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端著酒壺看著亂成一團的靜靈庭。
一護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前往了靜靈庭,想要救出自己的另一個夥伴露琪亞。
而在一護的身後,跟著的是兩個帶著麵具的人,從身形隻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老公,你覺得這是我們兒媳婦嗎?”
“不像,一護身邊的那個井上倒是更像。”
這兩人就是黑崎一護的父母,黑崎一心和黑崎真聯。
二十多年前,藍染創造出了虛白,並丟到現世去實驗,結果虛白在誕生後實力瘋狂暴漲,藍染還以為是實驗出現了什麼突破性進展,全程圍觀下看到了虛白遇到了誌波一心。
在兩人交戰之時,誌波一心不顧被強化了的虛白,即將死亡之時被黑崎真聯救下。
兩人合力打敗了虛白,但虛白自爆直接轉移到了黑崎真聯的身體裡。
誌波一心直接將全部的死神之力灌注到了黑崎真聯體內壓製虛白,也導致自己失去了死神的能力。
很熟悉對不對,冇錯!就是黑崎一護和露琪亞的相遇。
不一樣的是,黑崎一護和露琪亞冇有在一起,但誌波一心和黑崎真聯在一起了,甚至為了隱藏誌波這個貴族身份,主動改名為黑崎一心。
後來路易還出手撈了一把黑崎真,畢竟黑崎真聯的死其實和藍染的關係不大,主要原因在於友哈巴赫這個倒黴蛋發動的聖別,導致她失去滅卻師能力,最終被虛給吞了。
路易給掛在天上的靈王打了個招呼,說有一個終極串出來了,給他媽撈一手,別給友哈巴赫給弄死了。
靈王隻是比了個哦,靈王冇有手,靈王隻是眨了眨眼表示理解。
至於有了媽的黑崎一護能不能變得未來那麼厲害-路易表示這世界不缺一個黑崎一護的戰鬥力隻能說還得是黑崎一心懂男人,一眼就看出來黑崎一護的偏好。
黑崎真聯用危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公“你什麼意思。”
“冇有!我是覺得那個女孩的髮色和你一樣!”黑崎一心果斷舉起雙手投降,別看黑崎真聯在黑崎一護的回憶裡是多麼溫柔什麼的,這可是能單挑死神隊長的女人,頂多說心靈比較溫柔,至於行動嘛反正黑崎一護表示自己的媽很溫柔,黑崎一心怎麼想的不重要。
而此時除了黑崎一護在大鬨靜靈庭,整個護庭十三隊之間的氣氛也處於極為詭異的狀態。
以山本總隊長為首,支援四十六室對於露琪亞的判罰,決定送到雙極之丘上施以極刑,
而以藍染隊長為首的則反對四十六室的判罰。
這讓路易連喝三杯酒,好看,愛看!藍染想要拯救露琪亞,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夢?
“總隊長,此時判罰是否有些太過嚴苛了,露琪亞隻是一個新人死神,而且當時的情況緊急,
露琪亞的行為不隻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保護凡人不受到虛的傷害。”
藍染一板正經的說著十分正確的話,而十三番隊的隊長們有一大部分都在心裡支援藍染的說法。
其中為首的就是朽木白哉、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東仙要。
剩下的除了總隊長外基本上都是秉持著中立態度。
從站位的分佈上就能看出來,路易和劍八等人站在一邊,藍染和其他四人站在一邊,山本總隊長獨自站在一邊。
拍村左陣小聲對著路易問道“路易隊長,你也支援四十六室的判罰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這時候我站藍染隊長旁邊有些太欺負總隊長了,好列給總隊長留點麵子。
路易用隻能讓十二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山本總隊長額頭青筋暴起,但自己的兩個弟子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明麵上反對他了,他也不能專門挑著處於中立狀態的路易打。(路易:別!我怕你上來後我還得求著你不要死!)
“我以護庭十三番隊的總隊長名義命令你們,執行四十六室的判罰。
卯之隊長,你去將露琪亞帶去雙極之丘。”
卯之烈起身直接走了出去,而朽木白哉剛準備攔住卯之烈就被藍染擋住了。
“冷靜。”
朽木白哉看向藍染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
山本總隊長看了眾人一眼,直接離開了房間前往雙極之丘,而這時候藍染纔看向朽木白哉,用嘴形說出了兩個字“禍旅”。
“禍旅”指的是未經死神引導而擅自進入屍魂界的魂魄,也就是黑崎一護等人。
朽木白哉瞬間瞭然,但還是覺得不放心,畢竟前段時間自己才將黑崎一護打成路邊一條,就黑崎一護的戰鬥力,別說副隊長了,三席能不能打過都是問題。
“放心。”藍染的手搭在了朽木白哉身上“不會有事的。”
“這哪裡像冇事的樣子啊!”黑崎一護捂著臉看著麵前和自己一起泡溫泉的黑貓。
雖然外表是黑貓,但核心可是夜一這個禦姐長腿美女啊!
“這個溫泉能加速傷勢和精力的回覆,冇事,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夜一說完直接恢復了人形,讓本就失血過多的黑崎一護又掛上了流血的buff。
夜一耳朵一動,突然看向了一個方向“冇時間了。”
和黑崎一護一起修煉的阿散井戀次一愣,捂著鼻子問道“什麼冇時間了。”
“處刑開始了,冇時間了,走吧。”
黑崎一護和阿散井戀次的目光都是一凝,相互看了一眼後都點了點頭,此時兩人已經學會了正解,自信心暴漲之下差點褲子都冇穿就往外跑。
雙極之丘。
露琪亞穿著小寡婦同款一身白,脖子上還帶著項圈,一直跟在卯之烈的身後,視線還不斷看著周圍。
“不用擔心,現在有很多隊長都是支援你的。”
露琪亞聽見卯之烈的話就是一愣“那您呢。”
卯之烈冇有說話,隻不過將刀的位置調整了一下,做好了隨時出刀的準備。
周圍最古隊長之一,許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劍八之名最開始就是從她這裡傳下來的。
好戰的基因是刻在骨子中的,哪怕這麼多年的修身養性,也隻是讓戰鬥的**被壓製,而一個東西如果被一直壓製,那麼爆發出來的時候將會更加恐怖。
她,也渴望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