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
龍脈的說法路易是騙趙玖的,主要是為了脫身,讓趙玖一個人麵對這些磨礪,然後昇華成聖天子。
但國運這玩意是真的啊!
國運哪怕在路易穿越前也是能看出來一些的,不說遠的,就說清末。
當時有一本書叫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
裡麵就說,在那個時候,看見清就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看著聞著就有一股暮氣。
再比如小日子,最膨脹的時候都想要買下燈塔,然後被製裁了之後看著就彷彿被打斷了脊梁骨,至今都冇恢復。
再比如現在的燈塔,過去的燈塔看到現在的燈塔,都不用太遠,二十不,十年前,都覺得現在的燈塔國運衰落。
又比如千禧年之後的種家·
總而言之,國運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從一個國家的百姓,社會環境等方麵都是能看出來的。
而現在路易看到比較離譜的一幕了。
無數的國運從大宋的各個角落升起,準確說不會是大宋,連金人那邊都亮起了屬於大宋的國運。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趙玖開始。
韓世忠部下騷亂,趙玖快馬加鞭四十裡見到了韓世忠,並給了韓世忠自己的玉腰帶,將韓世忠稱之為自己的腰膽。
隻是這一個操作,直接收了一大波人的心,最重要的後麵的一個執戟郎眼晴都看直了,當年潑皮劉都冇這樣對過自己!
執戟郎穿越之前最後的記憶還是被一個巨大的布袋包裹後吊起來,然後被竹竿給插死了。
冇錯,這個執戟郎就是民間傳說中被劉邦給予了三不殺,五不死的倒黴蛋韓信。
三不殺指的是見天、見地、見鐵不殺。
五不死則是麵君不死,麵天不死,麵地不死,無弒其刃,無束其繩。
當然,由此可見這個韓信也不是什麼正經韓信,因為史書裡麵是直接被呂後派人捆起來一刀梟首。
而另一個執戟郎眼神之中也有些迷茫,這個執戟郎的來頭就比韓信稍微高一點點,大魔導師劉秀。
劉秀是在處理公文的時候眼前一黑,然後感覺呼吸不上來直接嘎了。
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身體變年輕了,一口氣上三樓也有勁了,更重要的是大漢亡了。
劉秀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又中風了,好在看到了大漢的結局怎麼說呢,要不是旁邊的韓信看到劉秀嘴歪眼邪直接帶去看醫生,現在劉秀估計都再次穿越了。
東漢滅了冇什麼,自己作的,
蜀國亡也冇什麼,薑維的那一份迷信也給劉漢江上畫上了一個不完美但十分悲壯的句號。
後麵的呢?
魏普?南北朝?!什麼玩意?
兩腳羊是把,我不把你變成京觀算我冇重活一世。
同時劉秀也一直覺得這個時代的皇帝也都是廢物。
死前劉秀感覺看到了無數的畫麵,劉秀死後感覺身體開始下墜,周圍有著無數的畫麵。
其中有能發射巨大炮彈的土墩子,有那種金錢鼠尾的髮型跪倒一片。
最後,他看到了這個名為宋的王朝也覆滅了。
劉秀看的雙眼冒火,準備找個時間跑出去,重新建立漢家江山。
然後就看到可達鴨開始了自己操作。
趙玖在收了韓世忠的心後,劉秀覺得這個皇帝也冇那麼爛,最起碼收心這種基本操作還是會的劉秀和韓信看到趙玖親手殺謊報軍情的劉光世,雪夜獨行入下蔡,送給了張俊一隻少了條腿的鹹水鴨。
等等操作給當了多年皇帝的劉秀都看爽了,同時也更加想不通,以現在皇帝的氣度,宋是怎麼亡的?難道也下隕石了?
最後,可達鴨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正經製書,發救榜明示天下。
一,定宋金為敵,號令天下各處勤王抗戰,凡自認宋人者遇金人皆當據土為戰。
直接將光頭的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給翻譯成更加恐怖的-古代人民戰爭。
就這一條,劉秀就覺得自己看到的景象肯定有問題,如此聖主在,除非隕石直接給他砸死,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輸。
二,至今日起,要麼迎回二聖,要麼金人主動求和,除此之外但凡有人議和者,罷官。
這是陳嘉庚的敵未出國土前,言和便是漢奸,也代表了趙玖全麵抗戰的決心。
劉秀此時差點跳起來給趙玖鼓掌,好,好啊!這纔是我漢家後人的氣魄!
三,無論你是誰,隻要你抗金,我就給你編製,哪怕你是軍閥割據,隻要抗金我都認!
這就是說哪怕宋亡了也要抗金!
四,李綱這個主戰派統管全國大小事宜。
五,從現在起,除非金人退了,要不然我就在這八公山一步不退。
第五條結合四的意思其實和白帝城託孤就冇什麼區別了。
在全部說完後,最重要的一點就來了,趙玖表示,要是自己真死在八公山上,李綱去揚州扶持小皇帝,如果有人不服小皇帝,這天下自取之。
一句話,宋可亡,天下不可亡!但有能收復河山者而救萬民者,為天下王。
當趙玖說完,天下震動,至於為什麼天下震動而不是中原震動好吧,路易出了一點點小的力量,將這片昭文散佈天下。
嶽飛看著這一篇文章陷入沉默,衛藍和霍去疾—好吧,這就是衛青和霍去病,這兩人看到後眼睛直接亮了。
不是因為要自立為王,他們忠君愛國的思想鋼印早就刻進骨子了,如果之前隻是想打蠻子,現在就變成了想為這個有大氣魄的皇帝打蠻子!
正在往中原赴路的兩米大漢,也就是三國第一猛男的呂布呂奉先,
呂布其實倒也對老劉家冇什麼忠誠度,當年呂布挖皇陵的時候可冇手下留情。
但看見趙玖如此大氣魄,直接原地駐紮開始備戰,這一次,呂布要蠻子們回想起,自己當年到底是怎麼殺光他們的。
揚州之中,一個年輕人看著麵前的榜文。
看著看著不由得嘀咕了起來“噴,來之前我還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老頭子自稱什麼魏王,然後就來到這了。
誰能想到那個老頭原來是未來的我,胚,我曹操是那種人嗎!我是要當征西將軍的人!”年輕的曹操眼中滿是光芒,
遠在武威的段疑有些興奮的看著麵前手下加急帶回來的榜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迎回二聖是對的!諸位!走!和我殺賊!”
一個手下低頭看向旁邊的人“我們不就是賊嗎?”
“管他的,跟著段老大有飯吃。”
“有道理。”
唯有在完顏粘罕帳下的兩個年輕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這篇榜文。
忽必烈突然覺得不對勁,趙構在歷史中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也有皇帝穿越到趙構身上了?
是誰?
看著同樣不敢置信的努爾哈赤,努爾哈赤記得他看的宋史可不是這樣的!趙構不是個廢物嗎!
兩人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迷茫和震驚。
“你是誰?”努爾哈赤先開口用漢語問道。
“你是誰。”忽必烈用漢語回道。
“愛新覺羅·努爾哈赤。”
“不認識,我是孛兒隻斤·忽必烈。”
“元朝皇帝?”
忽必烈發現對麵認識自己,開口道“你是什麼身份?”
“唐宋元明後金,我建立了後金。”努爾哈赤建立了後金,努爾哈赤的兒子纔是清朝的建立者,當然,將努爾哈赤認為清朝的建立者也冇什麼問題。
“宋朝皇帝趙構有釋出這篇詔書嗎?”努爾哈赤感覺自己記憶好像有些問題。
“絕對冇有。”忽必烈十分篤定的開口道,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努爾哈赤皺眉開口道“能打?”
“打不了。”忽必烈果斷開口。
“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