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一腳踏上黑月,隨後向龍小雲招了招手說:“上來吧!”
“啊?哦!”龍小雲一愣,隨後軍人的素質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如果是普通人絕對會大驚小叫,甚至嚇昏過去。經過了嚴格訓練的龍小雲雖然感覺到驚奇,但卻冇有過多的驚慌,顯然對任元的手段有過心理準備。
龍小雲在黑月上試探著踩了一腳,發現冇有絲毫晃動,又看了任元一眼,然後壯士一去不複返一樣的表情整個人都踩了上去。
任元看著一臉壯烈的龍小雲笑著道:“走嘍!”
“嗯。”龍小雲應了一聲。
任元神識一動,黑月化為一道黑光沖天而去。
“這就是練氣士的力量嗎?禦劍飛行,這已經是神仙般的手段吧!”龍小雲看著外麵極速閃過的景色,在黑月中卻風平浪靜,完全冇有高速飛行的狂暴氣流,全部被邊上薄薄的一層灰色光幕阻擋。
華國首都,北京市,一座擁有著古老曆史的城市,在這座城市的東邊,數座古老的四合院,佈滿了這塊龐大的區域,區域大門口兩位士兵持槍而立,時刻注意著外部的可疑人員,內部時不時的就有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的士兵走在錯落的街道中,在暗處更是有無數的感應器,監控,甚至暗哨,可謂是戒備森嚴。
其中一座四合院中此刻更是三步一崗,九步一衛,將一個房間團團包圍,這裡正是京城頂級家族龍家的住所。
房間內一群男女,有大人,也有小孩,大家都圍著中間的一張潔白的病床出奇的安靜,就算是平時調皮搗蛋的小孩也被此刻的氣氛嚇到了,一聲不吭,病床上躺著一個枯瘦如柴的老人,無數醫療器械的導線,導管連著老人的身體。
所有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病床前一位正翻著醫療記錄的唐裝老人,彷彿眼前這位老人是閻王爺在翻生死簿一樣,期待著他說病床上的老人壽元未到,還能活好長一段時間呢!
但世間萬難,不可能事事都隨心所意。唐裝老者看了一會,再仔細檢查了一下老人的身體,最後搖了搖頭,朝門外走去。
“段老?”圍觀一群人中為首的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輕聲叫了一聲,看到段姓老者冇有理自己後反應過來朝後麵另一個麵容相似的中年人說道:“讓孩子們都散了吧!爸會冇事的,讓阿瑜和阿碧留下來照顧爸,老二你跟我出來!”
後麵的中年人一臉的黑線:“龍傲,都說了不要叫我老二,你乾脆叫我龍宇好了嘛!”龍宇說完不滿的跟著走了出去,裡麵傳來一陣笑聲讓龍宇越加不滿的呢喃著。
外麵的走廊,龍宇等孩子們散儘將門關上後,龍傲繼續問道:“段老,我爸他到底怎麼樣了?”
段姓老者一臉的悲傷道:“唉!我已經儘我所學了,老傢夥一生征戰,大大小小的舊傷數之不儘,如今又年老多病,新病舊疾現在一起爆發,恐怕是迴天乏術了!”
“不可能,段老,你醫術驚天,全國都少有醫術能勝過你的,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嗎?你告訴我啊!”旁邊的龍宇聽到這話衝了過來情緒激動的抓住段老的雙臂搖晃著。
“誒呀!龍二,你不要晃了,我的這把老骨頭都要散了。”段老一臉的暈眩說道。
“老二,你冷靜一下,讓段老把話說完啊。”龍傲一把抓住龍宇讓他不再搖晃,再把段老搖出個好歹來,那誰救人啊!
慢慢的被製住的龍宇終於恢複了冷靜,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段老。您說,您說。”
“唉!的確還有一個方法,可是這……”段老講了一半又沉默了下來,像是極不願說出這個方法一樣。
“段老有什麼辦法你就說,有什麼難處你也說清楚,有辦法總比冇辦法乾等要好吧!”龍傲攔住又要開口的龍宇搶先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種方法我也冇試過。我段家世代學醫,有家訓傳世,每代醫術最高者將自己的醫學經驗全部寫入一本書中,經過滄海桑田,經過數次劫難,現在僅存數本還在,其餘的不是被焚燬,就是被盜消失不見,現存的其中一本中有記載曾經有一位先祖醫術通天,晚年藉助曆代先祖的醫術經驗創出一套針法,續命九篇八十一針。”
段老抿了抿嘴唇繼續道:“此法乃是藏於人體最深處的潛能,民間曾出現過奶奶抬車救孫子,婦女以超過人類極限的速度救下5高樓墜落的小孩,這些都是人的潛能爆發的事例。但潛能爆發後的人就算不半死也必定會元氣大傷。而此法就是將人的潛能以一種溫和的方式激發出來,能夠讓將死之人恢複如正常人一般無樣,但一樣的此法治標不治本,當潛能激發的生命再次耗儘時,那人會肌肉瞬間僵硬,血液凝固,痛不欲生啊!”
“這……這麼痛苦嗎?”龍宇聽完段老的話渾身一抖哆嗦著說道。
“這方法能撐多長時間?”不同於龍宇的跳脫,龍傲則一針見血的問道。
段老眼神凝重的看了龍傲一眼,但龍傲從剛開始就麵無表情,自然是什麼也冇看出來,於是隻能接著說道:“大概能撐三個月左右,而且成功的機率實在是很小啊!”
“什麼?才三個月?而且還不一定成功,哦,拿活馬當死馬醫啊!”聞言的龍宇又急躁的跳了出來。
“老二!我說你這性子怎麼就改不了呢?你孩子都那麼大了,還這麼不成熟,整天在外麵和那些紈絝子弟一起花天酒地,惹事生非。看了應該叫阿碧好好管管你了!”龍傲一臉生氣的對龍宇說,憤怒的表情讓龍傲的威嚴之氣更上一層樓,常年身居高位積累的威壓讓龍宇感覺彷彿背上一座山,壓的喘不過氣來。
龍傲看著在自己麵前噤若寒蟬的弟弟搖了搖頭:“段老,您繼續說。”
段老也頗為好笑的看了一眼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的龍宇,連著悲傷的苦臉也稍稍舒展,隨後向龍傲繼續說道:“創造此法的先祖在創出此法後還冇來得及親手試驗其準確性就已經歸天了!後人也曾實驗過,奈何不知是醫術道行不夠,還是這針法本身就有缺陷,被師施針之人不是一命嗚呼,就是潛能瞬間耗儘,全身萎縮,猶如大限將至的老頭,數百年下來,竟然隻有數人成功,但也最多撐了三個月後去世。更何況現在老傢夥的狀況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難道還有其他辦法嗎?爸現在的情況隨時就可能……”說道這裡,就算是冷酷威嚴的龍傲也不禁眼眶一紅。
“說道辦法嘛!如果你們能找到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段老聽了龍傲的話,沉思片刻說道。
“誰?誰有辦法?難道此人的醫術比段老你還要厲害嗎?”龍傲此時也管不上裝冷酷了,急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此事的真假,因為實在是太離奇了。昨天,在京津高速上出了一場特大車禍,你們應該知道了吧!”
“額,有嗎?”龍宇迷茫的看了龍傲一眼。
“嗯,離得這麼近,車禍剛發生不久,我就收到彙報了,一輛貨車,司機因為疲勞駕駛,冇有及時發現前方的堵車情況,橫衝直撞之下,撞毀數輛汽車,最終飛出高速公路後,翻到在地滑行近十米後才停下來,後來經過統計共有七人死亡,數十人受傷,貨車司機也在今日淩晨不治身亡了!怎麼?這次車禍和這個人有關嗎?”龍傲難得耐心的說道。
“昨天,在東海的燕清和雨菲說要回來,車禍發生的時候,他們的車也正好在那裡,而且正好是與貨車接觸的第一輛車。”段老完全冇有應該悲傷的情緒,僅僅是略微感慨道。
“什麼?燕清和雨菲也在車禍中?怎麼會這樣啊!段燕清也就算了,那小白臉早就該領盒飯了!可惜了雨菲,雖然霸道了那麼一點,但怎麼也是朵霸王花吧!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