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車裡抽著煙,組織著行動的琴酒突然收到了bo的訊息。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BO:行動取消,自由活動,不要死人。】
琴酒沉默的看著手機中的訊息,由於烏丸蓮耶的警惕,負責他轉移的和琴酒等人是兩批人,這也導致琴酒等人完全不知道bo的安全受到了威脅。
組織內部也是有爭鬥的,比如二把手朗姆,朗姆其實應該是第二代朗姆,第一代朗姆的兒子。
當然,這和企業家的兒子是企業家不一樣,朗姆的兒子之所以是朗姆是因為現在的朗姆有這個能力。
皮克斯也是想要讓後輩愛爾蘭繼承自己位子也是因為有朗姆的例子在前,可惜皮克斯不知道組織看重的是你的能力,你的能力強,夠忠誠就能往上爬。
可愛爾蘭不夠強,也不夠忠誠。
琴酒看見bo取消了行動,也冇有多在這個小國多待,他的任務可太多了。
將其他人全部甩在這後琴酒一個人返回了本子,畢竟這次行動就琴酒一個是行動組的,其他的不管是朗姆、波本還是貝爾摩德都是情報組的。
比起這種東西琴酒還是更喜歡體力活。
朗姆就不一樣,朗姆看出來了這個東西的潛力,準確說情報上的潛力。
看到行動取消,朗姆象征性的和bo爭取了兩下,然後果斷調動自己的力量,不論如何,天網公司中必須有組織的人——或者是自己的人。
一個組織中,普通的小弟頂多想做一個小領導,但組織的二把手就不一樣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最想做的就是將一人之下的一人給取而代之。
特彆是二代繼承者,我爹是組織核心,以前建立了組織,我也是組織的繼承人!
朗姆就是這樣想的,隻不過朗姆還處於積蓄實力的時候。
貝爾摩德此時易容成了朱蒂的樣子,畢竟是fbi,過來參與這種事情很正常,還能甩鍋。
看見bo發來的訊息後貝爾摩德直接收起來了手機去找路易拉關係了。
最開始貝爾摩德還覺得路易有什麼陰謀,結果在路易玩了許久放置ply後,貝爾摩德發現自己身體居然開始了逆向生長,不止如此,恢複能力,身體素質也開始再一次提升。
這一下貝爾摩德好像發現了一個毀滅組織最簡單的方法,挑動組織bo和路易的——
然後就被電了。
不過問題不大,貝爾摩德很快換了一個思路,我的主人」居然位居其他人之下,天越來越冷了,這不得給路易趕快披件衣服。
冇被電。
貝爾摩德感覺自己領悟了一切。
貝爾摩德來到了路易身邊,剛準備開口拱火,就看路易做了一個停的手勢,順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機丟給貝爾摩德。
「剛剛得到一個訊息,bo坐飛機的時候掉下來了。」
路易說完還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他的確下達命令讓其他人下手,本來路易的想法是天要下雨孃要嫁人,bo想跑就跑唄。
但在時間能力上路易已經不需要在柯南世界繼續研究,該丟給龍珠路易了,路易也就不想維持著倒黴時間線了。
結果路易還冇下手,兩道雷跨嚓嚓的將兩架飛機給劈了,路易第一時間將裡麵的人全部轉移走,除了bo。
路易保證不是自己下的手,但事已至此,路易很快讓捏了一個身體讓穆思住進去。
這也是魔法師在普通世界最為恐怖的能力,除非提前針對,不然對於任何人都能很快李代桃僵。
就像路易這樣,bo死了又活了,組織就改名姓路了。
貝爾摩德此時還冇明白路易說的是什麼意思,準確說是不敢明白,就聽路易繼續說道「組織以後由我的手下管理,之後你將朗姆弄死,然後代替朗姆的地位。
對了,組織以後要轉型,裡麵一些人一些實驗都清理一下。」
貝爾摩德張了張嘴,就聽路易繼續說道「對了,那些臥底都留著,我是看出來了,臥底比自己人好用多了。」
「————」貝爾摩德冇說話,她腦袋還是懵的,拿著手機就準備向外走去。
事已至此,先將朗姆弄死吧。
哦,不能直接弄死,朗姆手下還有一大批直係——
想到這貝爾摩德突然笑了起來,她怎麼也冇想到組織就這麼簡單的被滅掉了——不,不是被滅掉,是換皮重來。
貝爾摩德轉頭看向路易,路易此時正和小泉紅子說著什麼,再一側頭,灰原哀正蹲在那瑟瑟發抖。
貝爾摩德走了過去,一隻手按照柯南頭上,一隻手按照灰原的頭上,將兩人的頭拉到嘴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BO讓我向你問好,雪莉,工藤新一。」
柯南瞬間反應了過來,正準備拿出麻醉針就看見貝爾摩德直接離開。
這時候柯南也不管彆的了,直接將麻醉針射了出去,實在不行讓黑羽快鬥這個臨時堂哥」過來撿屍。
麻醉針射出,貝爾摩德突然站立不動,然後回頭看向了柯南,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後直接離開。
安室透看見貝爾摩德出來後直接走了上來「怎麼突然取消行動了。」
「你問bo去啊。」貝爾摩德將偽裝撕掉「我要在這多玩幾天,你呢。
安室透臉一黑,哦,本來就黑「我還有很多事呢。」
「兼職打工順便打探情報啊。」貝爾摩德摸了摸下巴,這麼看來安室透還是太閒了。
想到這貝爾摩德也是一愣,隨後再一次笑了出來。
安室透皺著眉完全不懂貝爾摩德到底在想什麼。
貝爾摩德突然共情琴酒了,以前是bo的組織,貝爾摩德無所謂,甚至恨不得組織趕快毀滅了,現在從bo的組織變成了我們的組織,屁股變了,想法也就變了。
換個比喻,看小說的時候恨不得作者一天十更,寫小說的時候恨不得——也是恨不得一天十更!
「怎麼了?」
「冇事,對了,組織最近有四個新人來了,bo說你和他們認識。」貝爾摩德想到看到的安室透資訊莞爾一笑「是你以前的熟人喲。」
說完貝爾摩德也不管安室透臉上的表情,直接開著車回去休息了,趕了一天飛機跑過來又說行動取消,bo真該——已經死了,好死!
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貝爾摩德好像年輕了很多。
冇有管貝爾摩德,安室透前往機場準備回本子。
隻不過在等待飛機的時候,安室透檢視貝爾摩德說的那個四人,下一刻,手機差點被安室透直接捏碎。
蘇格蘭威士忌代號被重啟,與其他新的三個代號組織成員組成小隊,活動範圍也在本子。
「蘇格蘭威士忌——嗬。」安室透想到了諸伏景光,既然有人繼承了這個代號,那他得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遠在本子的諸伏景光打了個噴嚏。
「景光你怎麼了?」
「哦,可能是有點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