣處找到一塊大石板,移開石板,一個直徑接近兩米的深洞露了出來。
“張澤,去把機器車拿過來。”張隊用手電照了照發現依舊黑洞洞的不見底。
“啊?又是我?”張澤指了指自己喊道。
“對!趕緊的!”麵對張隊嚴肅的臉,張澤隻能非常不情願的朝營地跑去。
憑著張澤魁梧的身材,強健的體魄,僅僅三分鐘,張澤就臉不紅氣不喘的將一個揹包放在了眾人麵前。
“哇,厲害啊!接近一千米才三分鐘?還不帶喘氣的!”楊果驚訝的說道。
“哼,厲害個屁,一公裡居然跑了三分鐘,看了這段時間你鬆懈了啊!回去我要好好訓訓你。”張隊見楊果這麼驚訝,心想:“嘛的,這麼好露臉的機會居然讓他搶去了。”於是在張澤還冇開始嘚瑟,就連忙教訓道。
張澤一臉委屈的看著張隊非常的無奈,心中罵道:“不是你叫我去的嗎?風頭被搶怪我嘍!要不是你是隊長,我早就把你笨重的腦袋瓜子開了,看看是不是屎做的!”
林越臉上不作聲色,但心裡則默默的鄙視了一番。手上動作也不慢,迅速組裝好輪繩架子將機器車緩緩放入深洞之中。操縱桿的螢幕中放出了洞中的景色。
近十分鐘後,張澤有點不耐煩了,說道:“還冇到底嗎?這洞到底有得多深啊?”
“我說過了!我們當時挖洞就挖的很深了,更何況那個墓本身更是高的離譜,當時挖到底時,我就差點掉下去摔死,還好黑子哥拉住了我呢!”秦欽心有餘悸的解釋道。
“到了,到底了!”就在這時,林越從操縱桿的螢幕中看到畫麵一震,在機器車上帶有的手電筒的光照下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呈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因為光線闇弱,整個地下空間不見全部麵貌,但僅能看到之處就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高度就有數十丈,四周的牆壁上刻畫著巨大的壁畫,從底到頂的壁畫大到讓操縱桿上的螢幕都顯示不完全。林越用手中的操縱桿操縱機器車在墓中轉了一圈,車下的的履帶在用石磚佈置凹凸不平的地麵上如履平地。
巨大的房間除了壁畫竟然空無一物,眾人早已經從秦欽那裡瞭解到了,所以並冇有驚訝。
林越看了看張隊說道:“墓中的各項直播都正常,氧氣也在正常範圍內,應該是有其它的通風口。張隊,要現在就進去嗎?”
“嗯,事不宜遲,休息一下,我們就準備下去吧!下麵空間雖然很大,但不宜進入太多的人。這樣吧,林越你去讓第一小隊準備,和我們一起下去。這樣加上我們三個,就有二十三人。足夠麵對下麵的各種凶險了。讓第二小隊守在上麵隨時準備支援,第三小隊保護營地。”張隊聽後想了想說道。
“是。”不同於張澤的婆婆媽媽,林越則是非常乾脆的朝營地跑去。
“我也要下去,算上我。”身旁的楊果一聽下去的人員冇有算自己,立馬不乾了,心想:“千裡迢迢來這裡,你一句話就不讓我下去了!那我來這裡乾嘛!”
“楊小姐,這個墓下麵機關重重,就算是我們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你還是待在上麵陪林海教授,下麵墓中的情況,自然會有攝像頭給你傳上來,你在上麵也可以看到的!”這回連張澤也冇有之前的搞笑,而是一臉嚴肅的勸道。
“不行,我都到這裡了,就一定要下去,否則我來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傳說中的那樣東西,我一定要親眼見見。你們就彆攔著了,我怎麼說也是考古學博士,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們什麼忙呢!”楊果鐵了心的要下墓去,堅持的看著張隊說道。
張隊靜靜的看著堅持的楊果,稍後說道:“好。要下去就答應我一定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一言為定!哈哈。”楊果開心的笑了,清澈明亮的雙眼彎成了兩輪彎月。
“張隊?”張澤有些疑惑的看著張隊。
“好了,有我在,一定保她安全。”張隊在楊果不注意時,堅定的似是對張澤,也是對自己輕聲說道。
“張隊?”張澤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張隊平時雖然非常逗比,時不時的就要搞點事情來捉弄他們這些下屬,但隻要是出任務,他總是身先士卒,嚴肅睿智,有好幾次不顧危險救隊友與生死之間,所以張澤才非常擔心他又不顧危險的胡來,要知道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下救人,等於是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運氣。運氣好救下人,運氣不好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嗯?哈哈,放心啦,你還不瞭解你隊長我的能力嗎?冇問題的!”張隊看到張澤眼中的擔心,心中一愣,隨後自信的大笑道。
“正因為瞭解你,不僅僅是你的能力還有你的性格,我纔會擔心的好吧!”張澤看著大笑的張隊,心裡默默的想道。
笑畢的張隊看著依舊那副眼神的張澤,突然一臉的恍然大悟,隨後嫌棄的退了幾步說道:“喂,張澤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對男的可冇有興趣。你要是有需要還是去找林越吧,那小子可能會答應的。
“啊?”張澤懵了,我們不是在討論安全的問題嗎?你是怎麼想到把話題往那麼遠的方向扯的。然後就看到周圍眾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回過神來的張澤終於爆發了:“啊!張浪我跟你拚了。”一把撲倒張隊,哦,是張浪,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沙土飛揚,時不時還爆出幾句粗口。
這個時候,林越帶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小隊的士兵整齊的跑了過來,就看到兩個人猶如蛇球一樣扭在一起。林越和另兩個帶頭的分隊長習慣性的選擇無視了,兩隊人也是目不斜視,軍姿筆直,猶如一群林立的鐵塔,巍峨雄壯。而幾位考古教授則是一臉的驚訝,顯然他們不懂軍人之間的交流方式。旁邊的楊果更是笑彎了腰,胸前的飽滿劇烈抖動,引來一陣狼一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