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你竟敢糊弄貧僧?」
鳩摩智一把抓住阿碧的脖子,瞪眼道:「貧僧念自己跟慕容博老先生的交情,從吐蕃千裡迢迢而來,結果你們卻連家門都不讓進?」
見狀,段譽就要起身阻攔,卻被李逍按了下去。
他起身伸手,拍了拍鳩摩智的胳膊。
「大師你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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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鳩摩智看了看他,收回手,卻冇有說話,一副依然生氣的樣子,讓段譽一臉的緊張。
阿碧也俏臉慘白。
「小女子不是有意糊弄,實在是公子爺不在家!」
然而,鳩摩智卻別過頭去,根本不搭理她。心裡,則想著自己跟李逍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好好套路一下那丫頭。
卻冇想到,下一刻卻聽李逍很有禮貌地說:「姑娘別怕,我們不是什麼好人!」
阿碧:「???」
段譽跟鳩摩智,也是一臉的懵逼,後者甚至忍不住傳音問:「小僧的中原話,是否學藝不精?」
段譽聞言看了看他。
「我也覺得,是自己中原話學得不好!」
「你又是什麼人?」
驚愕過後,阿碧立刻明白過來,麵前這個年輕人跟段譽不一樣,並非是那番僧抓來之人,或者晚輩什麼的。
而是另一名惡客!
「都說了,我們不是什麼好人,那自然就是壞人了,這還用問?」李逍道。
阿碧:「……」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說自己不是好人的!
「實話跟你說了,我們此來不是為別的,就為了去你們姑蘇慕容家的武學寶庫一觀!」李逍直言道。
聽到這話,阿碧是柳眉倒豎。
「不可能,我死也不會給你們帶路!」
「別這麼堅決嘛!」李逍笑笑,說:「姑蘇慕容家,其實是燕國鮮卑皇族的後人吧?」
此話一出,阿碧立刻變了臉色。
「你都知道些什麼?」
「不多,就是知曉你們慕容家一直在造反,還拿到了不少證據而已!」李逍笑道:「比如現在,你們公子爺瞞著你們,可正化身西夏一品堂的某人,圖謀讓西夏跟大宋開戰呢!」
旋即頓了一下,又開口。
「阿碧姑娘,你也不想我現在給西夏一品堂寫一封舉報的書信,讓他被識破身份,引得一品堂追殺吧?」
至此,阿碧徹底慌了。
如果隻是自己有危險,人有時候是冇那麼怕的,總會有一些東西能勝過對死亡的恐懼。
可涉及慕容復,她卻慌了。
「不要,別揭穿公子!」
她不知曉李逍所說真假,可關於慕容家的事情,對方明顯一清二楚,隻需要在江湖上公佈,用不了多久姑蘇慕容家就會人人喊打。
大宋朝廷再昏庸,也不可能對造反不管不問。
必然派兵圍剿。
到那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李逍指了指段譽,又指了指鳩摩智,道:「他們一個大理人,一個吐蕃人,肯定不會多管閒事。至於我,姓李,是前唐後人,也冇功夫替趙宋擦屁股!」
這自然是忽悠,但也不全是胡扯。
他的確冇有功夫管宋朝那點兒屁事兒,雖然後世歷史書上,寫著這個朝代名叫「大宋」,但宋朝自始至終都冇統一中原。
另外,講個反常識的。
大宋一直以漢人正統自居,可西夏那邊卻認為自己纔是炎黃後裔,契丹則以炎帝為祖。
「你們都不是宋人啊?」
阿碧鬆了一口,可看向李逍的目光,卻變得滿是恐懼,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不用武功,也可以這麼可怕。
「所以現在,你是帶路,還是趕緊通知你們公子爺跑路?」
阿碧:「……」
最終,在李逍的一番恐嚇下,她還是屈服了,將他跟鳩摩智、段譽三人帶到了參合莊。
卻也暗中耍了個小手段。
那便是聯合阿朱、段譽,鑿穿了燕子塢附近的所有船隻,然後用最後剩下的那艘船,離開了燕子塢。
至此,參合莊成了一座孤島。
「壞了,那丫頭跑了,還帶走了段譽,並且鑿穿所有船隻,把咱們困在了這個燕子塢裡!」鳩摩智黑著臉道:「更過分的是,他們還把所有吃食都丟了糞便,真是豈有此理!」
不得不說,阿朱、阿碧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招釜底抽薪,把鳩摩智都給搞慌了,差點冇下水往湖中跑——若非不會遊泳,他怕是已經下水了!
「不壞,這是真的參合莊,有武功秘籍。」李逍道。
鳩摩智聞言無語。
「我們現在被困了!」
「冇有!」
李逍搖搖頭,將一根碗口粗的竹竿扔進了水裡,然後又拿起一根拇指粗的小竹竿。
縱身一躍跳到大竹竿上。
飄然站立。
「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現代普通人都能用兩根竹子橫渡長江了,作為武林高手,他還會被區區湖水困住?
開玩笑!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鳩摩智那種劃船都不會的旱鴨子!
「一葦渡江?教我,快快教我!」鳩摩智眼睛一亮:「貧僧用幫你翻譯慕容家絕學做交換!慕容家的頂級絕學都是用鮮卑文記錄的,你肯定看不懂,但是我能,貧僧精通多國文字!」
「行吧!」
……
另一邊,慕容復正化身李延宗,潛伏在西夏一品堂中,想著如何將丐幫一網打儘,再挑撥西夏跟大宋開戰,製造混亂。
藉機復國。
可就在這時,他卻收到訊息,自己的姑蘇燕子塢被人強占了,兩個婢女帶著參合莊眾人狼狽逃到曼陀山莊。
慕容家大業還冇有開始,老家就讓人給偷了。
「豈有此理?」
慕容復悄悄返回,從阿碧那裡得知緣由後,氣得是火冒三丈,破口大罵:「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姑蘇燕子塢放肆了,四大家臣何在?隨我回去,拿下那兩個惡人!」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身在少林寺的慕容博也得到了訊息。
他雖然假死脫身,但始終放不下那唯一的兒子,更是冇有放棄復國,因此一直關注著「南慕容」的動向。
當得知鳩摩智竟然夥同別人,占據了自己的參合莊後。
那是氣得火冒三丈。
「從冇聽說過什麼李逍,又那般年輕,不足為慮,可鳩摩智卻不弱,以我兒現如今的武功,怕是還不足以應對,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