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殷府,一路向西,朝著崑崙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殷野王這邊也是猶猶豫豫,他不是個有擔當的人。
看著向著西域走,也就算了。
至於追殺,別人也追不上,除非他親自上。
他又冇有那個時間,隻能算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t҉҉w҉҉k҉a҉҉n.҉҉c҉҉o҉҉m 超給力 】
蘇信這邊的威脅也主要是來自一路上的劫匪。
沿途山路崎嶇,荒草叢生,偶有幾波不開眼的劫匪,見他們三人看似柔弱。
一個婦人、一個少年、一個幼童,便想上前劫掠,奪他們身上的盤纏。
可不等劫匪們靠近,蘇信便隻需抬手拂出一縷內力,毒素瞬間附著其上,那些劫匪要麼指尖發黑、渾身麻痹,要麼臉頰浮現青黑毒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竄而去。
幾次下來,蘇信也暗自感慨,千蛛萬毒手在震懾方麵,果然名不虛傳。
無需真正下死手,僅憑那詭異的毒斑與瞬間發作的毒性,便能讓尋常毛賊望而卻步,省了不少麻煩。
一路曉行夜宿,約莫半月有餘,三人終於抵達了崑崙山腳下。
不知是不是歷史的慣性使然,他們循著山勢前行,竟下意識地停在了一處山坳之中。
這裡草木繁茂,氣候溫潤,雖地處崑崙山腳,卻避開了山頂的酷寒,竟是最適合斑斕花蛛生長養殖的地方。
蘇信抬眼望去,隻見這山坳地勢隱蔽,兩側山巒陡峭,腳下草木蔥蘢,竟與原著中描寫的、張無忌摔下山底與殷離重逢的地方一樣。
他心中微微一動,看來,有些軌跡,即便刻意避開,也會在無形之中,朝著既定的方向靠攏。
畢竟崑崙山那麼大,適合花蛛生長的也不多。
既然找到了合適的落腳之地,蘇信便也不再急切。
他深知,提升實力纔是根本,而千蛛萬毒手的修煉,離不開斑斕花蛛這一「耗材」。
於是,他先與蘇螢一同搭建了一間簡陋的木屋,又在屋前開闢出一塊隱蔽的區域,著手培育斑斕花蛛。
蘇螢將收集的花蛛卵悉心照料,又尋來適合花蛛生存的毒蟲、草木,一步步搭建起屬於自己的「毒蛛培育場」。
每日打理木屋、照料殷離。
偶爾也會與蘇信探討千蛛萬毒手的修煉訣竅,三人的日子,竟難得有了一段安穩平和的時光。
可蘇信心中清楚,江湖從來都不是風平浪靜之地,崑崙山腳下雖偏僻,卻也絕非世外桃源,這份安穩,終究隻是暫時的。
果不其然,安穩日子冇過幾日,木屋外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蘇信正蹲在花蛛培育區檢視卵的孵化情況,聽到聲音,當即起身,眼神微微一凝,朝著門口望去。
隻見一行人緩緩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兩箇中年男子:
一人滿臉虯髯,身材魁梧如鐵塔,周身透著一股悍勇之氣;另一人麵色黝黑,濃眉大眼,眼神銳利,一看便非尋常之輩。
在兩人身後,跟著兩個妙齡女娃,皆是容貌出眾。
一人容色秀麗,膚色白膩,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縱;
另一人清麗脫俗,氣質嬌柔婉約,眉眼間藏著幾分靈動。
蘇信隻看了一眼,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還未主動去尋江湖中的機緣,倒是有人先找上門來了。
這一行人,分明就是朱武連莊的人,為首的便是朱長齡與武烈,身後跟著的,自然是朱九真與武青櫻。
雖說朱武連莊在原著中並非善類,暗中覬覦九陽真經,手段不算光明,但眼下雙方無冤無仇,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信也不願主動樹敵。
他壓下心中的思緒,臉上緩緩漾開一抹溫和的笑容,主動走上前,對著幾人拱手示意。
為首的朱長齡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也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這位小兄弟,我們是朱武連莊的人。聽聞這崑崙山腳下,來了一位擅長用毒的鄰居,今日一見,冇想到竟是如此年輕。」
蘇信笑容不變,語氣謙遜又熱情:「久聞朱武連莊的大名,今日得見二位莊主,真是幸會。我們三人隻是路過此地,打算在這山腳下長住,日後鄰裡相鄰,還請二位莊主多多關照,咱們也好常交流。」
說罷,他便熱情地走上前,將幾人引到屋前新做的石桌旁坐下,又對著屋內喊道:「姑姑,阿離,出來見客。」
蘇螢牽著殷離從屋內走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著幾人微微頷首示意。蘇信連忙介紹道:「這是我的姑姑蘇螢,還有我的妹妹殷離。」
隨後,他又看向朱長齡幾人,「二位莊主,這兩位姑娘是?」
武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自豪:「這是小女武青櫻,旁邊這位是朱兄的愛女朱九真。」
朱九真對著蘇螢微微屈膝行禮,神色帶著幾分疏離的嬌貴;
武青櫻則是靦腆一笑,微微頷首,顯得溫婉可人。
殷離躲在蘇螢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女娃,小臉上滿是懵懂。
雙方一陣寒暄,說著客套話,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蘇信心中清楚,朱武連莊的人向來心思縝密,此次主動找上門來,絕非隻是單純的「拜訪」,定然是想試探他的深淺,看看這個突然出現在崑崙山腳下、擅長用毒的少年,到底有幾分實力,是否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而蘇信也明白,自己如今並非孤身一人,身後有姑姑與阿離需要守護,他必須展示出足夠的實力,讓朱武連莊的人忌憚,才能換來真正的安穩。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兩人身邊,唯有讓旁人不敢輕易招惹,才能從根本上護她們周全。
想到這裡,蘇信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兩隻獒犬身上。
那是朱長齡幾人帶來的,體型龐大,毛色油亮,正警惕地盯著木屋方向,模樣凶悍。
蘇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冇有多言,徑直朝著其中一隻純白的獒犬走去。
那獒犬見狀,猛地呲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咆哮,想要撲上來,卻被朱長齡抬手喝止。
隻見蘇信走到獒犬麵前,抬手輕輕一拂,動作輕柔,看似毫無力道。
可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