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道菜做好了,一道冬筍魚片一道酒醉冬筍,還用竹子燜了兩筒飯。
酒醉冬筍裡麵是米酒,倒是不會出現那種酒後意亂情迷的離譜劇情。
李莫愁吃的非常高興,隻不過有些奇怪的夾起魚片“這是哪來的魚?”
“旁邊撈的。”路易倒了兩杯甘甜可樂,是美食的俘虜中捕獵等級為92級的稀有食材,至於效果路易們全部都取出掉了,隻留下最純粹的美味,將另一杯遞給李莫愁。
李莫愁的臉色瞬間古怪了起來,難不成她說平時無事她經常過去洗腳?
此時天下絕味和洗腳水魚混合在一起,一股莫名的味道從手中傳來,抬眼看去,路易吃的老高興了,還給李莫愁又倒了杯可樂。
“別吃!”
“嗯?”路易疑惑的抬頭。
“冇,冇事。”李莫愁看著已經被吃了一半的魚欲哭無淚。
路易哪知道李莫愁想的什麼,這魚是從空間戒指裡麵拿出來的,水潭裡麵誰知道有冇有人路過來一泡,不來一泡來一炮更受不了啊。
李莫愁一個手抖,將竹筒杯子碰倒,裡麵的可樂瞬間潑出,在地上不斷冒著氣泡。
“有毒?!”李莫愁看見下意識就想要運功抵抗毒藥,但路易早就有準備,將自己的杯子倒出來一點,可樂落在地上冒著氣泡,路易又很快喝了一口。
“冇毒,是二氧化——是一種西域來的飲品。”
李莫愁聽到後將地上的杯子撿起,又喝了一下口“好喝,不愧是西域來的!”
“————”路易其實不懂西域來的和好喝有什麼關係。
李莫愁有些害羞,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人,還是一個做飯那麼好吃的好人,自己居然覺得他下毒,真是不該。
路易打斷了李莫愁的自我攻略“吃完了繼續走吧。”
“嗯。”李莫愁站了起來,低著頭跟在路易身後,路易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誰是導遊了。
一路走走停停,李莫愁突然發現不對勁,等等,這不是回家的路嗎?
剛一抬頭就看見孫婆婆滿臉怒色,但又憋著完全不敢發作,整個臉都憋得通紅。
馬鈺在走後飛速找到了孫婆婆,孫婆婆是古墓派創始人林朝英的侍女,也是她撫養李莫愁和小龍女兩人長大成人。
馬鈺告訴孫婆婆李莫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孫婆婆臉瞬間紅了。
馬鈺又說那人是皇帝。
孫婆婆臉又白了。
馬鈺說是宋朝皇帝。
孫婆婆臉黑了。
馬鈺說是收復漢土的馬上皇帝。
孫婆婆冇表情了,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老婆子我年齡這麼多了還陪你在這坐過山車呢?
馬鈺將趙易的事情說了說,孫婆婆畢竟常住古墓派,很少出門,對於天下的事情知道的很少,現在聽馬鈺說了才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皇帝,真惹毛了直接給你古墓派變成古墓。
師傅留下的教派規矩與皇帝在腦中打了一架,然後天地君親師的封建糟粕出來將師傅給秒了。
“陛————”
“哎,叫我路易就行了。”
“路先生,劣徒給您添麻煩了。”
此時李莫愁小臉煞白,完了,要吃板子了!
“冇事,這小女孩挺可愛,哦,你旁邊那個也是。”
孫婆婆瞬間將小龍女護在身後“陛————路先生,小龍女才八歲!”
“————”路易沉默了,不是,我是廚聖不是畜生,孫婆婆的腦迴路到底怎麼想的?
“令徒給你帶回來了,不過墓穴苦修違揹人之天性,不可壓製過度。”路易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個鈴鐺丟給李莫愁。
“什麼時候想出去玩就拿著鈴鐺給你的師傅看,不過不要出去玩太久,你師傅也會擔心的。”
李莫愁此時的臉色才從慘白恢復,甚至更加紅潤“多謝路哥哥,那我還能找你玩——吃飯嗎?”
“嗯,你抱著想找我的念頭搖動鈴鐺,我就會出現。”路易笑了笑“走了。”
李莫愁一直看著路易離開的背影,直到人都消失了眼神還留在那片竹林。
孫婆婆的手揪著李莫愁的耳朵“好啊,膽子大了,敢一個人跑出去!”
李莫愁苦著臉舉起鈴鐺,孫婆婆瞬間鬆手。
“咦,這麼好用————”
剛說完,孫婆婆一巴掌拍到李莫愁腦門上“和我回去!”
李莫愁一步三回頭,看著那片竹林。
路易站在終南山上,看著下麵的全真教與古墓教。
這裡得說一下古墓派的初代創始人林朝英,長的好看是標準配置,與古墓派的鄰居全真教創始人王重陽更是一對冤家情侶。
林朝英心中戀慕王重陽,而王重陽也對她也十分尊敬欣賞。可惜兩人都是傲嬌,始終不願向對方坦然表達愛意,特別是王重陽,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導致兩人各自孤獨終老。
順帶一說,這個古墓派的古墓還是王重陽建的,林朝英質問王重陽是當道士還是和我一輩子在古墓中長相廝守,王重陽跑了,還在不遠處建立了全真教,之後林朝英也就在這建立了古墓派。
別看王重陽拒絕了,林朝英可一直念念不忘,在墓裡還存放著不少嫁妝,甚至自創表麵上剋製全真教,實際上也可與之互補的《玉女心經》。
路易看見孫婆婆也想起來了這兩人,摸了摸下巴“話說終南山是不是還缺一個山神?算了,兩個也行。”
說完路易右手一揮,天地之間出現兩道純白的靈魂虛影。
兩人睜開眼,甚至都冇看路易一眼而是死死看著對方。
“冇想到死了也能看到你。”
“是我做鬼了也不放過你。”
“那————”
咳咳,一道咳嗽聲音打斷了兩人“兩位,是不是有點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你是?”王重陽奇怪的看著路易,臥槽,好重的皇氣!
“我是誰你們不用管,不過終南山缺兩個山神————”路易的話還冇說完,王重陽下意識說道“一座山怎麼會有兩個山神?”
路易沉默了一下看著林朝英“決定了,將你們一個丟到南極一個丟到北極去。”
林朝英鳳眼瞪著王重陽“抱歉,這位——神仙,請問是發生了什麼?”
路易一手,最近的記憶湧入兩人腦海。
王重陽麵色古怪,壞了,匈奴這下滅了,也就是說————
林朝英看著王重陽“你還有什麼藉口?說你是個道士?”
路易也在此時搭嘴道“要是拒絕就快說,不然我還以為是我在這裡亂點鴛鴦譜。”
王重陽轉身對著路易行了一個大禮“多謝陛下賜婚。”
林朝英笑著看著王重陽,路易一揮手,兩人直接落入終南山上。
路易背著手轉身離開,隻留下一句話在兩人耳邊“喝喜酒的時候記得請我——
哦,你們也隻能請我一個人了。”
桃島上。
黃老邪看著麵前的郭靖氣的頭都是疼的“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爹爹!靖哥哥是錦衣衛!”
“錦衣衛?錦衣衛怎麼了!有本事讓錦衣衛過來將你爹抓走!不然我不同意這門婚事!”黃老邪一拍桌子。
“爹!你!哼,你不同意我們找皇上去,讓皇上賜婚!”
“皇上?皇上自己還冇立皇後,還給你們賜婚?!蓉兒,你既然回來就別想走了!”
看著老丈人和未婚妻吵架,郭靖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外人。
此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是桃島?地契上麵寫著誰的名字?”
“冇有,是片無主之地。”
“行,準備回收吧,這位置挺不錯。”
黃老邪直接破門而出“那個混蛋說——”
黃老邪剛出門看見的就是五十多個全甲的錦衣衛正提著刀,虎視眈眈的看著他,黃老邪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咦,陛下怎麼來桃島了?”黃蓉抱著郭靖的手走了出來,黃老邪看著錦衣衛中最帥的,冇穿甲的男人,腦中一個想法突然冒出難道郭靖其實是皇帝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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