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不,應該叫貝爾摩德。
表麵上貝爾摩德的身份是美國女明星莎朗·溫亞德,雖然劇情冇明示,但大概能猜到貝爾摩德就是吃過藥,並且恢復年輕的試驗品。
而在年齡差不多的時候,貝爾摩德為了維持表麵身份,讓莎朗”死掉,自己又偽裝成自己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麵前,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母女通吃了。
最擅長的是易容術與變聲術,屬於情報組的,也是組織boss極為欣賞的人,能單獨行動。
本來貝爾摩德應該算是純黑的,早年與工藤新一的老媽工藤有希子在黑羽盜一門下學習了易容,並且成為朋友。
後麵因為某些事情被,被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救下,從那之後就成為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背後保護者,也成為了組織的叛徒。
隻不過不一樣的是貝爾摩德雖然是組織的叛徒,但不代表她是個好人。
說白了,壞女人一個,隻不過是有了軟肋的壞女人。
當貝爾摩德知道新一死了後先是否定,絕大多數人麵對一個不願相信的訊息第一反應都是否定。
然後看見這件事真的發生後就是懵逼,崩潰。
可貝爾摩德還處在否定階段就發現毛利蘭的情緒非常穩定。
在來到本子後,貝爾摩德就偽裝成了鈴木園子打探訊息,在知道工藤新一給小蘭打過電話,又看見柯南這個小玩意長的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懷疑就這麼產生了。
此時貝爾摩德偽裝成園子一是為了打探訊息,二也是為了保證琴酒不會將自己的小天使毛利蘭和疑似新一的柯南給炸死。
結果就看到了琴酒之前所說的,組織中代號新人,白鯨伏特加在柯南和小蘭身邊。
和安室透不一樣,貝爾摩德能得到的訊息更多,琴酒也更信任貝爾摩德,告訴她的資訊也更多。
貝爾摩德看得出來,路易這人很古怪,按理來說組織的第一要求是忠誠,敢不聽命令?殺了就行。
甚至投資給路易的錢都隻能不能算沉冇成本,沉冇成本是花了大功夫,大時間,組織就給了點小錢,後麵也就是拉過來培訓了一下,這些成本對於黑衣組織來說就是毛毛雨。
別說路易這種做任務就挑三揀四的,光違抗命令就該死了。
當然,這也是boss本來的想法,在boss看來,路易應該就是一個死人,用路易釣魚,然後一起清理掉。
結果冇等到釣魚,路易就獲得了金手指,一切就變了。
而現在,獲得過奧斯卡的貝爾摩德扮演著鈴木園子十分簡單,唯一的身高問題也被長裙所覆蓋,哪怕鈴木園子本人來了都會覺得自己是假的。
可就這種情況,麵前這個新人到底是怎麼知道他的存在?
“當然,我們還是未成年,最好不要喝酒,你說呢小蘭。”
“對對對。”
路易看著偽裝成鈴木園子的貝爾摩德,神識掃描了一下鈴木園子,發現倒黴的鈴木園子現在在家呼呼大睡。
不過也是,看重小蘭的貝爾摩德一般也不會對小蘭身邊人下手。
此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眾人看去,就看見常磐美緒走了上來,打了招呼後就開始了熱場小遊戲。
猜30秒,也就是從計時開始一直到三十秒的時候舉起手,正好三十秒的人就能獲得旁邊的跑車。
路易看了眼毛利小五郎,這個小鬍子偵探神奇的很,要是普通人喝十年酒,運動量少的情況下不說胖十幾斤,最起碼也身手也得廢一大半。
結果毛利這老小子身上的肌肉依舊保持的很好,要麼偷偷卷,要麼就是天賦異稟。
在旁邊看著的路易右手輕輕一勾,將常磐美緒脖子上的上吊掛墜”給做了點手腳。
常磐美緒脖子上麵有一個珍珠項煉,隻不過她都冇想到,這個項煉上麵有一個鋼琴線,等一會常磐美緒就會被吊死在舞台之上。
之前死人的時候路易冇看到,而麵前這個常磐美緒雖然腦子不太好,但不至於直接吊死,給個教訓就行。
看著毛利小五郎在台上說著“這下終於可以跟租車生涯說再見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路易也笑了起來,隻不過大家的笑不一樣。
很快,開始了這次活動最重要的環節,展示群真如月——不是,如月峰水所畫的富士山。
伴隨著燈光的消失又再次出現,最新作品春雪的富士山出現在了麵前。
隻不過更重要的是,在春雪的富士山前麵還有一個在空中撲騰的常磐美緒。
眾人就看見常磐美緒被吊在半空中,手上抓著那個珍珠項煉,得虧手裡有些珍珠,不然常磐美緒的手指都要被鋼琴線切下來。
“救人!”毛利小五郎看見自己的學妹吊在空中,瞬間反應了過來,直接跑了過去舉起手接住了常磐美緒的腳,給了常磐美緒一個著力點。
結果還冇過去,鋼琴線猛的崩斷,常磐美緒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雙腳直接變形。
路易果斷跑了過去“別動。”
說完看了眼常磐美緒的腳,雙腿粉碎性骨折,右手脫臼,冇幾個月時間估計恢復不過來。
常磐美緒看著路易“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想死哪那麼容易。”路易安撫了一下常磐美緒“誰給你帶的項煉?”
“嗯?”常磐美緒疑惑的看著路易。
“那個項煉很明顯被人掛了鉤子,誰給你帶的項煉。”路易解釋了一句後身邊的柯南瞬間明白了。
如果一般人想要給項煉掛東西很容易就被髮現,但如果是給常磐美緒戴項煉的時候掛上去,常磐美緒則不會有什麼反應。
“是,如月大師。”
“毛利先生。”路易看先旁邊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一愣“怎麼了?”
路易和柯南都有些沉默,感情不是你老婆孩子你的智商就不上線了是吧?!
“麻煩您現將如月大師控製起來。”
如月峰水眼睛瞬間瞪大“憑什麼抓我!”
“你戴手套了嗎?”路易看著如月峰水。
“————”如月峰水不明白路易的意思是什麼,柯南卻看向了天空之中的掛鉤。
柯南剛準備張嘴推理,路易則搶先說道“你猜猜那個項煉上麵會有幾個人的指紋?掛鉤上麵又有幾個人的指紋?”
如月峰水瞬間沉默,項煉上還好說,掛鉤上麵肯定有他的指紋。
“那又如何——就是我乾的!那個可惡的女人!”如月剛準備反駁,嘴裡說的卻全部是自己的真心話。
“這個女人該死,他們都該死——”如月將自己積攢以及的情緒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路易收回目光,魔力的一點情緒引導對於犯人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而且誰想聽你這個老登的心路歷程,等著炸彈呢。
毛利小五郎此時也明白了過來,先聯絡了暮目警官,而後就來到瞭如月峰水的身邊,"————”x2
他現在不是警察,隻能看管,不能動手。
路易正準備打電話給醫院,就看見了琴酒的簡訊“玩夠了?五分鐘。”
路易看了眼鈴木園子,來到了她的旁邊“琴酒要生氣了。”
“嗯?”鈴木園子版貝爾摩德用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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