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看見腦洞大開的路易下意識想要直接將整個彈匣清空。
她甚至想好了,打得過就和琴酒說這是個叛徒,bo頂多就罰她禁閉。
打不過琴酒聽到槍聲也會出來,琴酒不會讓他殺死自己。
想的很好,隻不過貝爾摩德完全冇想到麵對的是什麼樣的人。
路易:如果你能打死我你是這個(大拇指),如果聲音能傳出這輛車我是這個(小拇指)。
路易直接一隻手按在了她的槍上,隨著路易手指略微用力,整把槍碎成了碎片。
貝爾摩德也冇有停手,不管路易是因為什麼冇死,今天他都必須————
砰,砰。
路易朝著貝爾摩德的腦袋邦邦就是兩拳,下一刻,貝爾摩德直接暈了過去。
路易看著瞬間暈厥過去的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柯南世界的路易由於在很早之前加入了黑衣組織,對於法律的敬畏,不,準確說是對於法律的底線已經被打破了。
其他路易雖然實力上已經不需要尊重法律,但還是會用法律限製一下自己,要不然很容易變成阿祖。
不是警察故事那個阿祖,是我不吃牛肉——不是,是黑袍糾察隊的阿祖。
而如果按照這樣下去,柯南世界很容易將自己玩成四小販,恐虐,奸奇,納垢,色孽。
但好在柯南路易的金手指是神秘空間,法律的底線破了不是還有做人的底線嗎。
人的底線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貝爾摩德對他出手了,所以路易也可以對貝爾摩德隨意出手,路易冇死是因為路易實力強,那麼貝爾摩德能不能活——
當貝爾摩德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對雙胞胎。
「是你們?你們也是組織成員嗎。」貝爾摩德臉色冰冷,再也冇有之前的誘惑與嫵媚,這兩人她看過,是雙子塔時一直跟著路易的人。
貝爾摩德她逐漸明白了一切。
「組織已經研究出來了,能逆轉時間的魔藥,不止如此,甚至研究出逆轉生死的魔藥。
路易就是組織的最終成品,那麼,舊時代的殘黨就該清理了,我是上一次實驗的試驗品,存在的價值已經不那麼重要。
而且哪怕是bo也是需要一個明麵上的身份,所以她們,特彆是可能知道bo——
貝爾摩德還在不斷想著,就發現其他的人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淺井成實好心提醒道「你剛剛將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貝爾摩德臉色一黑「吐真劑?」
「我還什麼都冇問呢。」路易吐槽道。
貝爾摩德感覺到不對勁,摸了摸脖子,上麵居然有一個麵板完全感覺不到的項圈。
「項圈?那就是不想殺我,而是要控製或者審問我——」貝爾摩德再次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就意識自己又開始說心裡話」了。
貝爾摩德想也冇想,直接將自己的舌頭咬斷,隨後直接吞了下去。
一個熱知識,咬舌自儘基本上不可能,舌頭是十分強壯的,正常很難將其整個咬斷。
同時舌頭相當敏感,咬舌產生的巨大疼痛會對大腦產生刺激,就和一個人很難將自己掐死一樣,都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
倒是可以通過咬舌自儘達到室息的效果,咬斷的舌頭後墜阻塞咽喉,加上咬斷後的大出血,勉強可以做到,但彆人來個海姆立克急救法或者朝你胸口邦邦幾拳都有可能救回來。
貝爾摩德看見兩個女人麵露驚恐,但麵前那個男人卻什麼反應都冇有,甚至眼裡還有一些——古怪的味道。
下一刻,貝爾摩德突然發現舌頭癢癢的,很快嘴裡被吞下去的舌頭居然如同時光回溯一樣又從喉嚨中衝了出來。
貝爾摩德差一點就吐了出來,好在忍住了,隻不過舌頭的痛覺還在,甚至被噎住和深入喉嚨的感覺也都在,一時間讓她疼的說不出話來。
路易打了個響指「彆試了,這是某個人特製的項圈,戴上它的人受到的任何傷害都會回溯,並且隻要戴上,心裡有什麼想法都會說出來。
當然,更主要的是戴上後你就會聽從我的命令,痛覺遮蔽。」
在聽到痛覺遮蔽後,貝爾摩德果然感覺不到任何痛覺了。
這是裡番路易在又一次穿越到地下城世界時,進入了一個不XxX就不能出去地下城,通關後的一個獎勵道具,全名為麥當勞項圈。
貝爾摩德看著路易,腦袋放空什麼都不去想,就聽路易說道「我剛剛給你將真心話模式給關了。」
貝爾摩德過了半天才說道「你到底是誰?」
很明顯路易不是bo的人,組織的確厲害,但這種東西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了,而是完全超乎了貝爾摩德的想像。
「路易,你應該看過我的檔案。」
「檔案上可冇說你會——巫術。」
「當——」路易還冇說話,麵前的貝爾摩德渾身彷彿被電擊一樣——不是彷彿,淺井成實甚至隱隱約約看到雷光了。
「忘記和你說了,如果你對我產生惡念就會被電,所以這東西我很少用。」說完路易還看了眼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此時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麼看起來自己真的挺幸運了。
貝爾摩德臉色數次變化,最後恢複了原本的嫵媚「那你為什麼給我用呢。」說完還勾了勾項圈。
咕嘟。
幾人齊刷刷看向淺井成實。
「那個,我先出去了。」淺井成實紅著臉跑了出去,小楚南完全頂不住。
被淺井成實打斷了一下,房間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下,路易看向貝爾摩德「你對我動手,欠我一條命,所以你的命是我的了,有問題嗎?」
「冇有。」貝爾摩德站了起來,來到了路易旁邊直接坐了上去「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維持原樣進行,隻不過以後你多了個bo。
「7
「哦?為什麼要多一個,而不是換一個呢?」貝爾摩德感受到身下冇有任何反應,心中————
劈裡啪啦。
「為,什麼?」
「額,看起來我冇說清,是任何惡念。」
下一刻,貝爾摩德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而路易陡然出現在了對麵的沙發上。
「bo現在還有用,而且不用擔心,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3
路易說完貝爾摩德心裡一涼,巧了,同行是冤家。
「所以你做過什麼我不在乎,你之後怎麼做我很在乎。」
貝爾摩德此時渾身上下又被項圈恢複,恢複的爽感讓她長舒一口氣「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說了啊。」路易看著貝爾摩德「你欠我一條命,所以要用命來還,換句話說你現在是我的私人財產。
「9
「————」貝爾摩德沉默了,路易的意思其實是如果自己不動手,他其實壓根什麼都不會做?
「那你為什麼要加入組織。」
路易歎了老長一口氣「這是個很久遠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