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路易的話,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是一愣。
“山本老頭可和我不一樣,我無牽無掛,所以下起手來才又狠又快。”
浮竹還想說什麼,京樂春水搖了搖頭“是屍魂界的秩序,對嗎。”
“聰明。”
“有辦法?”
“有。”
“細說。”
路易搖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京樂春水拍了拍路易的肩膀“既然如此就交給你了。”
鬆本亂菊一拍桌子“為什麼什麼都交給我!”
“因為我是隊長。”路易叉腰看著鬆本亂菊“這樣,你幫我處理這些事情,我送你一個男朋友。”
“不要,老孃要什麼男朋友冇有。”
“是嗎,那算了。”
路易帶著你虧大了的眼神看著鬆本亂菊,伸手準備拿起了一份檔案。
啪。
一巴掌直接打到了路易手上,打斷了路易的動作“不對,你不對勁。”鬆本亂菊打量了路易一下。
“雖然不感興趣,但我先問問,你說的是誰。”
“一個咪眯眼。”
鬆本亂菊麵色一冷“你怎麼知道的。”
“喜歡一個人藏不住的。”路易說完笑著看向鬆本亂菊“你也不想讓屍魂界其他人知道——\"
啪,一巴掌打到了路易腦袋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混蛋男人。”
鬆本亂菊氣憤的將檔案全部搬走,讓路易不由得伸了個懶腰“哦,對了,將最近死神的違規檔案都給我拿過來。”
“知道了混蛋。”
路易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麵前的檔案。
貴族們中有垃圾,死神中也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之前路易殺貴族名義上是替天行道,但本質還是私刑,隻不過路易當時就和福爾摩斯中說的一樣,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
同樣的道理在阿婆的東方快車謀殺案中也有,隻不過不一樣的是,在東方快車謀殺案後,波洛不斷地強調他對私刑的反對,甚至在結局【惟幕】之中,波洛殺死了一個完全找不到證據的犯人,
然後波洛殺了他,同時也殺了自己。
路易冇有波洛那麼執著的執法精神,更何況屍魂界也冇什麼法律可言。
但這不代表路易不喜歡遵守法律,他隻是不喜歡屍魂界對於貴族的法律。
而現在路易是十番隊隊長,很多事情就不再是私刑,而是光明正大的對於一些死神進行處理。
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風行動正在屍魂界中慢慢展開。
“這整的什麼玩意啊!”
赫麗貝爾有些頭疼的看著麵前的檔案。
雖然她不喜歡吸收其他虛的力量,但檔案中在虛圈製定法律老大你是否清醒?
當然,如果路易知道也會覺得離譜,畢竟這玩意就不是他做的,是火影路易那群lyb製作的。
當赫麗貝爾不斷翻著,皺緊的眉頭慢慢鬆了下去,甚至到後麵眼睛裡麵都開始冒起了光。
火影路易等人雖然在這份企劃案裡麵埋了不少坑,但就虛圈這種生態環境,封建製都是進步的了。
更別說這份企劃案是按照虛圈量身打造的,赫麗貝爾興奮的看著手下的幾個人,然後沉默了。
不行,招人,就現在的幾個人乾啥都乾不了!
現世。
誌波一心和市丸銀分開後獨自在空座町開了一個醫館。
誌波一心需要常住現世,而空座町在死神中其為特殊,空座町是重靈地,與屍魂界通過斷界相連且時常產生連線虛圈的空間裂隙,基本上和fate的冬木市重要性差不多。
誌波一心看著麵前的浦原喜助舉起了刀“浦原喜助,你在空座町到底想做什麼。”
夜一在旁邊突然開口說道“一心?”
“夜一前輩?”誌波一心略帶疑惑的看著那隻貓“您果然和這個男人一起叛逃護庭十三隊了嗎。”
夜一看了眼浦原喜助,兩人點了點頭,下一刻,誌波一心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圓月。
“怎麼樣一心,現在你能好好說話了嗎。”夜一在那一瞬間變化人形,先打一頓,讓誌波一心看清楚戰鬥力的差距,不然之後還得浪費很多時間。
“我死也不會和你們一起背叛屍魂界的。”誌波一心握住斬魄刀,隨時隨地準備解。
而在此時,麵前的兩人退後了幾步,讓誌波一心慢慢站了起來。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子“誌波隊長,我們無意與你為敵,也無意與屍魂界為敵,當年的事情也隻是一個還告。”
“什麼誣?什麼大?”誌波一心好像聽不清一樣向前走去。
浦原喜助看出來了誌波一心的打算繼續開口道“我們是被藍染誣陷的。”
誌波一心聽到後直接舉起刀對準了浦原喜助“叛徒,收回你的話。”
藍染是五番隊,也就是救援部隊,許多次都出手救援過誌波一心的隊員,至於為什麼需要救援·—你別問。
浦原喜助臉色有些難看,他冇想到藍染的聲望高到這個地步了“不說藍染,我可以證明之前那件事不是我策劃的。”
“說。”
“平子真子能為我證明。”
浦原喜助被定罪就是因為被四十六室被認定為浦原喜助有意想要利用平子等隊長級別的人進行研究,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如果平子真子出麵能證明,那麼這個罪名不說洗清,但起碼真實性就存疑了一部分。
誌波一心舉著刀看著浦原喜助並冇有說要見平子真子“我會將這件事上報上去。”
“不行。”浦原喜助果斷開口“我身上有藍染需要的東西。”
“什麼。”
“不能說。”
“那我就上報。”
“夜一。”
撲通,誌波一心哪怕有著心理準備,還是在瞬間被夜一甩了過去。
“停!我可以不上報給藍染隊長,但必須得上報給山本總隊長。”
撲通。
“燃燒吧!月!”
“啼鳴吧,紅姬。”
“瞬哄。”
戰鬥開始了,戰鬥結束了。
誌波一心將手中的刀收了起來,看著刀上反射自己臉上的青一片紫一片嘆了口氣。
在剛剛兩人幾次都能直接殺了他,但都在最後停手或者攻擊偏移,最起碼說明瞭這兩人對自己是真冇有殺心。
“我不會上報,但我會一直盯著你們。”
“好。”浦原喜助鼓了下掌“能和我們說說現在的屍魂界嗎?比如那個路易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