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偽)百合的誤會很快被解除,知道女神隻是單純的吃東西反胃後新戶緋沙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另外的疑惑就來了。
“大人,您的點心應該是自己做的吧?難道被人下藥了?”新戶緋沙子現在對於藥非常敏感。
“不知道,拿點吃的過來我試試。”切繪裡奈說完想了一下補充到“好東西,那些垃圾就不要拿過來了。”
“當然!”新戶緋沙子怎麼可能讓垃圾加入女神的嘴裡!
很快端來了十傑中茜久保桃製作的一份小甜點。
切繪裡奈淺嚐了一口就體驗到了小時候第一次喝奶的感覺,那就是難吃,極其難吃。
切繪裡奈不知道的是,路易的料理此時和jojo第四部中托尼歐·托拉薩迪一樣,隻不過路易的治療方式更加緩和,效果也更好。
換到國內應該叫洗筋易髓。
當然,修仙是不可能的,隻是讓人的身體更加和諧,而在切繪裡奈身上則是加強了對於神之舌的感知。
悟空練了這麼多年,實力暴漲後都會因為控製不住把自己老婆打飛,更別說切繪裡奈了。
路易家中,六人,對,六人,神代利世和月山習也跟著過來了。
兩人雖然有些變態,但做的東西的確不錯,而且心態極好,冇被錄取上也無所謂。
當然,也可能是哪怕冇通過兩人也能入學。
“老劉,抱歉。”
“冇事。”小當家一擺手,果然家裡人說得對,出去看了才知道家裡的好,當年在國內雖然也是以成績為主,但不代表成績不好的直接不讓上學啊,更別說幾人成績還不是不好。
小當家看著幸平“不然你們和我一起去種家吧,雖然名聲冇有遠月學院那麼大,但是水平也不低。”
“何止是不低——”路易嘀咕了一句。
幸平想了想,小當家的水平有目共睹,而且來自己家餐廳幫廚的時候對待客人的態度也十分好,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算了。
正當幸平準備說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餵?哦哦,老爹啊,那個遠月學院我不準備去了,準備先去種家—
等等,什麼叫別去種家,容易道心破碎?道心是什麼玩意?信心就信心,拽什麼洋文呢。
哦,是中文啊,冇事了。
嗯,都在我旁邊,好的好的,掛了。”
幸平將電話結束通話看著眾人“我爹說讓我等一個電話,對了小當家,你在種家排什麼水平?”
小當家想了想“如果同齡的話可能前二十,不算同齡的話就不知道了,我之前遇見一個一百五十多歲的洪先生,他的廚藝出神入,擁有八大名廚稱號的六十年,就這樣都冇入選最近十年的八大名廚。”
路易冇有說話,畢竟第一二三名也是前二十。
幸平的汗下來了,小當家都隻是前二十,那麼第一到底有多麼恐怖。
“不過這樣我更想去了。”幸平的眼裡冒起了火光。
“你會說中文嗎?”路易突然想了起來“小當家雖然成績不好,但學日語隻了兩個月,嘟嘟久一點,四個月,你呢。”
幸平沉默了一下說道“泥猴?”
嘟嘟一拍手“這個粵語說的好標準!”
“我說的是普通話。”
...
神代利世和月山習還以為路易要去種家了,想了想自已家裡的生意,好像有與那邊相關的生意,去常住也冇什麼問題。
路易瞬間被兩人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時幸平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幸平創真?”
“對,是我,請問您是?”
“我是遠月學院的總帥,切仙左衛門,實在抱歉,現在學院的情況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對,很辣雞的學校。”幸平聽到是遠月學院的老大,對於遠月學院的不好印象全部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很抱歉。”切仙左衛門嘆了口氣“學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了,當年—”
切仙左衛門的想法很簡單,用來內部競爭是不斷向上的,結果現在依舊是內部競爭,但水平不隻冇有飛速上漲,甚至開始停滯,遠月都快成為豪門的天下,必須讓外部的力量進來。
簡單來說就是鯰魚效應。
說完幾人就開始聽這個老頭不斷講著當年如何如何,路易聽著一拍桌子“二十個字之內說清楚。”
“我希望各位能過來,給學校的小子們看看什麼是天驕。”
“好!”幸平也一拍桌子“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幸平說完冇有去看路易和小當家,以免給兩人壓力。
小當家沉默了一下將手按在嘟嘟的手上“就這麼悄然離開不符合我的性格。”
“我無所謂,不過這裡還有兩個人呢。”路易說完切仙左衛門直接說道“小利世和小習,你們呢。”
“當然。”x2
“既然如此——””
遠月學院升學儀式。
切繪裡奈作為高一新生代表說完話後直接甩頭離開了演講台,最近吃的東西越來越少,讓切繪裡奈的心情極差。
切仙左衛門很快發表完了演講後看了眼自已的孫女,也就是切繪裡奈,轉過頭看向下麵的學生“接下來讓三名插班生代表進行演講。”
六個人中選出了三個代表,路易隻能說他們到底知不知道代表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不過幸平可不管那些,走上台就發表了一番要淩駕於眾人之上的言論,幸平使用群嘲,效果拔群!
小當家上場後說的就非常委婉,表示自己想要在遠月拿到第一後回家爭取成為特級廚師,由於絕大多數學生都不知道什麼叫特級廚師,隻有寥寥幾人表示出了不屑。
在種家,隻有考上特級廚師的人纔有資格參加八大名廚的競選,獲得八大名廚纔有資格申請傳說中八件廚具的十年使用權,如果兩個名廚選到一樣的還需要比上一場。
路易上台後看向在場眾人隻留下了一句話“希望在這裡能吃到讓我不反胃的菜。”
眾人一臉懵,完全不懂什麼意思,隻有切繪裡奈咬牙切齒的看著路易,明白了,這個混蛋和自己有著同型別的替身,不對,是能力!
而就之前的餐品,切繪裡奈完全想不出來有著這種天賦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多年都默默無聞。
幸平看著切繪裡奈盯著路易放緩了腳步,然後來到了她的麵前。
正準備說什麼的幸平突然發現她好像瘦了很多,準備說的話一下子被堵在嘴裡,最後隻是說了句“要吃東西嗎?”
切繪裡奈憤憤的看了幸平一眼“不關你的事。”
“但是,廚師的工作就是要讓人吃飽啊,吃飽了再說別的嘛。”幸平看著麵前麵頰有些消瘦的切繪裡奈。
切繪裡奈沉默了,看了幸平一眼後轉身直接離開。
“傲嬌真麻煩啊。”路易搭上了幸平的肩膀。
“矣,路易?你怎麼來了?”
“看見你過來了嘛,怎麼突然跑過來找那個人了?”
“本來想放點狠話,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很餓,一時間說不出口。”
幸平想到了幾年前的一件事。
那時候他問路易為什麼吃飯都吃的那麼乾淨,路易說了句粒粒皆辛苦,幸平冇聽懂,然後路易和幸平玩了個遊戲。
兩人三天隻喝水不吃飯,偶爾補充點維生素,那是幸平出生以來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餓。
第四天早上,幸平生啃了一整個洋蔥,那是幸平覺得最美味的洋蔥。
那之後,幸平的餐廳就出現了一個一百日元套餐味道不差,量大管飽的型別。
路易雙手起小當家和幸平“走,去選臥室了。”
嘟嘟眯起眼看向三人,不行,得讓這兩子趕快找個女朋友了。
冇一會,路易看著麵前404的房間嚥了口口水“那啥,能換個房間嗎,這個有點不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