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底深處,昏暗的光線被黑白光線領域切割得支離破碎。
金角巨獸一百八十多米長的龐大身軀瘋狂扭動,每一次掙紮都掀起滔天暗流,海底山脈被撞得崩裂,碎石如暴雨般四散。
可它越是掙紮,那些黑白光線便纏得越緊,彷彿無數條活過來的鎖鏈一般,牢牢束縛著它的身軀。
「吼——」
行動受阻,金角巨獸徹底陷入暴怒與恐懼交織的癲狂之中,爪子和翅膀胡亂拍打、飛騰。
齊秦六臂齊動,化作一道殘影,破開海水,瞬息間欺近金角巨獸身前。
第一對手臂環抱住金角巨獸的脖頸,第二對手臂死死鎖住它的雙翼,第三對手臂則分別抓住它的前肢與尾巴尖端,六臂同時發力,筋脈如虯龍狂舞,隨即金光巨人的身軀爆發出刺目光芒。
三頭六臂加上法天象地所化的巨大神魔形態,力量之恐怖,令齊秦穩穩壓著金角巨獸一頭。
金角巨獸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四麵八方碾壓而來,它拚命掙紮,尾巴橫掃、利爪撕裂、雙翼拍擊,甚至都要張口撕咬,可一切都無濟於事。
法天象地狀態下的齊秦,肉身防禦力都到達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爪牙尾巴撕扯上來,隻能留下一個白印子,瞬息間就能恢復。
「哢嚓——哢嚓——」
金角巨獸的骨骼與鱗片被巨力擠壓發出的脆響接連響起,巨大的痛苦與無力的感覺同時傳來。
「嗷嗷嗷!!!」
金角巨獸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嚎,整個身軀劇烈抽搐。
它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人類,根本不是它能抗衡的存在!
「嗚——」
金角巨獸的咆哮中都帶上了驚恐與哀求,雙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臣服與恐懼。
「成了。」齊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拿下這頭金角巨獸,竟冇比之前與八爪獸皇、雷龍皇廝殺難多少。
連之前羅峰給的隕墨星號的殘片都冇用上,其餘飛刀也就是斬殺了些許雜魚怪獸。
準備的有些過於充分了。
爾後,齊秦保持著這個狀態,提著已經不太能反抗的金角巨獸向海麵遊了過去,隻剩下一片狼藉的海底世界。
……
羅峰的家中。
「你看,羅峰,你看!」一身黑色長袍的巴巴塔正瞪大眼睛盯著麵前的全息螢幕。看到齊秦三頭六臂的形象提著金角巨獸浮出海麵,他頓時丟下手中的雞腿,指著全息投影大叫道:「我就說吧,這小子絕對不是地球人!地球人哪有三頭六臂的?」
「金角巨獸都冇他長得怪!這天底下哪有這麼邪門的秘法?」
「同級別,一對一竟然能輕鬆拿下星空巨獸中都算是巔峰的金角巨獸,你瞅瞅這像是正常的地球人嗎?」
「……」
這下,羅峰也沉默了,說真的,他也有點懷疑,齊秦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了。
神話傳說中的三頭六臂……就這麼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眼前,讓羅峰心中湧起一絲異樣的震撼。
『法天象地……三頭六臂……』看著齊秦此刻的狀態,羅峰心中也火熱。
對於法天象地,他已經摸到些許脈絡了,齊秦又展現出這般手段,按照齊秦之前的做法,他手裡的法門是會分享出來的,到時,他也能有這麼恐怖的戰鬥力。
巴巴塔繼續嘟囔道:「也不知道齊秦會怎麼安排這金角巨獸,嘖嘖嘖……一頭活著的、星空巨獸中血脈巔峰的金角巨獸啊!正常的不朽神靈想要購買,都得傾家蕩產吧!」
「齊哥自有安排。」
……
另一處基地市。
洪的別墅內,全息投影畫麵中,海麵漸漸恢復平靜,那道金光巨人身影已然進入智慧戰機後消失。
那一顆軍事衛星也不可能時刻盯著齊秦行動,全息投影畫麵已經消散。
雷神和洪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此刻卻陷入了一種更深的沉默中。
良久,雷神才乾巴巴地開口:「我……我冇眼花吧?那頭金角巨獸……就這麼被齊秦活捉了?連半個小時的功夫都冇用上?」
「是不是羅峰的情報出了問題,那金角巨獸根本就冇有咱們想的那般恐怖?」
恆星級的怪獸啊,就那麼脆弱?
齊秦隻用了一招未知的精神念師手段,爾後施展法天象地,化作一三頭六臂的巨人,鑽進海底就把金角巨獸給拽出來了?
甚至,連摩雲藤都冇用。
這跟他們戰前的猜測可完全不同!
「應該不是,我這兩天也翻閱了其他關於星空巨獸的記載,吞噬類的星空巨獸確實很強。至於這金角巨獸,雖然記載的不多,但是有限的記載中都強調,這金角巨獸的血統絕對是宇宙巔峰,屬於絕對不可招惹的那一類!」
洪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就是這麼一頭恐怖的巨獸,齊秦竟然活捉了……而且是從頭到尾,完全碾壓金角巨獸。無論是力量、秘法,還是精神念師手段……齊秦,都已經強到我們完全看不懂的地步了。」
雷神苦笑一聲,揉了揉太陽穴:「以前我還覺得自己跟他的差距不算太大……現在看來,我和他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
洪目光複雜:「法天象地,三頭六臂……齊秦進步如此恐怖……甚至連星空巨獸的巔峰血統,都在他手裡像玩具一樣,恐怕地球上的其他人加起來,也冇法讓他產生絲毫壓力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一絲隱隱的慶幸——慶幸齊秦是人類一方,而不是敵人。
「不管怎麼說,地球的危機,解決了!」洪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感覺。
……
冇多久,地球上的各大勢力的負責人,都收到了極限武館發出的同一條訊息。
「怪獸已死,危機解除!」
接收到這訊息之後,全球知道星空巨獸危機的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是齊秦,肯定是這位第一議長!」
「恆星級啊,就是不一樣……」
默漢德森拿著一瓶高度白酒,往嘴裡灌著,心頭感慨道。
現在對於齊秦,默漢德森是徹底絕了想要追趕的心思,隻剩下滿腔的崇敬了。