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念』的係別後,江炎放下了『念』的基礎修煉,全身心投入到了對自身『念能力』的開發之中。
江炎本身對於想要擁有的『念能力』很明確,加上製定了嚴苛的製約與誓約。
終於在獵人考試開始的前一天,成功開發出了想要的『念能力』。
隨後江炎心情愉悅地走出酒店。
按照之前花錢購買到的地址。
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家看似平平無奇的烤肉店。
店內瀰漫著濃鬱的肉香,食客們推杯換盞,喧鬨無比。
誰也不會想到,這家烤肉店竟然是獵人考試的入口。
說出早就知道的暗號後,烤肉店老闆很是自然地讓江炎進入了最裡麵的房間。
當然,雖然看起來是房間,但實際上卻是一部電梯。
在電梯下降了不知道多深後,電梯門開啟。
一個身材矮小、頂著一顆酷似豆子腦袋的人,早已等候在那裡。
正是獵人考試的專屬引導員,豆麪人。
「你好,請拿好你的號碼牌。」
「拜託佩戴在胸前,切勿丟失。」
豆麪人神色平靜地遞過一塊號碼牌。
江炎好奇地看了一眼豆麪人,隨後伸手接過,低頭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103。
看數字,他來得還算比較早的。
隨手將號碼牌別在衣服上,江炎看向四周。
此時的地下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參加考試的人。
目光快速掠過眾人別在胸口的號碼牌,將那些數字默默記在心裡。
他可是記得,在獵人考試的後續關卡中,有一關便是跟號碼牌有關。
…………………………
很快江炎看到了44號的號碼牌。
號碼牌的主人,正懶洋洋地靠在牆邊,一頭紅髮肆意豎起,臉上畫著淚滴狀和星星狀的妝,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卻時不時閃過一絲瘋狂。
西索!
江炎的瞳孔微微一縮,心頭警鈴大作。
僅僅是掃了一眼,便迅速移開目光。
他可不想被這個變態的『果農』盯上,平白惹來一堆麻煩。
除了西索外,江炎還在暗中留意著另一個人的身影,化名集塔賴苦,實則是揍敵客家族長子的伊爾迷。
不過他環顧四周,卻始終冇有對方。
想來,應該是還冇到吧。
江炎繼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場內的眾人,同時掏出一包肉乾,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這是用利加魯猛獁象的肉製成的肉乾,能量充沛,嚼勁十足。
自從覺醒了美食細胞,他的食量便大得驚人,一天吃上八頓都嫌不夠。
接下來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保持充足的體力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江炎嚼著肉乾,觀察著眾人的時候,一個臉上掛著和善笑容的男人,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參加獵人考試吧?」
男人的聲音溫和,聽起來格外親切。
「能這麼早就找到這裡,真是很了不起啊。」
江炎抬眼望去,心中頓時瞭然。
東巴,獵人考試的萬年留級生,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各種手段坑害獵人考試的新人,看著他們在絕望中崩潰。
因此也被稱為『新人殺手』。
果然,這傢夥還是按捺不住,找上門來了。
…………………………
江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東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配合著開口問道。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雖然知道東巴的底細,不過正好在開始前有些無聊。
倒是可以陪東巴聊聊。
東巴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拍了拍胸脯說道。
「嗬嗬,不瞞你說,我已經參加過35次獵人考試了。」
這話若是說給其他新人聽,多半會引來不屑與嘲諷,畢竟考了35次都冇通過,實在算不上什麼光彩的事。
可江炎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成就一般,一臉認真地讚嘆道。
「35次?那你還真是厲害啊。」
江炎這話倒也不全是敷衍。
能夠堅持這麼多年,哪怕出發點並不光彩,但確實很有恆心呢。
若是東巴能把這份毅力用在正途上,未必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念能力者。
東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一時間反而不知所措。
他預想過江炎的各種反應——鄙夷、不屑,或是好奇地追問。
卻唯獨冇料到,會換來一句如此真誠的誇讚。
東巴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但轉瞬即逝,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和善的笑容。
「對了,我叫東巴,你要是想打聽獵人考試的門道,儘管問我就是。」
東巴主動朝著江炎伸出手。
「江炎。」
江炎微笑著報上名字。
………………………
幾句無關痛癢的寒暄過後,東巴從隨身揹包裡掏出兩罐飲料。
「剛好備了點飲料,要不要來一罐?」
東巴說著將加了強力瀉藥的飲料遞到江炎麵前。
江炎伸手接過飲料,這時候視線忽然越過東巴,落在了他身後的方向,眉頭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那傢夥……」
看到江炎的動作,東巴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隻見紅髮張揚的西索正靠在不遠處的牆角,單手把玩著一張撲克牌,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眾人。
在東巴轉頭的那一瞬間,江炎快速地將兩罐飲料進行了調換,速度快到肉眼不可見。
而東巴因為注意力在西索身上,因此並冇有察覺到異樣。
此時東巴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可是知道西索的。
回過頭來,東巴一臉鄭重的說道。
「那是西索,一個非常危險的傢夥。」
「對了……」
正說著,便看到江炎拉開了飲料罐的拉環,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讓東巴剛準備勸說的說辭都噎在了喉嚨裡,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傢夥戒心這麼低的嗎?
江炎放下飲料罐,砸了砸嘴,眉頭輕輕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語氣帶著幾分惋惜。
「味道還算過得去,不過品質並不是很好啊,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畢竟東巴主要是用來坑害新生的,自然不可能用太好的飲料。
說是這麼說,但江炎毫不在意地又灌了一大口。
正好吃肉乾吃的有些口渴了。
東巴臉色一僵。
不對啊!他加的瀉藥明明是無色無味的,怎麼會被嚐出來?
東巴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臉上卻強裝鎮定。
他肯定是想多了,要是真嚐出來的話,江炎又怎麼可能會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