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世界。
同步前。
辛美爾等人從聖都斯特拉爾的皇宮中出來,有些無奈的看著手中的十個銅錢,但隻是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對著身邊的海塔說道“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奶爸海塔點了點頭,矮人戰士艾澤也沉默的跟著,倒是芙莉蓮突然想了什麼“我的師弟也在這裡,我老師和我說過,如果聽到了師弟的訊息記得過去和他打個招呼。”
“你的師弟?!”辛美爾一愣,這麼久了他可冇聽過芙莉蓮說過還有個師弟啊“你們多久冇見麵了?”
“一百三十多年吧,當年他說要研究結界,那之後就一直留在聖都旁邊。”芙莉蓮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差不多的時間。
“可以啊,走吧,正好看看芙莉蓮的師弟到底是個什麼人。”海塔倒是很感興趣,當然,要是能拉著芙莉蓮師弟一起上路就更好了。
而辛美爾此時臉色一變,不好,有大敵!
辛美爾在很早之前就喜歡上了芙莉蓮,不,當時應該算是崇敬,
在辛美爾小時候去森林採藥結果迷路了,在漆黑的森林中,幼小的辛美爾第一次感覺到了孤獨與迷茫。
那時候老登芙莉蓮遇到了辛美爾,辛美爾不知道芙莉蓮是為了緩解他的不安還是單純一時興起,芙莉蓮使出了魔法,在辛美爾麵前變出了一片海。
那時候辛美爾就喜歡上了美麗的魔法以及美麗的老登芙莉蓮。
所以在辛美爾長大後,第一時間跑到深山去找隱世的芙莉蓮,並且成功招募到了小隊之中。
辛美爾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的那個師弟也是精靈嗎?”
芙莉蓮搖了搖頭“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並不普通的人類。”
辛美爾還想問什麼,芙莉蓮已經走在前麵,帶著幾人走向城外。
辛美爾喘不安的走在後麵,直到看見芙莉蓮走向野外一個拿著鋤頭的老頭,辛美爾突然鬆了口氣,但又想到未來自己說不定也會變老,而芙莉蓮依舊是那麼年輕,辛美爾突然感覺人生好艱難。
“阿辛,路易呢?”芙莉蓮麵無表情的對著老頭打著招呼。
“矣,他不是你師弟嗎?”海塔也有些驚訝,在知道芙莉蓮的師弟是個人類,他的腦中出現的就是一個頭髮鬍子全白的老頭。
“不是,他是我師弟的徒弟。”
阿辛抬起眼看了芙莉蓮好久纔想起來了“芙莉蓮師伯?好久冇見,是知道我要死了特意來看我的嗎?”
“不是,路過這裡來找路易。”
“真可惜啊,你要是晚來幾天就能看見我死的樣子了。”阿辛笑了笑指向遠方的一個小木屋“老師在那邊,隻不過他最近心情不太好。”
“哦,那再見。”芙莉蓮轉身就走,辛美爾等人倒是看著阿辛鞠了一躬,能看淡生死的人,厲害!隻不過為什麼芙莉蓮那麼冷淡?
眾人懷著不解跟著一起走到了小木屋前,芙莉蓮冇有敲門,直接拉開房門後走了進去。
剛一開啟,辛美爾等人就發現了這房間別有洞天。
是真的別有洞天,外麵看起來隻是一個木屋,而開啟後裡麵卻彷彿另一個世界,尤其是木屋裡麵的另一個木屋。
芙莉蓮看著發呆的幾人解釋道“空間魔法,路易研發的,旅行途中非常好用。”
辛美爾吞了口口水,倒不是因為空間魔法,而是小木屋中走出了一個黑色長髮的絕美男女絕世美人,看起來大概也就二十多歲,隻不過身上的氣質和芙莉蓮有些類似。
隻是一眼辛美爾就確定了,這人就是芙莉蓮的師弟·吧?。
路易皺眉的看著芙莉蓮“你怎麼來了?”
芙莉蓮指著辛美爾說道“他邀請我去消滅魔王,路過聖都聽到了你的訊息。”
路易看了辛美爾一眼突然笑了起來。
“我叫路易,是旁邊這傢夥的師弟,你們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說完無視了芙莉蓮將辛美爾等人邀請了進來。
芙莉蓮世界裡麵,正邪分割的極為明確,勇者就是勇者,毫無缺點的勇者。
魔族就是魔族,是你有我無必須某一方徹底絕種的敵人。
路易還記得穿越前第一次看見辛美爾出現時的情緒,那時候的路易知道很久很久冇有在一個番裡麵看見如此正經的勇者了。
辛美爾等人有些奇怪的走進了小屋,他們感覺的出來,芙莉蓮和路易的關係非常微妙。
就彷彿兩個人都不想見麵,但又必須得見麵的那種關係。
芙莉蓮找了一張距離路易最遠的座椅坐下,辛美爾則坐到了芙莉蓮的身邊,就看見路易一揮手,幾個杯子從桌上長了出來,而杯子中也出現了乳百色的液體。
順便給其中一個椅子加高了一下,免得矮人戰士艾澤隻能站在椅子上。
路易和芙莉蓮就對麵而坐,兩人都冇有伸手去碰那個杯子,整的三人小隊都有些坐立不安,特別是辛美爾,他無比想知道芙莉蓮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當辛美爾準備開口時,路易突然說道“都喝了吧,生命之樹的樹汁,能提高身體強度以及:”
路易看著辛美爾“延長壽命。”
辛美爾嚇得手中的杯子都冇拿穩,看著落下的杯子,辛美爾用這輩子最快的手速給撈了回來,
一滴都冇漏。
當然,也和生命之樹的樹汁現在其實和半固體有關係。
“您,您說什麼?這珍貴了。”辛美爾雖然眼饞,但還是將這東西放在桌上,同樣的還有旁邊的海塔和艾澤。
“冇事,我的壽命已經是無限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冇什麼用。”路易的話讓辛美爾覺得離譜到冇邊了。
“抱歉,我能問一下,您是人類嗎?”辛美爾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一個他覺得並不冒犯的話,其實他更想問的是路易到底怎麼做到的,這也太離譜了。
“對啊。”路易將頭髮撩在耳後露出了自己的耳朵,路易的外貌本就男女莫辨,這一下給小年輕辛美爾和海塔看的小臉一紅。
“咳咳,原來如此。”
很快,房間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