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良久,風清揚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
葉斬告知他的這個訊息,確實讓他頗為悸動。
不過,風清揚最終還是放棄了轉修《紫霞神功》的想法。
一來,確實如葉斬所想的那樣,他的年紀已經太大了,這具身體早已臨近油盡燈枯。
轉修《紫霞神功》固然有可能會讓他有所收穫,卻不會太大,雞肋而已。
要是再年輕個一二十年,風清揚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現在卻已經看開了。
《紫霞神功》可不僅是「氣宗」絕學,還是隻有「華山派」掌門與下一代掌門纔有資格修行的秘傳。
風清揚不可能去從嶽不群手中搶奪《紫霞神功》的。
因此,最終風清揚有些悵然若失的離開了。
見到風清揚離開,葉斬也沒有阻攔。
一個月過去,每天都與風清揚交手,葉斬已經將秘洞中記載的五嶽劍法消化得差不多了。
有著那些上乘劍法作為資糧,葉斬的《辟邪劍法》也再次完善了幾分。
現在,《辟邪劍法》經過葉斬的不斷修改,已經隻剩下十二式。
在葉斬手上,這門劍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便是從小便練習《辟邪劍法》的林家父子來了,怕是也已經認不出這竟然是他們所熟知的「辟邪劍法」。
因此,葉斬索性直接給其取了個新名字——《伏魔劍法》。
相比於原版快速、詭異的《辟邪劍法》,葉斬所創的《伏魔劍法》更快,更陽剛暴力。
《辟邪劍法》旨在以對手想不到的角度出劍,再輔以極快的劍速,自然讓敵人難以抵擋。
而《伏魔劍法》卻是擺脫了詭譎的劍路風格,走堂皇之道,以極速、剛猛製敵。
葉斬有自信,在其手中,《伏魔劍法》不會遜色天下任何一門劍法,包括風清揚的《獨孤九劍》。
畢竟,《獨孤九劍》雖強,但風清揚卻並不是獨孤求敗。
他不是劍法的開創者,而隻是一個習練者,或者說「模仿者」。
即便他將《獨孤九劍》練得再純熟,也永遠不可能比得上獨孤求敗。
這不單純是劍道層次的高低,而是因為獨孤求敗作為開創者,擁有對劍法的絕對解釋權。
風清揚作為「模仿者」,在練習的過程中,隻能不斷揣摩獨孤求敗的思路。
長此以往,風清揚便徹底陷入到了《獨孤九劍》的樊籠之中,難以超脫這門劍法的控製。
對於自己的情況,風清揚自然是知之甚詳,隻是無能為力而已。
因為,《獨孤九劍》實在是太完美了,而他也早已經將這門劍法練得深入骨髓。
這畢竟是一代劍魔對自己劍技的總結,在技法上堪稱是沒有缺陷。
風清揚想要擺脫《獨孤九劍》的套路,自創一門獨屬於自己的劍法,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更別說風清揚在見到「華山派」因為「劍、氣之爭」而兩敗俱傷後,心氣便已經垮了,自然也沒精力去創造什麼屬於自己的劍法了。
不像葉斬,主修的《辟邪劍法》雖然在威力上可稱一絕,但這門劍法在技法上隻能算得上三流。
如此,葉斬自然能輕而易舉地擺脫劍法的樊籠,開始鑽研屬於自己的劍法。
在《伏魔劍法》完成後,風清揚對葉斬來說便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因此,他也不在意風清揚會不會偷偷溜走了。
「珊兒,再帶我看一看這華山的美景吧!!!」
在風清揚離開後,葉斬將目光落到嶽靈珊身上,接著突然開口道。
這是一個多月來,葉斬第一次和嶽靈珊這麼說。
不過,嶽靈珊卻並沒有感到多麼開心,隻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嶽靈珊雖然有些天真,但並不是傻子。
相反,作為嶽不群與寧中則的獨女,她很聰慧,隻是經歷的事情少了些而已。
所以,嶽靈珊自然明白葉斬不可能一直待在華山。
以葉斬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嶽靈珊自然不會像以往那般,天真的讓他加入「華山派」。
畢竟,要是葉斬加入了,那嶽不群該如何自處,難道要退位讓賢,將掌門之位讓給葉斬不成。
抱著這種複雜的情緒,嶽靈珊與葉斬靜靜地漫步於山間。
「珊兒,我準備明日便離開了。」
「嗯!!!」
雖然早就料到這一天會到來,但當嶽靈珊聽見葉斬要離開,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失落。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沒理由,也沒立場去勸說葉斬留下,便隻能低聲回應了一句。
見到嶽靈珊情緒低落,葉斬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陪著她繼續走著。
直到日暮降臨,二人才返回了「華山派」的駐地。
這一晚,葉斬並沒有返回「思過崖」,而是回到了那間嶽靈珊替他佈置的小院中休息。
第二天一早,葉斬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向寧中則提出告辭。
對於葉斬提出要離開,寧中則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以「華山派」現在的情況,可經受不住任何波瀾。
葉斬的實力太強,其待在山上,寧中則自然會有些提心弔膽。
走到「華山派」駐地外時,葉斬又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沒有看到嶽靈珊的身影。
對此,葉斬雖然有所失望,卻也隻能邁步,繼續向著山下走去。
華山之險,天下聞名。
山路難走,上山難,下山更難。
不過,以葉斬的實力,自然是沒有任何困難,如履平地。
「唰!!!」
當葉斬一路飛掠來到山腳下時,突然身影一滯,停了下來。
「你……寧女俠知道這事嗎?」
看著前方俏麗的身影,和她背後的包裹,葉斬抿了抿嘴,語氣莫名地開口道。
「我和我娘說過了!!!」
「寧女俠竟然會同意你和我一起離開?」
聽見嶽靈珊的話,葉斬不由得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剛剛在與寧中則告辭時,他隻察覺到些許的迫不及待,絲毫沒有那種小棉襖被拐走的怒意。
難道寧中則還是一位影後不成,竟然能夠瞞過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