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靜靜地流淌。
月光如水,灑落在三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蟲鳴,更顯得夜的寂靜。
陸林軒緊張地躲在姬如雪身後,小臉漲得通紅,一雙大眼睛看看楊過,又看看姬如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隻感覺到姬如雪姐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整個人就愣住了,連話都說不完整。
她想問,又不敢問,隻能乖乖地躲在後麵,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姬如雪依舊怔在原地,那雙清麗的鳳眸緊緊盯著楊過,彷彿要將他看透。
她的腦海中,無數個念頭在翻湧。
關於他的來歷,關於他的實力,關於他和女帝的關係,關於他對幻音坊的意義……
可越是多想,她越是覺得眼前這人深不可測。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卻彷彿已經掌控了一切。
他知道她們是誰嗎?
他知道她們為什麼潛入嗎?
他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慌亂嗎?
也許,他都知道。
也許,從她們踏入幻音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了。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忐忑,也更加……無力。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一隻飛蛾,自以為悄無聲息地飛入花叢,卻不知道,一雙眼睛早已在暗處注視著它的一舉一動。
楊過看著眼前這兩個女子,看著姬如雪那複雜的神色,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知道她猜到了。
也知道她此刻心中的忐忑。
這個女子,倒是有趣得很。
明明緊張得要命,卻強撐著站在那裏,努力維持著鎮定。
明明慌亂得不行,卻還是下意識地將身後那個小姑娘護在身後。
倒是挺護短的。
他看著姬如雪,忽然覺得,女帝手下這些人,確實都不錯。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月光靜靜地灑落,夜風輕輕地吹拂,遠處的花香幽幽地飄來。
一切,都如同靜止的畫卷。
畫卷中,三道身影依舊靜靜而立。
楊過負手而立,玄色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姬如雪,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深邃如星空,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期待。
他想知道,這個女子會如何回答。
她會如何介紹自己?
會如何解釋自己的潛入?
會如何麵對他?
還是會像身後那個小姑娘一樣,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姬如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必須開口了。
不能就這樣傻站著,不能就這樣被他看笑話。
她可是幻音坊的弟子,是女帝親自教匯出來的人,怎麼能如此失態?
她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
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有些顫抖:
“我……”
剛說出一個字,她又頓住了。
該怎麼介紹自己?
直接說自己是幻音坊弟子?
可她又確實是在偷偷潛入,這麼說似乎不太合適。
先解釋自己為什麼潛入?
可她又確實理虧,解釋起來隻會越描越黑。
還是……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天人交戰。
楊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笑意更深了。
這個女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明明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在努力維持著鎮定。
明明慌亂得不行,卻還在思考著該如何應對。
倒是個有趣的性子。
他忽然有些期待,女帝看到這個丫頭回來,會是什麼表情。
還有那些聖姬們,看到這個丫頭這副模樣,怕是要笑翻了。
想到這裏,他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夜色依舊靜靜地流淌。
月光灑落,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姬如雪依舊怔在原地,那雙清麗的鳳眸緊緊盯著楊過,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腦海中,無數個念頭在翻湧,無數種應對方式在閃現,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她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彷彿能看透一切。
她的緊張,她的慌亂,她的忐忑,她的不知所措……在他麵前,彷彿都無所遁形。
這種感覺讓她既窘迫又無力。
她一向自詡冷靜鎮定,自詡處變不驚,可此刻。
她才發現,那些引以為傲的東西,在真正的強者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陸林軒依舊躲在她身後,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袖,大氣都不敢出。
她偷偷探出頭,看看楊過,又飛快地縮回去,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不是那種凶神惡煞的可怕,而是……而是那種讓人不由自主就會緊張的可怕。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裏,輕輕一笑,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們完全不知所措。
這就是傳說中的“公子”嗎?
這也太……太厲害了吧?
她在心裏暗暗想著,卻又不敢出聲。
楊過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終於微微搖了搖頭。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這丫頭怕是要緊張得暈過去了。
也罷,不逗她們了。
他正要開口,忽然感覺到什麼,目光微微抬起,看向遠處的攬月台方向。
那裏,幾道視線正興緻勃勃地看著這邊。
他唇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幾個丫頭,還真是愛看熱鬧。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眼前這兩個緊張的女子,輕聲道:
“不必緊張。孤隻是恰巧路過,看到你們在這裏,便過來問問。”
他的聲音依舊風輕雲淡,卻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姬如雪聞言,緊繃的心絃微微鬆了一鬆。
她抬起頭,看著楊過,那雙鳳眸中依舊帶著幾分忐忑,卻也多了幾分感激。
至少,他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準備開口。
可就在這時。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促狹與戲謔,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姬如雪身體一僵。
那是……陽炎天的聲音?
她猛地轉頭,看向笑聲傳來的方向。
隻見遠處的迴廊盡頭,幾道曼妙的身影正站在那裏,月光下,隱約可見她們臉上的笑意。
妙成天、梵音天、陽炎天、玄凈天、廣目天、多聞天……
六大聖姬,一個不少。
她們都來了。
而且,看那樣子,顯然已經來了很久了。
姬如雪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
完了。
全被看見了。
遠處的迴廊盡頭,六道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妙成天一襲月白長裙,身姿優雅如仙,正含笑望著這邊。
她心思柔和,月白衣料下描繪出柔美的弧度,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在長裙下若隱若現。
修長的脖頸微微揚起,整個人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質。
梵音天慵懶地倚在廊柱上,絳紫色長裙襯得她嫵美動人。
她領口微敞,展現出精緻的鎖骨。
心思柔和,纖細的腰肢被同色寬腰帶緊緊束起,更顯盈盈一握,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在裙裾下描繪出優雅的曲線。
她眼波流轉,掩口輕笑,那笑容中滿是促狹與戲謔。
陽炎天最是張揚,火紅的長裙在夜色中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趴在欄杆上,心思柔和,纖細的腰肢,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在紅裙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她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玄凈天躲在陽炎天身後,一身水綠襦裙,嬌小的身軀玲瓏有致。
她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邊,小臉上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意。
纖細的腰肢在裙裾下若隱若現,心思柔和完美。
廣目天和多聞天並肩而立。
廣目天一襲淡金色長裙,高挑健美,身姿挺拔如鬆,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在裙裾下描繪出曼妙曲線。
多聞天一身玄色綉銀邊長裙,高挑冷艷,腰肢纖細,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心思柔和。
兩人雖然沒有像陽炎天那般誇張,但眼中的笑意也是藏都藏不住。
六大聖姬,各具風姿,此刻全都站在那裏,齊刷刷地看著這邊。
看著姬如雪。
看著陸林軒。
看著楊過。
更看著姬如雪那副緊張慌亂、不知所措的模樣。
陽炎天第一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如雪,你也有今天!”
她笑得前仰後合,心思柔和隨著笑聲起伏,纖細的腰肢扭動如蛇,優雅流暢的腰腿曲線在紅裙下劃出優雅的弧線。
“我們在這裏看了好久啦!從公子問你們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開始,就一直看著呢!”
她一邊笑一邊說,眼中滿是促狹的光芒。
梵音天也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戲謔:
“姬如雪這丫頭,平日裏多冷靜多鎮定啊,今兒個可算是讓我們開了眼界了。
看看那小臉紅的,看看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嘖嘖……”
妙成天雖然沒有說話,但那清雅的臉上也滿是笑意,眼中帶著幾分欣慰與歡喜。
畢竟,姬如雪能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事。
玄凈天從陽炎天身後探出腦袋,小聲說:
“如雪,你終於回來啦!”
廣目天和多聞天也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歡迎與喜悅。
姬如雪的臉,已經神採到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