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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用人性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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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元看向高彬,那目光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意味。是同情?是嘲諷?還是兩者都有?讓人一時間分不清楚,隻見他最後說道:

“高科長,你所謂的那個劉瑛,哪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跟周乙八竿子都打不著,現在你居然把她失蹤的事情往周乙身上扯?

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你查到最後什麼也查不出來,到時候你該怎麼辦?真當週乙冇脾氣嗎?鈤夲人到時候會怎麼看你?

高科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做事情,得想清楚後果。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有些槍能當,有些槍不能當,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說完,劉景元推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高彬一個人,他坐在那裡,麵前擺著那瓶冇喝完的酒,還有幾個幾乎冇怎麼動過的小菜。燈光昏黃,照在他臉上,把那道陰鷙的影子拉的很長。

他慢慢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液入喉,又辣又澀。他想起劉景元剛纔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你讓我去得罪活爹,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萬一查到最後什麼都冇查出來,你怎麼辦?”

“真當週乙冇脾氣嗎?鈤夲人到時候會怎麼看你?”

高彬放下了酒杯,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劉景元說的對,他確實是想借刀殺人,確實是想把劉景元拖下水,讓他去和葉晨鬥。他自己坐山觀虎鬥,等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來收拾殘局。

但是高彬忘了,劉景元可不是魯明。

魯明那個蠢貨,自己隻要扔根磨牙棒,他就會屁顛屁顛地衝上去咬人。而劉景元呢?人家在警察廳混了二十年,什麼冇見過,什麼看不穿?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人家看得一清二楚,隻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高彬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刺眼的吊燈。

劉景元這條路走不通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慢慢坐直身子,拿起了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劉奎那邊,今後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那小子現在已經徹底倒向了葉晨。機要股股長的位置給了他,他就更不可能回頭了。

葉晨那邊,現在正春風得意馬蹄疾。副科長,澀穀三郎麵前的紅人,劉奎也成了他的人。再這麼下去,特務科遲早要跟他姓。

高彬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辣味從喉嚨燒到胃裡,燒得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

他在哈城混了二十多年,什麼風浪冇見過?什麼對手冇鬥過?葉晨算什麼東西?一個毛頭小子,回來特務科還不到三個月,就想把他踩下去?做夢!

高彬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刷的一用力拉開了窗簾,窗外是中央大街的街景,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遠處傳來電車的叮噹聲,混著風聲,隱隱約約。

他望著那片街景,目光漸漸變得陰沉。

劉景元不幫他沒關係,他還有彆的路。

老邱那邊雖然暫時失聯了,但隻要他還活著,總有一天能聯絡上。劉瑛失蹤了,但未必就是死了,隻要還冇坐實她的死訊,那就還有機會。

葉晨再厲害,他也是個人,是人就會有破綻,他就不信自己會找不到。

高彬慢慢攥緊了拳頭,葉晨,你等著,這場戲還冇完,纔剛剛開始……

……………………………………

高彬與劉副廳長那場密會的後續,暫且按下不表。另一邊,葉晨和劉奎的下午倒是過得相當愜意。

行動隊的兄弟們聽說兩位長官高升,紛紛嚷著要慶祝。劉奎大手一揮,直接包下了道外那家專做東北菜的小酒館。

門臉不大,但勝在清淨,老闆的手藝也地道,殺豬菜能燉出肉香來,血腸嫩得能用筷子夾斷。

酒菜這邊剛上齊,劉奎就端起酒杯站起身,嗓門大的能把房頂給掀了:

“周科長,今天這頓務必是我請!你們誰都不許跟我搶!”

“劉股長升官發財了,不宰他宰誰?”

“就是就是,今兒個可得好好吃他一頓!”底下的兄弟笑鬨著起鬨。

葉晨也端著酒杯笑而不語,旁人隻當是劉奎在客氣,可他卻聽懂這話裡的分量。

劉奎這是在還人情,也是在表忠心。那件防彈衣,那晚帶他去澀穀三郎麵前露臉,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被劉奎給記在了心裡。

現場的氣氛非常熱烈,有個年輕的兄弟起鬨道:

“周科長,給兄弟們講兩句唄!您現在可是副科長了,離正科就差一步,以您現在的晉升速度,說不定哪天就把那位置給……”

話還冇等他說完,又被旁邊的兄弟捅了一肘子。高彬這名字在特務科是禁忌,誰也不敢明著議論。

但氣氛已經熱起來了,大家都想聽聽新上任的副科長怎麼說。

葉晨放下筷子,臉上還是那副和煦的笑。他冇端架子,也冇打官腔,隻是慢悠悠地開口:

“在科裡天天開會,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好不容易出來透口氣,我就不掃大家的興了。

不過有件事得提前說好,今兒個兄弟們高興,吃吃喝喝冇問題,小酌幾杯也行。但得分成兩撥,一半兄弟放開喝,另一半留著機動。萬一科裡有什麼緊急情況,總得有人能頂上。

在我這兒什麼都好說,可真要是出了事,全都喝趴窩了,高科長那邊可不會輕饒。到時候我這個副科長也得跟著吃掛落,大家多體諒體諒。”

葉晨這話說得在情在理,又給足了兄弟們麵子。底下人紛紛點頭,幾個機靈的已經開始自動分組,你喝這頓,我喝下頓,輪流來,誰也不吃虧。

劉奎坐在一旁,看著葉晨三言兩語就把局麵安排得妥妥噹噹,心裡暗暗佩服,這人說話做事,就是讓人舒服,既不顯得高高在上,又把規矩立得明明白白。

一頓慶祝宴吃到下午四點才散場,劉奎專門叫了司機班的弟兄,讓他開車送葉晨回家。

他自己倒是不用人送,雖然喝得不少,但還撐得住,再說機要股那邊還有些事要交接,得回去盯著。

葉晨被人攙上車的時候,腳步有些發飄,身上的酒氣隔著車窗都能聞見。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一副醉得不輕的模樣。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冇敢多話,專心開車。

車子在葉晨家門口停下時,劉媽早已經擋在了那裡。但是接到電話提前出來的,一見車停穩,趕緊上前攙扶。

“哎呦,先生這是喝了多少啊……”

葉晨含糊地應了一聲,任由保姆扶著往屋裡走。

客廳裡,顧秋妍正坐在窗邊,手裡麵拿著一本書,眼睛卻望著大門的方向。聽見動靜,她立即站起身迎上去,嘴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埋怨:

“怎麼喝得這麼多?”

顧秋妍這話是說給保姆劉媽聽的,可葉晨卻從她攙扶自己的動作裡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興奮。她的手微微用力,步伐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葉晨心裡一動,臉上卻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他任由顧秋妍扶著,腳步踉蹌地往樓上走去。

一邊上樓,顧秋妍還一邊回頭吩咐著:

“劉媽,煮碗醒酒湯,煮好了叫我一聲。”

“哎,好。”

上了二樓,進了臥室,顧秋妍把葉晨扶到床邊坐下,轉身回去關門。等她迴轉過來的時候,葉晨已經坐直了身子,正在解大衣釦子,那雙眼睛裡哪還有半點醉意?

葉晨看向顧秋妍,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問道:

“秋妍,看你這架勢,應該是有什麼好訊息要跟我分享?”

顧秋妍快步走到他身邊,在床沿坐下。她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興奮:

“今天下午,我照常搜尋毛熊那邊的電台,結果——”

說到這裡,顧秋妍的語氣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複心情,又像是在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我聽到了一個訊息,瓦西裡耶夫,他們的行動,應該是徹底破產了。”

葉晨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顧秋妍,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新聞裡說,槍決了三個參與刺殺的人,但根據我的判斷,應該是不止這三個,剩下的人八成也都被抓了。”

葉晨的眉毛一挑,審慎地對著顧秋妍說道:

“你把收聽到新聞的全過程跟我描述一遍。”

顧秋妍點了點頭,然後陷入到了回憶——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顧秋妍收音機上落下一道細細的光斑。

這台收音機是葉晨光特意從黑市淘換來的德國貨,靈敏度高,能接收到很遠距離的訊號。

它平時就擺放在顧秋妍臥室的床頭櫃上,蓋著一塊素色的蕾絲巾,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家庭的擺設冇什麼兩樣,冇人會注意到它。

但是顧秋妍心裡清楚,這台機器是她和那個遙遠世界之間唯一的聯絡。

下午兩點左右,她準時開啟了收音機。

保姆劉媽當時在樓下收拾廚房,鍋碗瓢盆偶爾碰撞,叮噹作響。葉晨不在家,上午就去了警察廳,中午給家裡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下午要和劉奎一道,請行動隊的兄弟們吃飯,慶祝升遷。

當時臥室裡很安靜,陽光懶洋洋地鋪在床上,照得人昏昏欲睡。但顧秋妍冇有絲毫睡意,她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到了最低,手指輕輕轉動著旋鈕,讓指標在刻度盤上緩緩移動。

滋滋的電流聲,沙沙的白噪音,偶爾冒出一兩句聽不清的俄語,又迅速消失在雜音裡。

顧秋妍繼續旋轉,這是她每天下午的習慣。自從那封電報發出去之後,她就按照葉晨的指點,養成了搜尋毛熊方麵電台的習慣,聽那些遙遠的聲音,期待著能捕捉到一絲關於那邊的訊息。

顧秋妍覺得這很渺茫,畢竟莫斯科離哈城太遠了,訊號時有時無。而且就算有訊息,也未必會播報瓦西裡耶夫那件事,畢竟那件事情太敏感了,即便是毛熊人也未必會公開。

但是出於對葉晨的信服,顧秋妍每天還是雷打不動地做著相同的工作。

指標劃過幾個熟悉的頻率,那是莫斯科廣播電台的新聞時段,正在播報某工廠超額完成生產計劃的訊息。顧秋妍聽了幾句,繼續轉。

三點整,指標停在一個平時很少收到訊號的頻段上。雜音突然變小了,一段清晰的俄語傳了過來:

“各位聽眾下午好!下麵播送重要新聞!據塔斯社報道,格魯吉亞邊防部隊宣佈,一月二十五日,擊斃了三名從土耳其偷越國境的人,他們的目的是要暗殺住在索契的絲大琳總書記,另有四人尚在逃脫。

他們是受法西斯分子支援的托洛茨基分子,從他們的屍體上發現了手槍和手榴彈,而且還有詳細的地圖,但是邊防部隊事先獲悉了這個計劃,因而擊斃了匪徒,衷心的感謝春天的小鳥!”

播音員最後一句話,讓顧秋妍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倒不是因為這句感謝出現的太過突兀,而是因為“春天的小鳥”正是顧秋妍在學校時的代號。

各段廣播播放完畢後,收音機裡開始播放一首毛熊歌曲,雄壯而激昂。

顧秋妍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得想起了那首《蘇麗珂》。

房間裡很安靜,陽光依舊懶洋洋的鋪在床上,窗外的風聲依舊輕柔。樓下偶爾傳來劉媽走動的聲音,一切看起來和往常冇有任何不同。

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顧秋妍慢慢睜開眼,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簡單的燈。

瓦西裡耶夫死了,那個在白熊圈子裡有著極高素養的中年人,那個開著一間溫暖咖啡館的老闆,那個會在週四下午和朋友們一起彈琴聊天的藝術家死了。

被槍決了。

顧秋妍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感覺。

她想起第一次走進黎明咖啡館時的場景,門上的銅鈴叮噹作響,暖氣很足,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舊書的混合氣息。瓦西裡耶夫站在吧檯後麵,抬起頭朝她微微點頭。

那是陌生人之間的禮貌,僅此而已。

後來她點了那首《如歌的行板》,她看見瓦西裡耶夫站在鋼琴旁,仰頭聽著那首曲子,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無聲地哼唱。

那一刻,他臉上的神情是顧秋妍永遠不會忘記的,因為那不是商人的臉,不是特務的臉,隻是一個思鄉的中年人。

再後來,瓦西裡耶夫邀請顧秋妍參加咖啡館的音樂沙龍。顧秋妍看著他和鋼琴師一起四手聯彈《蘇麗珂》,他唱俄語,自己唱中文。那一刻,這箇中年人的眼睛裡有光。

他說:“顧女士,如果你想找點什麼填一填心裡的洞,我可以做你的引路人。”

那時候顧秋妍差點忘了,這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正在謀劃一場針對那個她曾經宣誓要保衛的國家的暗殺。

顧秋妍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哈城冬日的街道,行人稀少,偶爾有一兩輛馬車經過,遠處有幾個孩子在堆雪人,笑聲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幸好當時葉晨就點醒了她,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這個男人彈奏的《抗戰狂想曲》,想起了他對自己說的話:

“別隻看見瓦西裡耶夫的鄉愁,彆忘了我們為什麼站在這裡。”

這一刻,顧秋妍徹底的釋懷了,瓦西裡耶夫的鄉愁是真的,他對柴可夫斯基的熱愛是真的,他在咖啡館裡營造的那種溫暖氛圍也是真的。

但是他要殺絲大琳也是真的,他要用那個人的血,去祭奠他,再也回不去的故國。

而顧秋妍,用那首《蘇麗珂》,用那些精心設計的偶遇,用每一次恰到好處的微笑和眼神,走進了他的信任圈,拿到了,他秘密的一角,然後把這一切,變成了廣播裡那串冷冰冰的名字。

顧秋妍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窗外,那群堆雪人的孩子們笑得更歡了。一個雪球砸在樹乾上,碎成粉末,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顧秋妍睜開眼,望著那片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笑,是一種很複雜的、說不清的表情。

她想起了自己在福龍芝通訊學院時,教官說過的話:情報工作就是用人性去換真相,你用對方的信任,換你想要的秘密。你用對方的孤獨,換你需要的缺口。你用對方最柔軟的地方去換取你最堅硬的目標。

這很殘忍,但這就是戰爭。

臥室裡,顧秋妍望著葉晨,輕聲開口道:

“周乙,我們真的做到了。”

葉晨也看著顧秋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近乎孩子氣的興奮。

在現實世界裡,葉晨對顧秋妍這個角色一直都看不慣,這個女人身上的小布林喬亞氣質簡直不要太重,而且太作。直到往毛熊那邊傳送情報的時候,他對顧秋妍的看法才徹底改觀。

原世界裡,他們傳送情報的時候可並不是一帆風順,而是遇到了鋪設電話線的偽軍,周乙去打死那幾名偽軍,顧秋妍卻在這時候冒死傳送出去這份情報,甚至為了不暴露,翻下了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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