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長,冇等纏頭軍出去幾年,秦始皇便已經暴斃離世,隨後就是秦王朝二世而亡,天下再度陷入戰亂,而纏頭軍也因此失去了尋找長生藥的意義。
隻是作為秦王朝餘孽的身份,外麵對他們來說並不安全。
於是這些纏頭軍的祖先們,便決定在南巴老林的附近村落定居下來,漸漸演變成南山獵人一脈,並且每年會定期巡山,搜尋有關地梟的線索。
而在這漫長的歲月當中,南山獵人終於有所發現,並在一處被命名為“金人門”的地方,遭遇過多次地梟,與之搏殺。
每一次南山獵人都是死傷慘重,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擊殺一頭地梟,而想要將其活捉更是艱難無比。
但南山獵人卻冇有放棄,並且將狩獵地梟的傳統一直延續了下去。
而這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不是為了守護所謂的正義秩序,隻是因為地梟除了食人以外,還有著一項尋寶的天賦。
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珍貴礦材,地梟都能輕易發現其位置,南山獵人在知曉此事之後,便打算抓捕馴化地梟,利用這個能力為自己發家致富,過上優越的生活。
如此持續了上千年,到了聶九羅這一代,地梟已經很久都冇有再出現過,南山獵人也是江河日下,已經和草台班子也冇什麼區彆。
不誇張地講,除了聶九羅這個最能打的瘋刀以外,就冇一個南山獵人能和地梟正麵交手,菜到不忍直視。
當然了,這個世界的情況可能不太一樣,畢竟是縫合世界觀,又有著異人的設定。
說不定這裡的南山獵人也和其他的異人門派家族一樣,有著什麼特殊的修煉手段,整體實力得到大幅的提升,至少不會一麵倒的被地梟吊打。
不過吳羨對此顯然冇什麼興趣。
相比起南山獵人,他對地梟,或者說是地梟所居住的黑白澗,反而更加好奇一些。
因為根據小說中的設定,長生藥雖然是個騙局,但黑白澗中的確有著一種神奇的物質,名為“女媧肉”,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小說最後,被自己母親誤殺的聶九羅,便是靠著女媧肉的能力,得以重生歸來,可見其效果之神奇。
要知道,那可不是從瀕死狀態搶救回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而複生。
即便這女媧肉無法讓人長生不老,也定然是一種頂級的天材地寶,蘊含不俗的能量,價值極高。
想到這兒,吳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視線從聶九羅那張精緻的俏臉,轉移到地上被自己打暈過去的黑衣男子。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個長相凶狠的男人就是熊黑,也就是小說中大反派林姨的頭號馬仔,在他的記憶中,應該就有著黑白澗的具體位置。
妙啊!
剛覺得自己實力不夠,就有天材地寶的情報自動上門,簡直是瞌睡了便送來枕頭,主打的就是一個貼心。
果然,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古人誠不欺我!
似乎是察覺到了吳羨的異常變化,聶九羅先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便語氣鄭重說道:
“吳……吳道長,今天多謝你的幫助,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請儘管說,隻要是在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不會推辭。”
說著,她又看向了地上昏迷不醒的熊黑,蹙眉道:“至於這個人,他的身上有些古怪,很可能和我們南山獵人有些淵源,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言下之意,大恩不言謝,把人留下,冇事你就可以走了。
喲嗬!這是想白嫖我啊!
吳羨挑了挑眉,隨即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淵源?你是想說他和地梟有關係吧。”
“你怎麼?!”
聽到“地梟”這兩個字,聶九羅頓時吃了一驚。
這可是南山獵人一脈最大的秘密,從未告知過外人,就算對方是天師弟子,也不應該會知道纔對。
“彆緊張,我這人好奇心強,自從進入這個圈子以後,就時常會關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南山獵人剛好在這個範疇,所以特意去調查了一下。”
吳羨發動【狐媚魘道】的被動技能,瞎話張口就來。
“再說了,這個世界就冇有不透風的牆,隻要有心,什麼秘密調查不到,彆說是地梟,就是你瘋刀的身份,在上麵的一些人眼裡,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你連我是瘋刀都知道!”
聶九羅瞠目結舌。
所謂瘋刀,就是南山獵人核心三家之一的刀家家主,其血液擁有剋製地梟的作用,配閤家傳法器生死刀,便可將擁有“不死之身”的地梟擊殺,是南山獵人一脈對抗地梟的王牌。
也因為如此,瘋刀的身份極為隱秘,即便是南山獵人裡,也隻有首領和繼承者知曉。
而其餘的南山獵人,甚至連現任瘋刀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但現在,這個秘密就這樣被吳羨隨口說了出來,聶九羅隻覺渾身不自在,就彷彿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像是冇穿衣服一般,嚴重缺乏安全感。
“好吧,其實我不知道,剛纔隻是故意詐你的,冇想到你竟然直接承認了。”
吳羨做小熊攤手狀,笑起來的樣子就很欠揍
聶九羅:“……”
好惡劣的性格,這傢夥一定冇有女朋友,真是白長了這麼帥的一張臉!
這麼想著,聶九羅越發感覺不自在起來,隻感覺自己的情緒似乎漸漸被吳羨掌控,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隻能說,【狐媚魘道】恐怖如斯,拿來忽悠人或者挑動他人的心態,簡直無往不利。
另一邊,或許是看出了聶九羅心中的不安與糾結,吳羨微微一笑,然後便趁她冇反應過來前,一巴掌拍在其肩膀上。
聶九羅閃躲不及,下意識咬緊牙關,等待劇痛襲來。
但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感覺,突然在肩膀受傷的位置蔓延開來。
原本一前一後隱隱作痛的兩處淤腫,瞬間冇有了那種不適的感覺,就好像是恢複到冇有受傷之前的狀態,甚至還有點舒服。
聶九羅對此十分驚訝,也就是場合不太對,否則她都想解開衣服看看了。
“先走吧,待會兒酒店的人就要回來了,這要是看到現在的情況,估計很難解釋得清楚。”
說著,吳羨便伸手從懷裡摸了摸,實際上卻是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屬球體,然後在聶九羅震驚的目光,將地上躺著的熊黑“吸”進了金屬球中。
“這是……”
看著這奇幻的一幕,聶九羅忍不住微微張大了嘴巴,顯得有些呆萌。
“噬囊,朋友送的法器,可以把活人裝進去,也可以當作儲物空間使用。”
吳羨語氣平靜道,裝了個不大不小的逼,隨即又摸出了一個噬囊,丟給聶九羅
“把你行李箱的那個人也裝進去吧,這樣會更方便一些。”
聶九羅接過噬囊,略微打量了一番,看向吳羨已經轉身離去的背影,神情微微有些複雜。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南山獵人和地梟之間,綿延了上千年的恩怨,或許會因為這個奇怪的男人而發生巨大的轉變……
————
彆著急啊,明天就寫到一人之下目前唯一指定反派的劇情了,寫梟起青壤隻是為了擴充套件世界觀,引入上古神話的設定。
女媧等神明的實力不可能那麼拉,以縫合世界觀的最強戰力為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