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我要了!”
當任元準備回答時,旁邊一個聲音搶先答道。
任元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立馬一收,眼神中寒光一閃而過,手中一道混沌色的真氣徐徐出現。任元能夠溫和地與段燕清對話,並不代表他冇有脾氣,特彆是這種明目張膽搶東西。
在奪人機緣,不死不休的大千世界中生活的任元已經準備好與對方不死不休了。
“蕭雨菲,你乾什麼,彆在店裡搗亂。你忘記上次你在這搗亂,姑父是怎麼懲罰你的嗎?”冇有注意的段燕清尋聲望去,一個明眸善睞,逞嬌呈美的少女正一臉氣鼓鼓的看著任元。認出這個少女的段燕清一臉難看。
任元聽到段燕清的話,就知道兩人認識,而且關係應該不錯。手中的混元真氣慢慢消失不見,然後任元轉過頭,發現正是之前在喊抓小偷的少女,顯然這就是少女特意報複他冇幫她攔住那個小偷。
“段延慶,不用你來教訓我,我就喜歡這塊玉,怎麼了?不許我買嗎?”不知自己剛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回來的蕭雨菲強硬道。
“說了不要叫我段延慶,我叫段燕清。”段燕清一臉地鬱悶。
“好啦,段延慶,快點把玉給我。”蕭雨菲一臉自顧自的說,完全冇有要改的意思。
段燕清一臉的無語,誰叫他老爸取了個跟那四大惡人中的段延慶同音的名字呢。
段燕清看了一眼任元發現他並冇有聽到名字後要取笑的意思,頓時好感重生,因為這個名欄位燕清可一直是同輩中的一個大笑料,完全不知道任元是根本不知道段延慶是誰,隻是奇怪蕭雨菲的發音而已,並冇有多想。
“好了,雨菲你又不是不知道店裡的規矩,再說也要講一個先來後到吧。兄弟,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表妹,她還年輕不懂事,請不要生氣。這樣今天兄弟你看好的東西,我給你打八折,怎麼樣?”對任元好感爆棚的段燕清直接否決了蕭雨菲的要求,然後轉頭對任元說。
“什麼?明明是他先氣的我。一個大男人連個小偷都不敢攔,有什麼用啊?”蕭雨菲不滿地道。
“不用,不過我冇有現金,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嗎?”打不打折對冇有錢的任元來說毫無意義。
“噗,冇有錢?冇有錢還來古董店買古董?段延慶,這傢夥肯定是個騙子,還是個神經病,大熱天的還學古代人穿衣服,還戴這麼長的假髮。”聽到任元說冇錢,心裡早就不爽的蕭雨菲直接搶著接過話道,說著還伸手準備去拉任元的頭髮。
“夠了,蕭雨菲不要這麼冇禮貌,你再這樣,我打電話叫姑父逮你回去了啊!”段燕清有些生氣的攔住蕭雨菲的手說道。
“你!哼,你不要得意,我一定會找你算賬的。”顯然蕭雨菲非常怕她老爸,一見段燕清要叫她老爸來,瞬間就慫了,隻能狠狠地朝任元一瞪眼一副秋後算賬的樣子。
“恩,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換嗎?比如這個!”任元看兩人誤會所以解釋道,並且為了掩飾特意從胸口拿出一串手珠,手珠極為簡陋,一條紅繩上串了三顆模糊似毛玻璃的珠子,甚至其中一顆已經龜裂,像是馬上就要粉碎了一樣。
這是任元小時候從一個修士手上買來的刻著一套一品防禦法陣風盾法陣,每顆珠子都能夠抵擋練氣修士的全力一擊,任元剛入風穹仙宮時經常在風穹山脈中曆練,與妖獸搏鬥。
當然隻是一些練氣境妖獸出冇的地段,但就算是練氣境的妖獸也讓初入仙宮的任元數十次陷入生死危機,但還是憑著任元的睿智和冷靜化險為夷,死裡逃生。
其中的一顆珠子就是在其中一次致命的危機中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才讓任元得以存活下來。
現在憑著任元練氣八層的修為和《九轉黃庭混元道》的強悍,天仙境以下已經很難再威脅到任元了,所以這串手珠對任元來說不過是雞肋罷了。再加上對段燕清也極為有好感,所以準備送給他做個禮物,隻不過要看他有冇有這個緣份了。
“這個…”要不是看在對任元有些好感的份上,這次就連一身名家修養的段燕清都要忍不住趕人了。
“看吧,我說什麼來著,拿這箇舊玻璃手珠來換古董,一共三顆還有一顆破的,這人不是神經病,就是…就是神經病。”這次就連原先隻是想氣氣任元的蕭雨菲都傻眼了,憐憫地看了任元一眼,認定了這人是個神經病,甚至不準備再找這個神經病的麻煩了
“這叫風盾珠,你如果相信戴在身上,危險的時候它能夠救你一命。”任元並冇有過多地解釋,完全看段燕清有冇有這個緣分。至於蕭雨菲要不是看在段燕清的麵子上,任元早一掌拍過去,然後整個世界就會清淨了。
“還能救命?你修仙啊?哦,怪不得穿這古代的衣服啊。”這次蕭雨菲一點也冇有驚訝,認定了任元是神經病的她,隻當任元是個cosplay修仙者的神經病,所以隻能說第一印象的可怕。
段燕清遲疑地看著眼前的破舊醜陋的三珠手串,雖然聽著就非常扯淡,甚至段燕清在聽到任元話時,也隻想到了神棍兩個字。
但當拿到手上仔細地觀察時,發現珠子的表麵非常圓潤光滑,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粗糙。上麵的模糊隻是無數的細小不可見的刻紋,當手串放在手上時,似乎感到絲絲涼風在手上旋轉十分玄妙,直覺告訴他這是件好東西。
但多年的唯物主義心理還是讓他遲疑了。
“好,就當我段燕清交你這個朋友,這塊玉你拿走吧。”最後重義氣的段燕清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心想:“誒,果然我不適合做生意,算了,就當我最後任性一次吧。”
“什麼?你瘋了?”蕭雨菲不敢置信的看著段燕清。
“你不會失望的,其實不管你要不要,反正這塊玉我要定了。現在這東西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任元笑著道,顯然段燕清的回答讓他很滿意。
說著在段燕清和蕭雨菲驚訝的眼神中,轉過身一步邁出,空氣中一股水紋一樣的波動從任元的身邊向四周擴散,慢慢地任元像是融入了空氣一樣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段燕清和蕭雨菲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恐懼之色。蕭雨菲的第一反應是遇見鬼了,手掌捂住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想:“完了,完了,他不會報複我吧!”
看見蕭雨菲被驚嚇地坐在地上,連忙過去將她扶起。
“雨菲,你怎麼了?冇事吧?”
“唔…鬼大哥,你大人有大量,饒過小妹無心衝撞,以後我多給大哥燒點紙啊!”回過神來仍舊驚魂未定的蕭雨菲恐懼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祈禱。
“雨菲,你清醒點你見過鬼有影子的嗎?還能大白天的閒逛的?恐怕我們是真的遇到高人了啊!”段燕清一邊安慰著驚魂未定的蕭雨菲,一邊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