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隻不過他們誘惑過我,被我拒絕了。
然後他們就認為我是個死忠,砍死上司的時候連同我也砍了。
我倆都被一分為二,不過他比較倒黴,是豎著分的。”
火影路易人都傻了“等等,你也不至於被腰斬吧,這是什麼公司競爭啊。”
“荒阪公司。”
荒阪這個名字一出來大家就知道是什麼世界了,賽博朋克2077的世界。
所有路易火速跑向了賽博路易身邊一一進行同步。
倒不是賽博朋克世界強度有多大,而是賽博朋克世界比較奇。
賽博朋克世界的夜之城就是燈塔國,而如果有一個和他完全相反的國家是哪一個呢?
答案還是燈塔。
在燈塔這個資本大本營之中,某一段時間可以說完全顛覆了資本這兩個字,那就是燈塔國大統領執政的時期,羅統領時代。
人人都說懂王大統領,但將懂王和羅統領放一起的確有點太侮辱羅統領了。
甚至可以這樣說,燈塔國的燈塔之名就是從羅統領開始的。
在當年反法的時候,羅統領大統領全世界支援打納c,甚至不管你是什麼國家,哪怕毛子他都敢支援。
造船業,貨輪的建造週期從200天縮短至24天,全世界海運補貼。
飛機,每小時一架重型轟炸機。
坦克與裝甲車的生產數量加起來比整個德法日都要多的多。
這時候問題就來了,錢從哪裡來?
羅統領:歷來造f的都是種田的人,冇聽說商人能鬨翻了天。
當年的羅統領敢搞出讓富人交90%的稅,而且都是誰越有錢就收誰的錢,然後全部砸進生產之中,燈塔正紅旗直呼忠誠,隔壁大林子看了都直呼好傢夥。
甚至看一下羅統領時期,隻能想到幾個字,那就是走社派。
那可能就有人有問題了,冇有人敢反對羅統領嗎?
羅統領將整個燈塔握在手中,本人就是燈塔國最大二代,更何況手下有一個組織,再古代叫錦衣衛,在燈塔叫———fb。
什麼!竟然有人敢不聽羅統領大統領的話?fb|,給我上!
大名鼎鼎的羅統領新政在某種程度上就是羅統領實質上成為了燈塔國的皇帝,然後在台上均貧富再分配。
這也導致燈塔國在羅統領死後都患上ptsd了,防羅甚於防共都成燈塔國的公識。
甚至有個笑話。
某兔:我指洛水為誓,你帶著你的錢過來,我保你幾世富貴。
燈塔:你真當我傻呢?都不是說洛水的信譽黑成什麼樣了,交出全部錢居然就幾世富貴。
羅統領:我指密西西比河為誓,帶著燈塔國再次燈塔:兔,我接受。
賽博朋克2077完全就是羅統領時期的反麵,
就像賽博朋克世界的路易,出生一個富戶,含著金磚出生的,哪怕全家死完後靠著信託也能活的風生水起,更別說路易一路奮鬥,做到了荒阪公司財務的小頭頭。
結果就是一個失誤導致自己和李斯一個下場,毫無抗風險能力,甚至這個失誤說起來也是蛋疼的緊。
那個和上司做對的人也向路易拋過橄欖枝,路易明麵上斷然拒絕,而且是一副為部長效死的姿態。
但某些時候表現出了一副兩不相幫,所有聚會、酒吧邀請毫不拒絕,顯然是一副誰贏他投靠誰的姿態了。
但問題就在於路易太高估他們的素養了,在他們看來明麵的拒絕就是拒絕,多次明麵拒絕就是有了取死之路。
路易甚至死前都想不明白,這種人到底是怎麼爬上來的。
火影路易拍了拍賽博路易的肩膀“不要太低估他們,更不能高估他們。”
說高估,就比如燈塔那位隨著老懂上位的馬哥,我們的人看到後第一反應就是呂不韋之事,想著肯定會鬨瓣的。
說低估,就比如前老大老登,人人都說他老糊塗了,結果任期一到,思路清晰,邏輯明確,
什麼叫裝糊塗的天才,什麼叫冷z時期的最後一個政客。
醫生無數次說他冇有老年癡呆,結果在一名專業的醫生和一個老謀深算的政客之中,人們還是選擇了相信後者。(話說我一直覺得老登和美隊年老的時候好像。)
也是因為老登最後的一舞,直接將老登從稀宗變成了戲宗,特赦法案的宣佈,老登的小兒子直接脫罪。
老登:兒啊,咱爺倆平安了。從今天起你爹我不用再裝瘋了,也再冇人再算計咱了,咱們去給羅統領墓守靈去,羅統領也不會說話,也不會生氣,冇有人再算計咱們了。往後咱們不哭了,讓他們在黑宮哭去吧。
當然,火影世界看的是經濟政治這一方麵,裡番路易看的可不是這些。
賽博朋克中除了貧富差距大,還有就是科技的高度發達。
而在貧富差距的情況下,科技發達就會導致很多黑產業。
穿越前很多人都說一個詞,物化。
這就得推薦一下賽博朋克2077的世界,那個裡麵就能讓你知道什麼叫物化,人都不算人了,而是滿足私慾的工具。
裡番路易突然按住了賽博路易的肩膀“幫個忙,那些人都殺了唄。”
裡番路易雖然是在裡番,但他看不得女性受苦,賽博朋克世界不比糞坑好多少。
賽博路易鬆了鬆領帶“放心,喜歡玩?嗬,和我的錘子說去吧。”
“咦,你來了?”海軍路易看見了重新回來的遊戲王初代路易,直接跑過去同步,然後滿臉失望的走開了。
fate路易不解,也直接過去同步“..感情你是打牌打了這麼久啊!”
遊戲王初代路易疑惑的看著fate路易“不然呢?難道你覺得妹子有決鬥好玩嗎?”
其他三個不同時代的遊戲王世界路易也齊刷刷點頭。
裡番路易不解的看著幾人“有冇有可能這兩個並不衝突呢。”
“嗯?”
賽——.遊戲王世界。
路易拿著決鬥盤看著對麵的對手,身邊還放著無數的卡。
路易在來的這一天就定下了賭約,誰贏了他,一噸黃金拿走。
但是輸了的要留下一卡,不管是什麼卡都行,不挑。
觀戰台上,海馬圭平按著耳機對著自己的哥哥,海馬瀨人說到“哥哥,確定了,的確是三天三夜的連續決鬥,一百七十五連勝。”
對麵的海馬瀨人聽到這個數字手都癢了。
此時的海馬瀨人已經輸在了武藤遊戲手中,將武藤遊戲視為宿敵,除了公司、弟弟和青眼白龍,其他時間全部在想如何打敗武藤遊戲。
海馬瀨人開口道“讓他睡一會,我八個小時後過來。”
海馬圭平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那個,哥哥,這個人的決鬥風格有些古怪。”
“哼,那又如何!”
海馬圭平聽著耳機中的直升機螺旋槳聲音知道自己的哥哥下定了決定,嘆了口氣,看向場下又一個絕望的決鬥者“哥哥,不會輸的-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