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有我在,他們一定會同意的。」
冇有察覺到葉斬話語中的戲謔之意,嶽靈珊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道。
她自然有這個自信。
身為「華山派」掌門的獨女,母親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俠女,嶽靈珊可以說是在周圍人的寵愛中長大的。
便是向來嚴厲的嶽不群,在麵對這個獨女時,也經常無能為力。
雖說嶽不群夫婦對待嶽靈珊還冇到無條件的溺愛程度,但麵對嶽靈珊不過分的要求,也基本上會滿足。
嶽靈珊雖然對於「華山派」現在的險峻局勢並不清楚,卻也知道自己父親為了壯大門派一直殫精竭慮。
所以,在嶽靈珊看來,以葉斬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要是願意加入「華山派」,嶽不群根本不可能拒絕。
當然,嶽靈珊想要葉斬加入「華山派」,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
想到葉斬能夠留在華山,一直陪著自己,嶽靈珊臉上便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紅暈。
葉斬自然不清楚嶽靈珊此刻在想的事,隻是裝作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我感覺光是加入『華山派』並不足以讓嶽先生將我看作一家人,畢竟我不是從小在華山派中修行,根基早已定下,不可能轉修華山的武學。」
「不會的,二師兄他同樣是帶藝投師,我爹對他卻一直信任有加。」
聽見葉斬的話,嶽靈珊卻是直接舉例說明,想要讓他安心。
可她卻不知,她所舉的例子完全是反麵的。
因為,她口中的二師兄是「嵩山派」派到「華山派」的臥底。
而對於勞德諾的臥底身份,她爹其實也是心知肚明。
之所以冇有將勞德諾除去,也不過是考慮到就算除掉勞德諾,也會有牛德諾、馬德諾陸續出現。
如此,還不如留下勞德諾,起碼這個臥底已經暴露,留其在眼皮子底下,也好掌控。
「我感覺還是不太保險。」
「那你說,怎麼才能讓你安心。」
「自然是和嶽先生真的成為一家人嘍!」
直到此刻,嶽靈珊才終於明白葉斬是在逗自己。
不過,雖然明白,但葉斬那意有所指的話依舊讓她麵色變得通紅、發燙。
對麵,葉斬看著嶽靈珊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開始低頭不語,將兩隻通紅一片的耳朵展露在自己麵前,也是不由得莞爾一笑。
「珊兒!!!」
就在葉斬準備繼續開口逗弄嶽靈珊幾句的時候,寧中則卻是從洞中走了出來。
見到寧中則出現,葉斬當即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畢竟,要是當著寧中則的麵去「調戲」嶽靈珊,葉斬怕這位大名鼎鼎的俠女會抽劍砍自己。
「娘!!!」
而寧中則的出現,也讓嶽靈珊從那股羞澀的情緒中脫離,當即起身迎了上去。
見到嶽靈珊來到自己身旁,寧中則便冇有再開口和她說話,隻是將其隱隱護在身後。
見到寧中則如此,葉斬不由得眉頭一挑,也是立馬明白寧中則這是顧慮自己對嶽靈珊出手。
顯然,嶽靈珊已經將葉斬有著一身不俗實力之事告知了寧中則。
現在,寧中則已經確認了秘洞中武學的真假,自然便需要開始考慮如何處理後續之事。
而如何對待作為秘洞發現者的葉斬,便是首先要考慮的問題。
「此次能夠發現秘洞,讓我五嶽劍派能夠尋回師門失傳的劍法,皆是葉公子的功勞。」
「聽聞葉公子此次前來華山,是想要欣賞『思過崖』之景的,正好我華山之上還是有不少地方值得一看的,不如葉公子多留些時日,也好讓我聊表心意。」
在冇有想出妥善解決之法和弄清楚真相之前,寧中則自然不會讓葉斬離開。
在寧中則看來,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葉斬莫名其妙地出現,又正好想要觀賞「思過崖」之景,然後又巧合地發現了秘洞的存在。
這一切的種種,都讓寧中則對其抱有幾分警惕,決定先將人留下來再說。
「正好在下還未儘興,華山之險峻卻是讓人難忘,那接下來的日子便麻煩貴派了。」
對於寧中則的想法,葉斬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卻依舊直接地答應了下來。
畢竟,昨夜風清揚冇有出現,葉斬本就準備在華山多留幾天。
而且,葉斬剛剛得到這麼多上乘劍法,自然需要花費時間去打磨,將其中的精髓融入到自己的劍法體係。
華山地廣人稀,確實是個頗為適合閉關的地方。
正因此,葉斬纔沒有拒絕寧中則的提議。
「不麻煩!不麻煩!」
「與葉公子發現秘洞一事相比,這都是小事。」
見到葉斬竟然就這麼答應下來,寧中則意外地同時,心中也是悄然鬆了口氣。
畢竟,她已經從嶽靈珊口中得知了葉斬那一手以真氣瞬間將冰冷的饃饃加熱的操作。
相比於武功低微的嶽靈珊,寧中則要更加清楚其中所代表的意義。
眼下,嶽不群帶著令狐沖前去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此刻華山上除了寧中則,剩下的弟子不僅數量少,武功也都極為低微。
因此,麵對葉斬,寧中則其實是冇有什麼把握將之拿下的。
要不是事情確實太過重大,寧中則根本不想和深不可測的葉斬對上。
眼下葉斬願意留下,自然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
倒是剛剛被寧中則護在身後的嶽靈珊,一點也冇有察覺到二人間那微妙的氛圍。
此刻,在見到葉斬竟然真的決定留下了,當即一臉驚喜的從寧中則背後跳出,來到葉斬身邊。
「既然葉大哥你想欣賞我華山的風景,那便由我帶你去吧!」
「我從小在華山上長大,對於山上哪裡好看可是一清二楚的。」
相比於嶽靈珊的喜笑顏開,見到自家女兒如此反應的寧中則卻是隻感覺一陣心累。
「珊兒,不得無理!!!」
感覺有些冇眼看的寧中則當即開口阻止道。
「葉公子昨夜在這『思過崖』上待著,想必現在已經很累了,不如先帶他回去,洗漱一番,休息休息,等到精神恢復過來,再賞景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