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聞言,原本因他笑聲和“好好好”而亮起的眼眸,瞬間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模糊之處。
她眉頭輕輕一挑,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思索與探究的神色。
她感覺楊過並沒有完全回答完自己的話,那句“承蒙照顧”似乎話裏有話,藏著另一層更深的、未曾言明的含義。
是婉拒?
是暫時擱置?
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接受?
她倚靠在楊過懷中,鳳眸微微眯起,直視著楊過含笑的雙眼。
試圖從他那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裏,解讀出他真實的心意。
兩人之間,一種微妙而旖旎的張力,在無聲的目光交匯中瀰漫開來。
“真是拿你沒辦法。”
女帝被楊過那帶著深意卻又模稜兩可的回答弄得心緒微漾,最終化作一聲輕嘆,隨即嫣然一笑。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無可奈何,幾分寵溺,還有幾分更深沉的、隻對他顯露的縱容。
她並未立刻從楊過懷中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倚靠的姿勢,微微側首。
將那雙流轉著神秘異彩的鳳眸投向一旁侍立、神情各異的幾大聖姬。
目光掃過她們曼妙婀娜、各具風情的身姿。
妙成天清瘦修長,腰肢纖細。
廣目天婀娜曼妙,曲線跌宕。
玄凈天勻稱空靈,體態優雅。
梵音天高挑傲人,身段惹火。
陽炎天活力緊緻,線條流暢。
多聞天溫婉圓潤,輪廓柔和。
她朱唇微啟,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對楊過說道:
“我看她們都很喜歡你,剛剛似乎都在纏著你要以身相許呢?”
說話間,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楊過的胸膛,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與心跳韻律,讓她鳳眸深處閃過一絲漣漪。
“對不起,女帝大人!”
幾大聖姬聽見女帝這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直指核心的話,個個心中惶恐不已。
她們曼妙婀娜的身姿微微一怔,臉上原本的期待、羞意或緊張瞬間被一絲慌亂取代。
妙成天清冷的麵容略顯蒼白,廣目天婀娜的身子不安地動了動。
玄凈天空靈的眸子低垂,梵音天雖然大膽,此刻也抿緊了紅唇。
陽炎天緊實的腰肢綳直,多聞天溫婉的眉宇間也染上憂色。
她們不知女帝此言是喜是怒,是試探還是警告。
女帝卻彷彿沒看見她們的惶恐,或者說,她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完全在她們身上。
她沒有理會她們的請罪,而是微微仰起頭,更加貼近楊過的下頜,鳳眸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挑眉問道:
“怎麼樣?有沒有看上的?”
她的目光在楊過臉上逡巡,試圖捕捉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隨即又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彷彿在介紹自家珍寶般的意味:
“你看上誰和我說,我可以做主。”
這話,既彰顯了她作為幻音坊之主、對麾下聖姬的絕對權威,也微妙地試探著楊過的喜好。
更隱隱將自己置於了一個可以“分配”的位置,其中深意,耐人尋味。
幾大聖姬聞言,心神俱是一震。
她們看向女帝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惶與不解,不明白女帝為何突然如此直白地將她們“推”出來。
但同時,當她們將目光轉向楊過時,那驚惶之中,又難以抑製地滋生出一份更深切的期待。
那期待讓她們的心跳加速,讓她們曼妙的身姿不自覺地更加挺直。
心思起伏,腰肢收緊,腿線緊繃,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自己最動人的一麵,等待著他的“挑選”。
水榭內的氣氛,因女帝這一問,驟然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
“哈哈!”
楊過聞言,先是發出一聲清朗的笑聲,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女帝那張帶著探究與一絲若有若無醋意的絕美容顏。
又抬眼掃過周圍那六位風情各異、卻同樣曼妙婀娜、高挑動人、此刻正屏息凝神望著他的聖姬。
他的目光坦蕩而帶著欣賞,彷彿在欣賞一園爭奇鬥豔的絕世名花。
隨後,他唇角勾起一抹更加玩世不恭、卻又彷彿真心實意的弧度,語出驚人道:
“我說,你們我都看上了,那又會怎麼樣呢?”
這話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水榭中炸響。
說著,彷彿是為了加強語氣,又或是某種下意識的宣示。
他攬護著女帝那纖細曼妙、不堪一握卻又充滿韌性的腰肢的手臂,微微收攏了一些。
使得女帝那柔軟豐盈的嬌軀更加緊密地攏合在他的身側。
這個細微的動作,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與掌控力。
女帝聞言,絕美的臉上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楊過會給出如此“貪婪”卻又如此直白的回答。
她鳳眸微微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
那錯愕便被一種更加明亮、更加動人的神采所取代。
那神采中,有對他如此“坦率”的驚訝,有對他這份“野心”的玩味。
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他這近乎霸道的宣言而產生的隱秘悸動。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伸出纖纖玉指。
再次輕輕點了點楊過堅實的心膛,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尖微震。
她嫣然一笑,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縱容:
“公子還真是貪心呢!”
她頓了頓,鳳眸中波光流轉,直視著楊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
“不過我說了,整個幻音坊都可以。”
這句話,將她之前的承諾推到了極致,也幾乎是將她自己和所有聖姬,都擺在了楊過麵前。
“咳咳!”
楊過被她這毫不客氣、甚至更進一步的話語弄得似乎有些招架不住,罕見地輕咳了一聲。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些許,換上了一副略顯“正經”的表情,擺手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開玩笑了,不聊這個,不聊這個,以後再說。”
他試圖將這個話題帶過,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近乎窘迫的無奈。
這與他一貫從容淡定的形象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咯咯咯!”
女帝見他這般反應,不由得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搖曳,又似清泉淌過玉石,柔美動聽至極。
在這水榭中蕩漾開來,衝散了先前那緊張而曖昧的氣氛。
她笑得花枝亂顫,倚靠在楊過懷中的曼妙身軀也隨之輕輕起伏,心思起伏。
纖細腰肢的顫動透過手臂清晰傳來,腰腿線在笑聲中微微挪動。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驚人的魅力,彷彿褪去了女帝的威儀,顯露出少女般的嬌俏與得意。
笑罷,她並未就此罷休,反而鳳眸一轉,帶著一絲促狹與更深沉的試探,意味深長地看著楊過,輕聲道:
“怕什麼?今晚……我可以先讓梵音天照顧你的。”
這話幾乎是明示了,將方纔那宏大而模糊的“整個幻音坊”,具體到了某個特定的人,特定的時間與照顧上。
梵音天聽見女帝這突如其來的點名,心裏猛地一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瞬間漾開巨大的驚喜漣漪。
她高挑曼妙的身姿不自覺地微微一攏,那心思曲線因此而更加曼妙。
腰肢收緊,腰腿線綳出優雅柔美的弧度,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喜出望外的笑容。
她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好啊,好啊!”
她看向楊過的目光,瞬間變得璀璨無比,彷彿要將他融化。
然而,其他幾大聖姬。
妙成天、廣目天、玄凈天、陽炎天、多聞天,在聽到女帝這話的瞬間,卻齊齊緊張了起來。
她們臉上原本的期待瞬間被焦急、失落甚至一絲不滿所取代。
妙成天忍不住向前半步,清冷的嗓音帶著急切:
“女帝大人……”
廣目天也欲言又止,婀娜的身軀不安地扭動。
玄凈天空靈的眸子裏寫滿了不甘。
陽炎天緊咬下唇。
多聞天溫婉的臉上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她們無法接受,如此“近水樓台”的機會,竟然被梵音天一人獨佔。
“哼!”
就在幾大聖姬情緒即將失控之際,女帝突然臉色一沉,從楊過懷中微微直起身,但並未完全離開他手臂保護的範圍。
她目光轉向幾大聖姬,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
方纔的嬌笑與促狹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幻音坊之主、那位威震江湖的女帝的凜然威嚴。
她鳳眸含威,掃過幾女,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幾個,敢趁本帝不在,騷擾公子,該當何罪。”
這話鋒轉得極快,方纔還在“推銷”她們,此刻卻驟然問罪。
幾大聖姬聞言,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紛紛惶恐不已,剛剛因梵音天被“欽點”而產生的不平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們連忙再次跪倒在地,曼妙的身姿在跪拜中彎曲出驚心動魄卻充滿惶恐的曲線。
“女帝息怒,我們知罪!”
她們齊聲請罪,聲音帶著顫抖。
她們心中充滿困惑與委屈,想不通。
方纔還好好的,女帝甚至主動提及“以身相許”之事,怎麼轉眼間就生氣了?
難道是因為她們方纔的急切表現,惹得女帝不悅?
還是……
“難道?”
她們跪在地上,心思電轉,目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依舊被楊過攬護著腰肢的女帝。
又看了一眼楊過那豐神俊朗、帶著無奈笑意的麵容。
一個大膽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