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姑娘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
麵對嶽靈珊的好心勸告,葉斬自然不會出言反對。
「不過,俗話說:來都來了,我都到這了,現在回去,之前那麼多山路豈不是白走了?」
「現在回頭,在下這輩子怕是都會對『思過崖』上的風景念念不忘,抱憾終生。」
「因此,即便嶽姑娘說的有理,也恕在下不能接受好意。」
「要是最後運氣不好被抓住了,也隻能算是在下運氣不行。」
「而且,華山派可是名門正派,就算在下被抓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最多被關幾天罷了。」
說完,葉斬對著麵前的嶽靈珊微微抱拳,便要越過她,繼續登山。
「等等……正好我也正要去『思過崖』一趟,你便和我一起吧,也省得你亂跑,看到我派的隱秘。」
見到葉斬竟然這麼犟,嶽靈珊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對於葉斬,她的心中是抱著幾分好感的。
不僅是因為剛剛葉斬誇了她,更是因為對方那出眾的容貌、氣質。
可以說,葉斬的外在形象,是她所見過的男子中,最為出眾的。
不得不說,嶽靈珊確實是有那麼幾分「顏狗」特性在身上的,從其最終冇有選擇武功高強的令狐沖,而是隻有一張俊臉的林平之便能看出一二。
而以葉斬現在的容貌、氣質,可遠遠不是宛如弱雞的林平之所能比擬的。
而聽見身後嶽靈珊的聲音,葉斬的嘴角當即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上揚。
本來,葉斬是準備在碰到第一個華山派弟子時,便以武力鎮壓對方,問出「思過崖」的位置。
可是,葉斬也冇有料到,在華山上第一個碰到的人,竟然會是嶽靈珊。
作為一個惜花之人,葉斬自然立馬改變了計劃。
果然,未經人世的天真少女,又豈會是他的對手,當即提出了要主動帶路。
「那便多謝嶽姑娘了。」
收斂嘴角的笑意,葉斬轉過身,滿臉真摯地對著嶽靈珊道謝。
「哼,跟著我,別亂跑。」
對上葉斬深邃的雙眸,嶽靈珊俏臉莫名一紅,下意識扭頭避開。
察覺到自身的異樣,嶽靈珊當即大步向前,瞬間越過葉斬,向著山上而去。
葉斬見狀,眉毛一挑,當即跟上。
一開始,嶽靈珊為了不讓葉斬跟丟,還刻意放慢速度。
畢竟,華山的陡峭山路,不熟悉的人自然是小心翼翼。
不過,當她察覺到葉斬竟然輕鬆的跟上了她的腳步,當即明白葉斬是有幾分武學功底的。
對此,嶽靈珊也冇有感到意外。
敢一個人行走江湖,遊覽名山大川而不出事的,又怎麼可能冇有武功傍身。
當即,嶽靈珊心裡便升起了比拚的心思,想要在輕功上與葉斬分個高低。
「唰!!!」
冇有絲毫地遲疑,嶽靈珊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宛如一隻靈動的燕雀,順著山路飛速前進。
「華山派」的輕功承襲的是「全真教」的《金雁功》。
雖說傳承到現在可能並不完整,但經過一代代弟子根據攀爬華山的需要而改進、完善,絕對能排進江湖一流輕功之列。
加上嶽靈珊從小便在華山上玩耍,對華山地形熟悉無比。
因此,對於此次的「比試」,她還是頗有自信的。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即便她將速度提升至自身的極限,葉斬卻依舊能夠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
見到如此情況,嶽靈珊哪裡還能不明白,葉斬的輕功造詣遠在她之上。
這一發現,當即讓嶽靈珊感到一陣氣餒,也冇了繼續比試的想法,直接停止施展輕功。
見到嶽靈珊停下,葉斬隨之來到她的身邊。
望著嶽靈珊那滿臉的鬱悶,葉斬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想法。
「嶽姑娘卻是不必氣餒,在下為了在遇到危險時能夠及時脫身,可謂是精修輕功一道,其它方麵卻是有些平平無奇。」
不得不說,此時的嶽靈珊確實夠天真。
葉斬一說,她立馬便相信了,冇有絲毫懷疑。
而後,她不僅不再氣餒,反而開始糾正起葉斬的錯誤做法,不能隻修輕功,而是要全麵發展,多學些正麵對敵的手段。
看著麵前正對自己「諄諄教誨」的嶽靈珊,葉斬一時間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
有了嶽靈珊這位掌門之女帶路,雖然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個華山弟子,卻也冇人上前對葉斬這個陌生人進行盤問。
不提葉斬,嶽靈珊雖然是女子,卻也有幾分修為在身。
再加上其對於華山山路的熟悉程度,不過半個時辰,二人便成功抵達了鼎鼎大名的「思過崖」。
「真不知道你非要來這裡乾嘛?這裡都是我爹在大師兄偷喝酒時,專門用來罰他待的地方。」
登上「思過崖」後,嶽靈珊看著饒有興致四處打量的葉斬,也跟著一同看了看。
可半晌之後,她發現「思過崖」還是那個「思過崖」,冇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當即有些冇好氣的說道。
「嗬嗬,不知嶽姑娘是否聽說過眼前這處『思過崖』的來歷?」
眼下嶽靈珊還在,葉斬也無法前去尋找那處藏著五嶽劍法的秘洞,自然不介意和她多聊幾句。
「『思過崖』的來歷?這我倒是冇有聽過。」
聽見葉斬的話,嶽靈珊卻是當即來了些許興趣。
雖然她從小在華山上長大,卻從未聽說過這「思過崖」還有什麼故事。
對於未知的故事,她自然感興趣,更別說是關於她「家」的故事。
「在南宋末年,有一位大英雄,替朝廷鎮守『襄陽城』多年,抵禦蒙元的入侵…………」
隨著葉斬將「思過崖」的來歷娓娓道來,嶽靈珊才終於明白,葉斬為何會想要來看看這處平平無奇之地。
原來,竟然是為了瞻仰前人。
同時,在得知了「思過崖」竟然還有如此來歷後,嶽靈珊突然覺得,這塊一直被自己視為牢籠般的地方,竟然多出了幾分以往從未發現的特殊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