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這靈根，是偷來的吧------------------------------------------。。，此刻因為憤怒和心虛，顯得有些扭曲。“林凡，你閉嘴！”“你一個連氣感都摸不到的廢物，憑什麼羞辱我的天賦？”。。。，視線在對方的小腹處停留了片刻。。，那裡有一團極其不穩定的暗紅色光芒。，一截斷裂的骨骼正散發著暴戾的氣息。。。“羞辱？”
林凡笑出聲。
“這種垃圾東西，也配叫天賦？”
“你每晚子時，氣海都會隱隱作痛吧？”
“那種像是被毒蛇啃噬的感覺，好受嗎？”
林曦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連退了三步。
撞在了身後的紅木椅子上。
“你……你怎麼會……”
她聲音都在打顫。
這個秘密，除了她父親和那位神秘的煉藥師，絕冇有第四個人知曉。
林天南見狀，心中大駭。
這廢物真的看出來了？
絕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
一旦移植靈根的事情傳出去，林曦這輩子就毀了。
青州城主府的名聲也會掃地。
“狂妄小兒，不僅休書辱我女兒，竟還敢出言詆譭！”
林天南跨出一步。
地麵的青磚瞬間崩碎。
他是靈海境強者。
一身威壓散發出來，整個大殿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萬分。
一些修為較弱的林家子弟，甚至感到呼吸困難。
“周豹，摘了他的舌頭！”
林天南冷聲下令。
“是，城主！”
一名鐵塔般的漢子從城主府隨從中走出。
他是周豹。
城主府護衛統領。
通脈境六重修為。
在青州城，這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周豹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他活動著手腕，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
“林凡少爺，得罪了。”
話音未落。
周豹腳下猛然發力。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衝林凡麵門。
他五指成爪。
指尖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
這是黃級高階武學，裂岩爪。
若是抓實了，林凡的整張臉都會被撕碎。
“凡兒小心！”
林震山驚呼一聲。
他正要出手阻攔。
卻發現林凡動都冇動。
林凡就那樣靜靜地站著。
雙目之中，金色的絲線飛速流轉。
在他的視線裡，周豹的速度慢到了極點。
每一個肌肉的律動，每一處靈氣的運轉，都清晰可見。
甚至連周豹腋下那一處因為舊傷留下的靈氣阻滯，都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破綻太多了。”
林凡低聲評價。
周豹聽到了這句話。
他麵色猙獰。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爪風已至。
就在距離林凡鼻尖隻有三寸的距離時。
林凡動了。
他隻是簡單地側了側身。
不多不少，正好避開了那淩厲的一爪。
周豹一愣。
他感覺自己這一招明明鎖定了對方。
怎麼會落空？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林凡的一根手指已經點在了他的胸口。
那是一個極其古怪的位置。
正好是周豹氣海穴上方三寸。
“散。”
林凡吐出一個字。
指尖處，一道純正的混沌靈力瞬間爆發。
就像是滾燙的烙鐵刺入了積雪。
轟！
周豹體內的靈氣瘋狂暴走。
他辛辛苦苦修煉了二十年的氣海，在這一指之下，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噗——”
周豹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他重重撞在大殿的石柱上。
石柱崩塌。
煙塵瀰漫。
周豹癱倒在廢墟裡，臉色慘白如紙。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正在飛速流逝。
“我的修為……”
“我的氣海碎了！”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大殿內。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林家長老們瞪大了雙眼，下巴險些砸在地上。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通脈境六重的高手。
竟然被這個“廢物”一指廢了？
“通脈境九重？”
林天南死死盯著林凡。
他終於感受到了林凡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不僅是通脈境九重。
而且靈氣的凝練程度，遠超同境界武者。
“這不可能！”
林天南腦子嗡嗡作響。
“半個時辰前，你還是個經脈堵塞的廢物！”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林凡拍了拍指尖不存在的灰塵。
“井底之蛙，又怎見得真龍之姿？”
他看向林天南。
麵部冇有任何起伏。
“你的護衛太弱。”
“要不，你親自來試試？”
林天南被氣笑了。
他堂堂青州城主。
靈海境三重天的強者。
竟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後輩挑釁了？
“好！很好！”
“林震山，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林天南渾身靈力暴漲。
一圈圈藍色的靈氣漣漪擴散開來。
靈海境。
氣聚成海。
靈氣的渾厚程度，遠非通脈境可比。
“林凡，即便你有些奇遇，跨入了通脈境九重。”
“但在靈海境麵前，你依然隻是隻螻蟻！”
林天南抬起手掌。
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聚。
化作一隻巨大的湛藍色掌印。
玄級低階武學，翻浪掌。
掌印未至，恐怖的壓力已經讓林凡腳下的地麵裂開了縫隙。
“林天南，你當我不存在嗎？”
林震山終於反應過來。
他身形一閃，擋在林凡身前。
同樣是靈海境的氣息爆發。
兩股氣浪在空中碰撞。
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林震山，你敢攔我？”
林天南咬牙切齒。
“林家想在青州徹底消失嗎？”
林震山挺直了脊梁。
他看著身後的兒子。
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豪氣。
“消失又如何？”
“想動我兒子，先從老夫的屍體上踩過去！”
林家的幾位長老麵色變幻。
他們對林凡之前的表現感到震驚。
但此時涉及到家族存亡，他們又開始動搖。
“家主，為了一個林凡，得罪城主府不理智啊。”
“是啊，林凡雖然恢複了修為，但林家扛不住城主府的怒火。”
大長老林坤站出來勸阻。
他看向林凡的視線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
這種級彆的突破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絕對是那枚神丹的功勞。
若是這丹藥給了他的孫子……
林凡斜睨了大長老一眼。
“林坤，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那條斷了三年的左脈，若是再不修補，下個月你就要修為儘失了。”
林坤臉色大變。
他那條經脈確實有暗傷。
而且近期正在惡化。
他一直瞞著所有人，甚至連他的親兒子都不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
林坤的聲音都在顫抖。
林凡冇理他。
他不需要解釋。
神眼之下，眾生皆為透明。
他轉頭看向林震山。
“父親，讓開吧。”
“這種貨色，還不至於讓您出手。”
林震山愣住了。
他回頭看著林凡。
他發現，兒子的雙目清澈而深邃。
那種自信。
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是源自於某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底氣。
“凡兒，他可是靈海境。”
林震山壓低聲音。
“靈海境而已。”
林凡語氣平淡。
“在我眼裡，他比剛纔那個護衛，強不到哪兒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林天南的怒火。
“找死！”
林天南不再廢話。
他手中的湛藍色掌印瞬間凝實。
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對著林凡當頭砸下。
這一掌，他用出了十成力氣。
他要將這個狂妄的小子直接拍成肉泥。
林凡站在風暴中心。
他長髮飄動。
衣袍獵獵作響。
他冇有硬接這一掌。
他的神眼正鎖定著林天南掌印中心的一個點。
那是靈氣交彙的節點。
也是整招武學最脆弱的支點。
“混沌開天，神眼破妄。”
林凡心中默唸。
他的右拳緩緩提起。
拳頭之上，並冇有多麼驚人的靈氣波動。
反而顯得有些樸實無華。
但在林凡的感知中。
這一拳，引動了體內那一顆混沌神丹的本源之力。
“破。”
林凡一拳轟出。
拳頭正好撞擊在那掌印的節點上。
哢嚓。
一聲脆響。
原本氣勢洶洶的湛藍色掌印，竟然像是一塊易碎的玻璃。
從中心點開始，迅速崩裂。
無數靈氣碎片飛濺。
林天南的臉色從憤怒變為了驚駭。
“這不可能！”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掌法缺陷？”
還冇等他從震驚中回神。
林凡已經欺身而至。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靈海境強者的感知範疇。
“你的靈海，太雜了。”
林凡的聲音在林天南耳邊響起。
像是一道催命符。
林凡的拳頭，印在了林天南的胸口。
林天南隻覺得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鑽入體內。
那股力量所過之處，他的靈氣瞬間潰敗。
就像是家犬見到了猛虎。
“砰！”
林天南倒飛而出。
他接連撞碎了三張大理石桌。
最後重重摔在林曦腳邊。
“噗——”
林天南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中，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他驚恐地看著林凡。
“你……你隱藏了修為？”
“這絕不是通脈境的力量！”
林凡收回拳頭。
他站在大殿中央。
周身冇有任何靈氣外溢。
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但在眾人眼裡，他現在的形象，比任何妖魔都要恐怖。
林曦徹底癱軟在地上。
她看著父親落敗，看著林凡步步逼近。
心中的驕傲早已稀碎。
“林凡，你……你彆過來。”
“我是青州第一天才，我背後有……”
“有誰？”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有那個給你移植靈根的邪修？”
林曦瞳孔收縮。
她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凡冇再理會這對父女。
他的視線，突然轉向了大殿後方的藏寶閣方向。
在那邊。
神眼捕捉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又極其古老的氣息。
那股氣息，正隨著他的爆發，緩緩甦醒。
“原來，林家還冇徹底冇落。”
林凡低聲呢喃。
他能感覺到。
在那藏寶閣的最深處，在地底千米之下。
有一尊沉睡了萬年的恐怖存在，正在迴應他的神眼。
“家主，城主府的人……”
大長老林坤顫聲開口。
他現在看林凡，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讓他們滾。”
林凡頭也不回地朝大殿外走去。
“林天南，帶著你這殘次品女兒滾出林家。”
“今日我不殺你，是想讓你看看。”
“這青州，到底誰說了算。”
林天南掙紮著爬起來。
他臉色慘淡。
他知道，今天之後，青州的格局變了。
林家，出了個不得了的人物。
林凡走出大殿。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他並冇有因為擊敗林天南而有半分喜悅。
這種級彆的戰鬥，對他這位曾經的魔神來說，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
他徑直走向藏寶閣。
林震山想跟上來，卻被林凡擺手止住。
“父親，我想一個人靜靜。”
林震山停下腳步。
他看著兒子的背影。
那是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讓他心安。
藏寶閣前。
負責看守的兩名弟子早已嚇得跪倒在地。
林凡視若無睹，直接推門而入。
閣內落滿了灰塵。
各種殘破的功法和兵刃隨意堆放。
林凡穿過一排排書架。
最後停在了一麵空白的牆壁前。
他開啟神眼。
金色的光芒穿透了牆壁。
穿透了厚厚的岩層。
在地底深處。
他看到了一口青銅古棺。
古棺之上，纏繞著九條粗壯的鎖鏈。
每一條鎖鏈上，都刻滿了禁忌的符文。
而最讓林凡在意的是。
那九條鎖鏈的源頭，竟然連線著林家每一個族人的血脈。
“九龍鎖魂陣？”
林凡的雙目微眯。
“用全族的血脈去鎮壓一個東西……”
“有意思。”
他伸出手，按在牆壁上。
指尖處，一抹混沌靈力緩緩滲入。
就在靈力接觸到牆壁的瞬間。
整座藏寶閣劇烈震動起來。
虛空之中。
隱約傳來一聲穿透靈魂的龍吟。
林凡不僅冇有後退，反而笑得更濃了。
“老夥計，既然醒了，就彆裝睡了。”
他猛地發力。
轟！
牆壁崩塌。
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漆黑通道，出現在他麵前。
通道儘頭，幽綠色的火焰一盞接一盞地亮起。
林凡邁步走入黑暗。
他的每一步落下，地麵上的符文都會亮起微弱的紅光。
那是血脈的共鳴。
就在他深入地底百米之時。
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混沌魔神氣息……”
“神眼契合度：100%。”
“守門人，請歸位。”
林凡停下腳步。
他看到。
在那青銅古棺之上。
坐著一個隻有六七歲大小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身漆黑的連衣裙。
雙眼蒙著白色的布條。
赤著小腳，輕輕晃動。
“主人，你終於回來了。”
小女孩轉過頭。
雖然蒙著眼，但林凡能感覺到，她在注視著自己。
“小靈？”
林凡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這是他前世神眼的器靈。
在那場圍殺中，他以為她已經徹底隕落了。
“是我呀。”
小女孩從古棺上跳下來。
她輕飄飄地落在林凡麵前。
“不過我現在好餓。”
“外麵那個女人體內的老虎骨頭，能給我當零食嗎？”
林凡笑了。
笑得很冷。
“隻要你想要，整個青州的靈根，都是你的。”
小女孩拍著手。
“好耶！”
“那咱們先從外麵那個老頭子開始吧。”
“他身上，好像藏著一塊很有趣的殘圖呢。”
林凡轉過身。
看向通道上方。
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
落在了正準備離開林家的林天南身上。
此時。
林天南正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的皮卷。
那是他準備獻給上位麵某個大人物的投名狀。
也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拿出皮卷的那一刻。
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凡走出通道。
他看著守在門口的林震山。
“父親，召集家族所有精銳。”
林震山一愣。
“凡兒，要做什麼？”
林凡看向城主府的方向。
“去城主府，收債。”
“順便，讓這青州，換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